第二百零九章
宴玉蝶的神色有些复杂,但自从她们二人在灵翌宗“重逢”之后,她看着宴翊的神色就一贯如此,宴翊也没什么意外。
宴翊不懂她为何每次看到自己,都是这样一副难以言说的模样。她是不耐烦的,但看在宴玉蝶为她解过几次围的份上,宴翊对她古怪的模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她并不稀罕对方的解围。
今日,或许是亲眼看到她与姜宁珊来往,打破了对方心“宴翊只能依靠宴玉蝶”的认知,本来就复杂的眼神就更添加了一些不可捉摸的思绪。
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以往对她摇摆不定的心绪也变成了坚定。
宴翊挑了挑眉,本不耐烦再与她往来,这会儿心却又被挑起了一丝兴味,她有些好奇这宴玉蝶究竟要做什么?
这么打算着,宴翊推门的动作一缓,转过身来,却还是用冷淡的声音道:“我与你有什么好谈的?”
宴玉蝶听了差点又要炸,但她似乎真下了什么决心,竟然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了一番:“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宴翊狐疑的看着她,“怎么谈?你有什么好地方?”
她心认定宴玉蝶有古怪,却不知为何,似乎有种力量在影响着她的思绪,让她看看这宴玉蝶究竟打着什么盘算,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如,不如去我住的地方。”
宴翊的唇勾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算了吧,灵翌宗的地盘,我可不敢轻易涉足。此处又无人,你要说什么不如就在这里。”
“你,”宴玉蝶握紧了拳头:“姜宁珊将你带回内门你怎么就能同意?我为何就不行!”
“姜宁珊当初和宴怡州合起来对付你,你都忘了?她不过来假惺惺的关心你一下,你就找不到北了?你怎么这么贱呐?我在这灵翌宗的外围掏心掏肺的护着你,你的良心都给狗吃了吗?”
“掏心掏肺?”宴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是不是要对你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激涕零,肝脑涂地?”
“我与姜宁珊之间如何,与你何干?”
宴玉蝶瞪大眼:“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觉得不过是施舍?”
“做了这么多,”宴翊抄着冷笑:“你倒是一条一条的说给我看看呐,让我算一算怎么加倍回报给你!”
“你以为没了我,你还能安稳的在这灵翌宗外围待下去?”
“哦?”宴翊不明意味的反问了一句:“你以为我稀罕?”
“你!”
宴玉蝶狠狠地喘息着,她这次似乎真准备在宴翊面前克制自己的脾气,尽管收效甚微。
她梗了半天,似乎终于将心绪平复到不会发火的地步,才继续对宴翊道:“这次我不是来同你吵的,我真有要事同你说。你别倔,跟我来。”
“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宴翊不为所动,“你若执意要带我去,不如像那姜宁珊一样强行将我带走便是,反正你实力比我强不是么?”
宴玉蝶凝神看了她半晌,忽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你怎么就不愿听我的话呢?为什么如此顽固?为什么宁愿亲近姜宁珊,也不愿相信当初与你朝夕相处的我?我是不会害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