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景辞房间里响起轻微的水声,旖旎暧昧。禹木浑身赤裸,身上的痕迹不堪入目,背后的青紫顺着脊梁骨一直蔓延进股沟里,两半圆鼓鼓的屁股被捏得通红,大腿和那双莹白修长的脚,被咬得充血。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此时他正趴在景辞的身上轻轻吮吸他的脖子。
他用獠牙咬破皮肤,不急不慢,吸一下舔一下,延长自己吸血的时间和快感。
“嗯~”禹木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染上了景辞的味道,他的血液化成能量留在自己身体里,简直不能再棒了。
好甜,好舒服~
呜啊~
景辞搂着他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摸他毛绒绒的短毛,将他抱在怀里,心口就被填满。一股股冲动从头皮传到浑身。
禹木吸了整整十多分钟,才喘着气停下,浑身跟没了力气似的发软,埋在他的脖子里给他舔伤口,温热柔软的舌头像猫一样乖巧。
“都快六点了,宝宝让我起来换个衣服。”景辞拍了拍他的屁股。
禹木红着脸从他身上下来。
今天是景辞十八岁生日,他早早地就来了他家。结果被他关在房间里胡闹了一整天。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两腿发软,无比羞耻,下面都被掏空了……
景辞爸妈今天特地请了假,中午一起给景辞过了个生日。而且晚上还跟高中同学约好了再一起出去庆生。
禹木本来是不想去了,他的同学他都不认识,而且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呢?总觉得有点尴尬。但景辞一句话打消了他退缩的念头:“我们吃完饭要去唱歌的,肯定还得玩游戏,你难道不怕你老公被其他人占便宜?”
哼!禹木虽然胆子小,看起来弱弱的,但他的心眼可小了。绝对不让景辞被其他人占便宜!!!
只是……早上禹木穿过来的衣服都被弄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了不少……呜~禹木想想就羞耻死了。
景辞光着个上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去年的T恤,上面有个很清新的卡通猫,他老妈买的,因为太幼稚了他一次都没有穿过。递给了禹木。
禹木整个身子都赤裸裸的,缩在毛毯里伸出一只手接过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景辞很坏心眼地一把将毛毯掀开。
“啊!”禹木下意识地一缩,露出了大半个屁股。真是惨不忍睹,白花花的小屁股全是红殷殷的痕迹,一直蔓延到两腿之间。
禹木羞得连忙扯着上衣把屁股盖住了,“你、你干嘛?”
景辞跟抱小孩似的拉起他的胳膊,两只手夹着腋窝,让他正面朝着自己,“看看合不合身。”
禹木扯着衣角,“太大了……”
“但是好可爱。”景辞理了理他的领口,不让那里露出太多风景,尤其是锁骨上还有一排自己的牙印呢。景辞认真反省了一下自己,以后出门前绝对不能做得这么过火,估计宝宝身上没一块好肉了。
唉,什么时候必须得真正疏解一下,越做不到他就越渴望。在这样下去,这一身狼血不非把禹木给折腾死了。
景辞赶紧移开视线,免得自己的小弟弟再次站起来。
又给他拿了一条白色的中裤。禹木穿好衣服站起来,看着真的是好小一只,松松垮垮的衣服挂在身上似的,明明是清爽的搭配,偏偏给他穿出了有点诱惑,遭人凌辱的意味。
景辞简直不能忍,抱着他又是一顿作怪。
从后面搂着他纤细的腰,吻他的脖子,手伸进衣服里乱摸,禹木先是一惊,随后放松下来,歪着头顺从地任他动作,发出绵绵的呻吟,软得像毛绒玩具似的。
为了不擦枪走火,两人堪堪忍住,景辞套上一件黑色T恤,跟爸妈打声招呼带着他出门了。
吃饭的地方定在商业区的一家火锅串串店,价格实惠,口味还不差,重要的是气氛也很足。
六点半,景辞骑着小电驴载着禹木到了门口。B市四十度的高温,禹木已经在他背上软成一瘫泥了。景辞连忙将他抱住,搂着他进了店。
火锅店的冷气开得相当足,进去后禹木才缓过来,景辞却依然搂着他,一直到桌子前。
靳鸣见到他们眼睛都直了,坐在位子上硬是没动。其他人都起身问禹木怎么了。
“有点中暑,没事。”景辞笑了笑,“靳鸣,给我腾个位子。”
靳鸣跟吃了苍蝇似的,一脸难看地挪了挪,就见景辞特别关怀地让禹木坐在了空调底下,拿桌上的纸巾给他擦了擦莫须有的汗,轻声细语,“好点了吗?”
禹木被这么多人看着很不好意思,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面上点点头,“我没事的。”
这是一家自取的火锅店,有一面非常大的冰箱,里面每根串串八毛钱。他们坐的是一个三张方桌拼起来的位子,三个大火锅已经开始煮了。但人才来了一半。禹木看着都眼熟,三个男生都是景辞班上的,还有两个女生似乎也是高三的学姐。
“景辞,你之前就是为了这个小学弟连我们中午训练都不来了是吧?”穿着奇怪的蓝衬衫的男生问。
“对啊。”景辞非常大方地承认,“是不是很可爱?”
蓝衬衫本是调侃一句,他一直都挺好奇他们是什么关系的。朋友?亲戚?但没想到景辞根本没提,反而这么回答,让他感觉有点奇怪,“诶,禹木你好,我叫张昊,你告诉我,景辞跟你是什么关系啊?我们都好好奇啊。”
禹木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下面又悄悄拉景辞的衣服。
“我……呃……”
“张昊你太八卦了,赶紧拿点东西去啊,还让不让女生吃东西了。”靳鸣大嗓门地插了句话,“诶,张唯心,你们要喝什么饮料吗?”
那两个女生打扮得都很漂亮,并且都穿了裙子,跟在学校里感觉很不一样,一直在悄悄说话,不断往景辞和禹木身上看,表情莫名兴奋。
“我们随便啊,我们今天就是来看小禹木的。”
禹木更不好意思了,习惯性转头看了看景辞。景辞牙痒痒,“看了要收钱的。”
扎高辫子的女生脸上一股潮红,道:“哟喂,景辞你占有欲太强了。噗――我喜欢。”
几个男生莫名其妙,她怎么了?
不管两个女生莫名的兴奋,靳鸣坐不住,去拿了两大把牛筋骨和鸡翅,分着扔进了三个锅里。反正不用他付钱。
很快,又来了四个男生一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