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这些年真心爱过我吗?
若是过去,苏念卿还会以为苏小姨这是在气她拿身体开玩笑。
可现在她很清楚,她小姨不是在气她拿身体不当回事,而是气她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走。
沈念卿需要当场抓到苏小姨对她下药的证据,所以她现在还不能跟苏小姨撕破脸皮,她带着哭腔地对苏小姨说,“对不起小姨,我真的很想减肥,我不想再胖下去了。”
“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啊。”苏小姨气道。
苏念卿抽泣,“我现在的减肥医生不让我吃她不是安排的食物。”
“她说会让人给我弄减肥餐送家里来。”
苏念卿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小姨。
苏小姨闻言,眼底明显掠过一丝阴霾。
似在为计划被打乱而感到不悦。
知道苏念卿是个为了减肥什么都听医生的人,苏小姨也没再说什么。
她轻叹了一口气,一副为她高兴的模样,“希望这个医生能够让你瘦下来。”
苏念卿讥讽地勾了勾唇。
口上这般说着,心里怕是又在想怎么给她下奥氧平了吧。
苏念卿敛去眼底的戾气,一脸胸有成竹地说道:“这次一定行,我这次的医生可厉害了,她跟丁瑶大师学过医!”
听到丁瑶大师四个字,苏小姨吃惊地瞪大了瞳孔,很快,苏念卿就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慌乱。
小姨这是在怕徐医师把她治好?
呵——
“冷敷后得热敷了。”正在整理针的徐卉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的。”她点了点头。
“没抹药酒?”
徐卉顿时不说话了。
她确实没有抹药酒。
因为她自己抹不了,但她又不想麻烦佣人。
她不太习惯生人触碰她。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她就放任不管了。
得知她并没有给后背抹药酒,尉迟聿毫不意外,一副仿佛早已猜到了的表情,和徐卉认识不算久,但他还是发现她这人在对待自己的身体上,有些不太上心。
“你那伤不抹点药酒好的慢。”
许是出于从小姐姐教诲的涵养,又或者是出于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的道德,又或者是出于心里对徐卉那点不自知的情愫,尉迟聿脱口而出,“我给你抹下?”
徐卉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脑海里不由浮现早上练武时的不便。
受伤很影响她练武的进度。
也许是之前的冷敷男人的君子让徐卉很是信任对方的人品,想着看都看过了,抹个药又不会掉块肉,徐卉也没避讳太多,便没有拒绝男人的帮助,“麻烦了。”
见她同意,尉迟聿心口莫名雀跃了起来。
“要开始了。”
徐卉看似淡定实际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地应了声,“好。”
除了梦里,尉迟聿算是第一个碰过徐卉身子的男人。
梦中与慕彦成相处的点滴,徐卉其实是没有什么代入感的。
她感觉自己就是看了场预知的电影。
电影里男女主如何恩爱,她体会不到。
唯一让她代入进去的只有梦中她被慕彦成送上手术台,手术刀划开皮肤时那满心的恐惧与绝望和对被男人背叛的滔天恨意。
因为是医生的原因,徐卉其实没多少男女之别。
在她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可当尉迟聿涂上药酒的手掌贴合上徐卉后背那片微凉肌肤时,她身子还是轻轻颤了一下,脊背更是倏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是因为疼。
那是一种陌生的战栗,从他触碰的那一点肌肤炸开,如同石子投入静湖,涟漪层层迭迭,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很奇怪的感觉。
难耐的同时又舒服叫人莫名害怕不安。
尉迟聿虽没有徐卉表现得那么绷紧,但却也不轻松。
掌心下,女孩的肌肤是那样嫩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初凝的牛乳,在他手下微微地颤。
尉迟聿呼吸滞重了一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沉稳。
他用指节沿着脊椎两侧,一点点将那淤积的青紫化开,可那细腻的触感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燎原之火,反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