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想要他娶她
男人一张恰似雕刻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的脸庞,剑眉斜飞入鬓,英气勃勃。
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温文尔雅,让人一见难忘。
因为行事低调,尉迟聿很少曝光在媒体前。
无论是在梦中还是这辈子,徐卉也只是听说过这人的名字,并没见过对方。
不过对方容颜无双,宛若天人的传说,却在港城广为流传。
徐卉曾听说过这人长得惊为天人,不少女人见了他一次,就丢了心失了魂,对其他男人再提不起任何兴致。
之前徐卉还觉得夸张,但今日一看,她觉得传闻不假,这人,还真有蛊惑人心之姿。
饶是因为那场噩梦从此对男人彻底无感的她,在看清尉迟聿面容的瞬间,都不禁为其天姿,心颤了一下。
公子只应见画——这句诗在此刻,极为应景。
要不是情况紧急,徐卉都想好好静静欣赏一番对方的天姿。
只是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徐卉将随身携带的银针从包里取出来,跟着弯身去脱尉迟聿的病服。
看着一身普普通通,却仍旧高贵如斯的尉迟聿,徐卉心中腹诽这人长得好看,穿个麻袋都天仙似的后便快速解开了他身上的病服衣扣子。
常年不见光,尉迟聿的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一般。
他皮肤细腻,又正年轻,肉体诱惑满满。
只不过徐卉没那个心思欣赏。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稳若磐石,迅速而精准地从针盒中捻起几根银针。
她眼神如电,手法娴熟,第一针,稳准狠地刺入尉迟聿心脉旁的一处穴位,那是阻止毒素上行至脑的关键所在。
第二针,则轻巧地落入肝经,意在封锁毒素向肝脏蔓延的路径。
紧接着,第三针、第四针……每一针都仿佛是精心布局的棋子,步步为营,将毒素牢牢困于一处。
随着银针的逐一落下,睡容恬静如尸体的尉迟聿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徐卉额间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但她没空顾及,只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尉迟聿的反应,不断调整着银针的深度与角度,力求达到最佳效果。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银针轻微触碰肌肤的细微声响。
尉迟海月伸长脖子,期待又紧张地看着这边的动静。
*
尉迟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梦中,他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他摸黑前行,却怎么都找不到出路。
近乎绝望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亮光,他大喜,一路追随着亮光,直到重见光明。
昏睡的尉迟聿慢慢睁开眼。
他先是看着天花板呆滞几秒,随后视线慢慢下移。
入目是一张面容清秀,宛如初春清晨里悄然绽放的茉莉,不带丝毫尘埃,纯净而温婉的脸。
女孩面容洁白,脸上毛孔细腻,无任何瑕疵。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羽扇,时不时轻轻颤动几下。
完全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尉迟聿眼底流露出几分茫然。
她——是谁。
尉迟海月的随行保镖眼尖看到尉迟聿睁开了双眼,顿时激动地大喊,“醒了,少爷醒了!”
尉迟海月闻言,激动地朝床上看去。
见尉迟聿真的苏醒过来,尉迟海月瞬间热泪盈眶,“太好了,总算是醒来了。”
说话间,尉迟海月直扑床前,激动问道,“阿聿,你感觉怎么样?”
尉迟聿刚苏醒,意识还有些混沌,他茫然地看着尉迟海月,“我——这是怎么了?”
尉迟海月声音哽咽,“你昏迷了一年,刚刚才醒来,是徐医师救了你。”
徐医师?
是刚刚的陌生女人?
尉迟聿的视线下意识朝一旁的徐卉看去。
徐卉正在整理银针,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稍稍抬头。
视线与男人对接上的瞬间,徐卉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回予对方礼貌一笑。
女人笑容看上去虽然有点疏离,但那饱满治愈的脸,却叫人心生明亮。
对方刚救过自己,面对对方的笑颜之礼,于情于理,尉迟聿都该颔首回礼,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两人互相见过礼,便没有多过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