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点雄英高校,时间放学后。
天台上的爆豪胜己与鸦木隹醋疟舜耍两人都是神情肃穆。
听着从鸦木鲎炖锼党龅幕埃爆豪的脸色越来越不自然,越来越不好看,还没等她说完,就忍不住抬手打断了她。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被他这么一问,鸦木龀僖闪恕K怯懦地后退了一小步,小声说:“难道不是因为您还记着这件事情,所以才来找我兴师问罪……啊不是不是――所以才特地来找我沟通交流的吗?毕竟,那事的后续还挺惨烈的呢……”
高速旋转的电风扇掉落,眼见就要砸到爆豪脑袋上了,幸好他反应及时,对着电风扇一顿狂炸。被热浪轰炸着偏离原定的掉落轨迹,电风扇轱辘轱辘转了几下,最后掉在了讲台上。
无人伤亡,简直是完美的结局――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谁都没想到,爆炸时带起了两颗不起眼的小小火星,被鸦木鐾范サ牡绶缟却底糯底牛一颗飘到了爆豪的作业本上,一颗飘到了鸦木龅淖饕当旧稀
火星瞬间变成火苗,他们的作业本被烧了个干干净净,除了灰别的什么都没剩下。
想当自己马上就要写完的作业,鸦木鲆徽笮耐础5比起心痛,更多的是害怕。
哪怕不去扭头看爆豪,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疯狂膨胀的愤怒。她自己也是愧疚得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踟蹰纠结了很久,她可算是鼓起了勇气。
“我不是故意的。爆豪,对不起……”
“你这家伙,能不能把嘴闭上啊!”
那一天暴怒的爆豪君,是这么冲她吼的。
鸦木龅母鲂越凶觥貉粤椤弧L上去简直酷到了极点,但其实就是乌鸦嘴。好事永远猜不中,坏事倒是一说一个准,灵验率高达百分之一百,暂时还没有出现过误差。
那个不幸掉落的电风扇,就是『言灵』之精准程度的最佳证据――之一。
但是今天的爆豪君好像已经不怎么记得起这件事了。
反思了好一会儿,他不确定地反问:“我还说过这种话?”
鸦木鑫薇瘸峡业氐阃罚骸笆钦庋没错。所以我想,爆豪同学您一定还记着这件事,才会特地把我找过来的吧。”
“怎么可能,我早忘了。”爆豪擦擦鼻尖,不自然地抖着腿,“况且,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我至于嘛。”
电风扇掉落只是小事而已。他将要说的,可是一桩大事啊!
单单只是想到该如何把这件事说出口,就让他无比地焦虑不安了。
呼――
爆豪吐出一口浊气,偷瞄鸦木鲆谎郏看她一副困惑的模样,他总感觉这个神经大条的笨蛋大概想不出什么苗头来。
看来果然还是要由他说出口的嘛。
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
“咳咳……”爆豪清清嗓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鸦木觯“我要说的,是……”
才刚起了个头,他的话被打断了。
“我知道了!”鸦木鲆砸恢至巳灰磺邪愕目谖撬担“是那件事――就是那件事,对吧!”
爆豪听得一头雾水,眉毛都拧起来了:“你说的是哪件事?话说你真的知道?”
“我觉得应该没错。”
鸦木鲂攀牡┑,继续开始回忆往事――所以说她真的是完全不知道啊!爆豪想在她耳边怒吼。
总之,让鸦木鲆恢奔堑较衷谙衷诘摹澳羌事”,也是她和爆豪在初中期间少有非日常交流之一。
第一学期的最后一节美术课,老师布置的课堂任务,是画一副邻座同学的素描像。彼时的鸦木觯画技那叫一个拙劣,而她的模特好死不死又是爆豪。
风扇掉落的阴影还笼罩在彼此之间。爆豪哪怕只是看她一眼,都能把她吓得半条魂飞走。
顶着这般可怕的压力,鸦木鐾耆没有办法专心画画。耳旁是一阵喧哗,眼前是一片恍惚,就连拿着铅笔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狂抖,如果不是凭着一腔毅力,她估计画到一半就想摔笔不干了。
画完以后的展示环节,因为剩余的课堂时间不够让每个人都展示一遍自己的大作,所以老师随机叫了几个同学,把自己的画作拿上讲台。
鸦木龊苄以说爻晌了其中之一。
当她亮出画纸时,空气凝固了。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没一个人说话。
“呃……”就连老师也说不出话了,小声问她,“鸦木同学画的是谁呀?”
“是爆豪……”
又是一片寂静。
“是……是吗?画得挺别致呢。”老师尴尬地笑了笑,温柔地轻拍鸦木龅暮蟊常放她回去了。
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鸦木瞿芨芯醯奖豪在瞪她。哪怕不去看,她都能想象出爆豪此刻的表情会是有多么不爽。
“把我画成一副妖怪模样,你可真够行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
“哦,你是说这件事啊。”
关于这桩小小惨剧,爆豪倒是留有印象。因为在那节课之后,他渐渐觉得鸦木龌的那副画像好像确实是挺别致的,虽然也确实很有种浮世绘里的妖怪的风格。他原本是想第二天就问鸦木鲆来那张画的,但第二天鸦木鋈疵挥欣囱校。
第三天她也没有来。第四天、第五天……邻座的位置空缺了很久。直到第二学期,爆豪才知道,鸦木鲎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