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们的遗忘能力似乎很强。没过几天,沸沸扬扬的“王权者事件”就隐隐有些销声匿迹的趋势,似乎是已经被大多数人忘却了。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却是怎么都忘却不了,也没有办法忘却的事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政府所看管着,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他们被分散地分配给了不同的部门底下。
来自横滨的中原中也自然是被横滨异能特务科管制地死死的。时钟塔的魔术师们自成一派,正在与国常路集团合作,努力寻找偷走了德累斯顿石板残骸的那个魔术师。古希腊渣男伊阿宋试图厚着脸皮挤进其中,可惜没有成功。
无路可走,他只好跑去向政府求助了。齐木楠雄则是因为父亲齐木国春在国常路集团工作的缘故,暂且由国常路进行看管。
对这整件事情相当不屑且不爽的一方通行,听说也是由政府方负责。
至于爆豪和鸦木觯他们俩被宗像礼司率领的scepter4负责看管。
理由?唔……宗像礼司给出的理由是,因为这两个小孩刚好是在自家scepter4大门门口成为了王权者的,所以他有必要对这两个小孩负责。
刚好这段时间是雄英的职业体验,宗像礼司就和校方商量了一下,以实习的名义,把两人安插进了scepter4。两人暂时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乖乖待在办公室里就好,悠闲得有些无聊了。
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式实现,鸦木鲂朔艿米立不安,连终日的无聊也完全忘却了,甚至忍不住开始给宗像礼司吹起拙劣的彩虹屁。
“宗像先生人真是太好了!他是神仙吗?像宗像先生负责又心善且帅气的三十代男性是真实存在的吗?他的存在简直让全东京的男性都黯然失色!这世上难道还有比宗像先生还好的人吗?其他人做得到吗?”
她摊着手,以一种无比理直气壮的语气说。
爆豪・被宗像礼司的光芒衬托得黯然失色的东京男性之一・胜己,听着鸦木龅牟屎缙ǎ总感觉格外得膈应。
什么时候鸦木鲆材芏运说出“爆豪的存在让全东京的男性都黯然失色”这样的话就好了!
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愤懑不平,爆豪冷哼了一声。扣得太紧的衬衫衣领这会儿也显得更加不舒服了,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索性扯松了衬衫最顶上的那颗纽扣,又抻了抻手臂,可还是觉得很不自在――那归归整整的制服外套实在是太拘束了,让他没办法自在地行动。他干脆把外套也给脱了,往桌子上一丢,一脸不爽地愤愤然说:“这身衣服我真的穿不惯。”
现在爆豪和鸦木龉们乙菜闶scepter4的一员了,自然是要遵从规矩,穿上那身端正妥帖的蓝色制服。
制服确实是很帅气,但也确实是很限制行动。脱掉了这身制服,爆豪顿时感到通身舒爽。
啊――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吧。
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爆豪,鸦木霭底酝敌ΑF涫邓也觉得爆豪不适合这身蓝色制服。
爆豪确实是个穿什么都好看的池面美男子,这一点鸦木鑫薹ǚ袢希但穿上了scepter4制服的爆豪,却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就像是被束缚了灵魂一样,连头发丝都透露着违和感。
为什么偏偏穿上制服会看起来这么违和呢?鸦木錾酚薪槭掳愕厮伎剂艘幌抡飧鑫侍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爆豪身上火爆热血的特质和scepter4并不是很搭。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鸦木隹戳艘谎矍缴系闹樱马上就要到午休时间了,她忍不住期待起来,哼着没什么旋律的小调,念叨着说:“不知道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听到她的话,爆豪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你就剩下这么点期待了啊?”
小调停下了,鸦木霰砬榫澜帷
“……爆豪同学真没意思”
她小声咕哝着,不想和爆豪说话了,掏出手机,决定脱离和爆豪的社交。
爆豪无意中一瞥,发现她的屏保是张她和一只大狗的合照。
“哦,这是我家的狗,名字叫咔叽。”
当爆豪问起屏保照片时,鸦木稣饷椿卮鹚说。
咔……咔叽?
爆豪浑身一僵――这只狗的名字念起来怎么和他的名字(katsuki)有点像?
鸦木鏊亢撩挥胁炀醯接惺裁床欢裕反倒是因为提到了咔叽而打开了话匣子,想要炫耀自家狗子的心情也飙升到了极点,从相册中翻出了好几张咔叽的照片给爆豪看。
“我家咔叽今年三岁了!”她的语气很是骄傲,“是只超乖的狗狗,不过有时候咔叽也很皮。”
听着“咔叽”这个和自己名字很像的发音从鸦木龅淖炖锉某隼矗爆豪怎么听怎么觉得很奇怪,总觉得自己成了鸦木龌爸械闹鹘且谎,毛骨悚然的。
“这张是咔叽刚到我家的时候拍的照片哦。你看,它很可爱吧?”
照片里的鸦木雠套磐茸在树下,剪了一头齐肩的短发,是爆豪从没见到过的。她很开心地笑着,眯起透绿的眸子,那穿过枝叶的日光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还是一只小狗的咔叽趴在她的膝盖上睡着了。
爆豪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久,被照片里的鸦木龅男σ馑感染,不自觉地也翘起了嘴角。
“嗯。很可爱。”
他是说鸦木觥
照片翻到了末尾,但鸦木鋈允且庥涛淳。又重新翻看了一遍。光是看着,她就忍不住露出笑意。
“有时候我就会想,咔叽可以来到我身边,对我来说真的是无比幸运的事情。”她有些害羞似的,低下了头,轻轻地说,“我真的超级喜欢咔叽!”
嘭――爆豪的心脏很强烈地跳动了一下,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冲上他的大脑。
他现在也依旧觉得自己是鸦木龌爸械闹鹘恰―虽然他很清楚咔叽真的只是个狗名。
“午休了!耶!”
鸦木鲂朔艿厥掌鹗只,急不可耐地想要去吃饭了。
“等等。”爆豪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住,“你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你还睡不好吗?”
爆豪双手撑着桌子,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她,目光注视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倏地被拉近,他的鼻尖几乎都快要碰触到鸦木龅牧恕
鸦木霰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就懵了。她好像还感觉到爆豪的一撮头发戳到了自己。
“有……有吗?”她一手捂着脸,假装无事发生地别开脑袋,与爆豪错开视线。
她的声音都快因为这般近的距离而在不自觉地发抖了,紧贴着掌心的脸颊热乎乎的,让她感到很不自然。她索性扑倒在了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间,只露出一双眼睛偶尔瞄爆豪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