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占屿挂了电话,从阳台回来。
房间里,林栩正在拿什么东西往余励身体里探,余励发出轻微的抽泣。
占屿扫了一眼,而后问:“你今晚还回去吗?”
林栩手没停,说不回去了。
“你不怕他知道吗?”
林栩笑了一下,笑容很张狂,“就肖桔那性子,没人说,他一辈子都不会怀疑我的。”林栩顿了顿,“而且就算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样,他离不开我的。”
林栩把肖桔比喻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彷佛失去了牧羊犬的庇护就无法活下去一般。
占屿很少有讨厌的东西,可当林栩这么形容时,他感到了厌烦。
他没再说话,转身往外。
床上像狗一样趴着的余励动了动,艰难开口,“你要出去?不和我们一起?”
林栩慢条斯理把那东西拔出来又撞进去,余励呜咽一声,林栩问:“听说你找到新欢了?长什么样?”
“不关你事。”
占屿说话一样如此,林栩大度地没有生气,而是说:“可以带过来一起玩玩啊。”
占屿侧头,眼神让林栩一愣,只听占屿说:“他不一样。”
“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一根生殖器。”林栩嗤笑,“难不成你这次找了个女人?”
占屿忽略了他的话,直接推开门离开。
房门“嘭”一声摔上,床上林栩沉下脸问:“他最近怎么了,跟吃炸药似的。”
余励被身体里的东西折腾,胡乱摇着头,眼泪汪汪道:“你快进来吧,我要你的。”
林栩哼笑,把那玩意拔了出来,而后覆了上去。
肖桔打完电话,又趴了会儿,才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古怪。直到昏沉的意识被一声门铃惊醒,骤然回笼。
他混混沌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呆钝了许久,身体的零部件慢腾腾动弹。
门一打开,占屿便搂住肖桔的腰,脚后跟把门踢上,沉闷的声音。肖桔被压在了门上,软绵绵的身体成了一只熟透了的柿子,稍微掐一下,甜腻的汁水就溢了出来,一滴两滴,顺着占屿的手指往下淌。
占屿的舌头舔过他的上颚,一只手探入肖桔的衣服里,粗糙的手指捏住立起来了的乳头。
细微的疼痛伴随着麻痒传递,林栩不会去碰他这里,肖桔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竟然能这么敏感。
他大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推着占屿,声音使不上力,“别碰那里。”
“为什么?”
占屿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肖桔瑟缩,可怜兮兮,“痒……不舒服。”
占屿呼吸粗重,拉开他的腿,在他身下揉捏。肖桔“啊”了一声,就听占屿说:“都湿了。”
喝醉了酒的肖桔比往日更敏感。
占屿拉开他的裤子,在白腻丰盈的臀肉上揉捏,手指沿着缝隙摩擦,往闭合的洞口上试探。
肖桔“唔”了一声,拉住他的手,脸上胀红,喘息道:“我还没洗澡。”
指尖顿时,并未多纠缠,捋了一下,肖桔那小巧可爱的阴茎。占屿的手压在肖桔平坦的小腹上,在肖桔迷醉疑惑的目光里,单膝跪下,张嘴含住了肖桔勃起的性器。
肖桔猛地一震,剧烈颤抖,敏感的部位被湿热包裹,占屿伸出舌头,在他圆润的顶端舔过。
有什么液体分泌出来,咸咸的。
宽大的手掌扣住肖桔挣动的腰,往前一推,湿漉漉的顶端抵进占屿的喉咙里,卡在最深。
肖桔一顿,接着像是被吓到了,惊叫道:“快,快把我放开,我……我……”
没能说完,肖桔只觉得什么吸住了自己,而后大脑放空,柔软的阴唇湿意泛滥,肿胀的男性器官往前一顶,下一秒射在了占屿的嘴里。
肖桔呆滞,占屿站了起来,嘴边溢出白色液体。肖桔不敢去看他,慌乱转身,“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想要去拿纸给占屿擦掉,可没走两步,肩膀就被占屿按住,胸膛贴在门上,刚才被玩弄的乳头摩擦着布料,裤子堆在了床上。占屿右膝顶入,抬起着他的大腿。
肖桔的心在胸膛里震荡,接着一根灼热的凶器抵开了他那溢水的阴唇,狠狠刺入。
肖桔被钉在了门板上,双腿根本无法站直,浑身的力气都缴械在了占屿这里。
一次又一次,交叠的身体如野兽一般媾合,呼吸沉重。
情欲热烈沸腾,肖桔像是被丢进了深海里,鼓膜轰隆隆响着。他用力呼吸,肺隐隐作疼,下巴突然被捏住,他被迫扭头,占屿的吻袭上,舌尖被吸吮发麻。
来不及咽下的唾沫从嘴角流出,肖桔眯着眼,被操傻了,只有欲望的目光痴痴看着占屿。
就在这时,门铃乍然响起。林栩的手扶在门上,声音如雷鸣劈下,肖桔发软的身体陡然僵硬。
“小桔,你醒着吗?我房卡忘记带了。”
占屿闷哼一声,粗大的性器给他狠狠含住,太紧了。他扶着肖桔的胯骨抖了抖,往前微微磨蹭,下巴擦过肖桔的肩膀,侧头低语,“放松些。”
肖桔瞳孔瑟缩,睁大眼与占屿对视,嘴唇颤抖,“门外……”
断眉微挑,占屿扫过那扇门,继续抓紧肖桔,速度放慢,可每一下却插得更深。
肖桔倒抽一口气,顶到深出的性器好像变得更大。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溢出的是破碎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