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可背上的人寂静无声,早已经醉的不知春秋了。
第42章可背上的人寂静无声,早已经醉的不知春秋了。
陈慈没说话,几步跨过来扯着喻夏的领子把他拎起来。
“跟我回去。”
喻夏喝了太多酒,头晕目眩间人就被拖到了洗手池边。
“放开!”他手脚并用的反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听你的?!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嘶——’
喻夏指甲在陈慈手背犁出几道血痕,挣扎间陈慈的皮带扣撞在大理石台面发出闷响。
陈慈看着镜子里的喻夏,耐心耗尽,他反手抽出皮带,几下把喻夏的双手捆的扎实。
喻夏整个人被按在洗手池边,侧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下一秒水流声在他耳边突然炸响。
陈慈面无表情的打开水龙头,等了几秒钟,把喻夏的头按进了水池里。
喻夏被冰的一个激灵,鼻腔被堵住,眼睛睁不开,窒息感更是逐步漫上来,他感觉眼前一黑,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
可手被皮带困住,他又喝了太多的酒,力气耗尽也没能挣脱开。
直到氧气快要耗尽前的刹那,陈慈才突然松手,把他提了起来。
喻夏猛的擡起头,在剧烈咳嗽中尝到眼泪与铁锈的混合物。
可即使这样,他依旧嘴硬:“咳咳......陈慈你他妈......”
池水溅了陈慈一脸,顺着他的镜架淌进衬衫领口,在锁骨处交汇晕染出一片水色。
听着喻夏骂娘,他陈慈毫不在意,只是等了几秒钟,又用力把喻夏往下按了三寸,直到喻夏慢慢不再挣扎了,才又猛的把他提了起来。
这么反复几次,直到喻夏咳的浑身发软,眼角眉尾红成一片,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爆了起来。
陈慈看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才擡手扒了喻夏的外套,伸手搓洗他的前胸和脖子。
外套纽扣擦过皮肤的刺痛让喻夏忍不住弓腰,纤瘦的肩胛骨‘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的自动售套机,铝箔包装的避孕套混着润滑剂滚了满地。
“咳咳...咳咳咳.....”
喻夏脖子被陈慈搓的通红,他咳了半晌,费力的扒开陈慈的手:“怎么...咳咳.......嫌我脏?”
陈慈盯着喻夏湿漉漉的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右手向上直接掐住喻夏的脖子,咚的一声把他摁在了厕所的墙上。
喻夏被折腾的眼前发黑,忍着脖颈间逐渐收紧的力道微笑着和陈慈对视。
“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不用特地去找那些烂人恶心我。”陈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开口。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今天找不着你,明天你就不知道被绑在哪张床上等着别人排队上了。”
喻夏听到这话气的发昏,口不择言:“咳咳......我愿意!被谁上也都比被你这个白眼狼上强!!!”
陈慈气急,他逼近喻夏。
“我真白眼狼,就不会这么放任你。就该找根绳子把你绑床上,趁你还没老到啃不动,玩烂了随便找个黑市买了,在禹城跟你们叶家把关系撇个干净,管你在哪被谁玩儿烂了,也省的我在这每天碍你的眼!”
“你——”喻夏被气的满脸通红,酒气混着怒气翻上来,他猛地弯腰吐了出来。
陈慈冷眼看了他几秒钟,等他吐完。
反手脱了自己的外套把喻夏蒙头裹着扛了起来。
“你...他妈放开......”喻夏吐的浑身酸软,他挣了挣手,连骂人都没什么力气了。
陈慈刚着急进来,李叔的车就没往地下室开,估计这会应该就在酒吧门口附近。
陈慈索性直接避开人群往外走,却发现越往外人越多,他不明所以,终于走到门口附近,外面熙熙攘攘。
玻璃门被推开的刹那,冷风、雪花混着欢呼声浪扑面而来。
“下雪啦!”
“哎,你看,下雪啦!”
陈慈有些茫然的看向外面。
李叔正撑着伞,避开人群站在马路对面等着接他们。
外面飘着扑簌簌的大雪。
陈慈愣了一下。
禹城好久没有下雪了。
裹着喻夏的衣摆被风吹起,雪花落在他裸露的脚腕上,喻夏也只轻微的抖了抖,毫无其声响。
陈慈却下意识地把喻夏向上拢了拢,盖住他的脚腕。
他低声喊他:“喻夏,你看,外面下雪了。”
可背上的人寂静无声,早已经醉的不知春秋了。
因为下雪,禹城的气温下降了很多,陈慈把醉酒的喻夏带回家,和住家阿姨一起收拾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安稳的躺下。
之后陈慈洗漱换了衣服,也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看着外面已经白了一片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