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小野，小野，别闹了，你还生着病呢。”

第95章“小野，小野，别闹了，你还生着病呢。”

“啊......”

李哲猛的擡头，睫毛剧烈颤动，眼底惊涛骇浪如有实质。

他没想到居然那么早之前，他的马甲就掉了！

沈清野仿佛没看到李哲的惊慌，他只是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在审视一件复杂难解的谜题。

“我不知道你说的‘任务’是什么，但是你说是为我来的。”

他声音低沉又渐渐平静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身上的被子。

“这个说法我从来没听过。”

“我当时只觉得你是真的喝醉了，在胡说八道。”那真的太荒诞了。

“可你说的太认真了。”

“醉话不能信吧。”李哲喉咙发紧，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除了最开始的惊愕，他渐渐品出了一股沈清野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李哲起身微微弯腰，伸手替沈清野拢了拢被子，脚蠢蠢欲动：“别想那么多了，你先好好休息下吧——”

他脚尖刚往门口侧了侧，沈清野突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我一开始没信。”沈清野语气平静。

要算账的人是容不得被清算的人半途逃走的——

“我想也许你根本没醉。”

“可后来你又带我去换了假肢，给我找兼职，下雪天接送我上学。”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眼底的冰霜悄然消融，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暖意，连带着声音都沾了几分缱绻。

“像模像样的关心我交没交到朋友，因为我打架受伤生气......”

李哲控制不住的眨了眨眼，做的事情被人一件件记在心上，又这样一点点摆出来清点的感觉太过奇怪，尤其做的人自己都不清楚做的时候带了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他勉强笑了笑再次想打断沈清野。

“都是......”小事情。

只是他话没说完，沈清野突然神情一变，仿佛提到什么完全不想提及的回忆。

“甚至——还立遗嘱给我分了财产。”

李哲苦笑。

那我人走了，钱不给你还能留给谁？

沈清野的目光落在李哲身上，细细的描摹李哲的五官，带着几分疑惑和几分不平。

“因为你那天的醉话，我每天观察你，防备你。”

“私下偷偷调查你——”

“我满脑子都在想这个仿佛突然出现的，说为了我而来的人——”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忘记了沈朔。”

“可你突然就消失了。”

消——失——了——

“你用一场火灾证明了......”

沈清野笑起来：“证明你之前说的是真的，你对我没有其他任何的要求。”

他眼睛泛红，盯着李哲，低低的呢喃：“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李哲觉得心里一悸：“不是，我......”

“我甚至最近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去首都。”沈清野没给李哲任何狡辩的机会：“你一直知道所有的事情，对吗？”

“你消失以后，我考上了大学，找到了沈朔。”沈清野的肩膀向下塌了塌：“可我总在想你到底是谁？”

在李哲消失后的那几年，沈清野像是陷入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没人知道你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你说你以前养了一只猫，可庄哥说从没见过你的猫。你突然的爱上甜食，突然的吸烟又戒烟。你说是为我而来，但是却总是忙着其他的事情。”

李哲脑子嗡的一声，感觉被背刺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些逻辑不合理的地方系统会帮他搞定，合着系统真的啥也没干。

这马甲简直被扒的干干净净。

“我想你想了太久，查了我能查到的所有东西。”

后来——

“我想到了你说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