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保持着还插在润玉体内的状态,旭凤拉扯着润玉两条因为分开太久已经僵麻了的腿,让它们攀在自己腰上,然后揽着润玉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体位的骤然变换让润玉恍了下神,而下一个瞬间,他就发现了更可怕的事。
这样的体势,只要旭凤稍微放松一点,他就会被……
然后就像猜到了他所想一样,旭凤的手绕过肋下,握住了他的肩,向下用力――
就这样强迫着润玉自上而下地,完全地吞入了他。
“――!!”
润玉喉间挤出不成调的叫声,那样的声音,比起“呻吟”,也许用“悲鸣”来形容会更妥当。
旭凤却充耳不闻,他让润玉被灵力捆缚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脖颈,然后将他就这么抱着,下了榻。
“唔……咳……”润玉半张着嘴,口中的涎液自唇角流下,淌出晶亮的一条线。他的眼中只剩一片雾色,只能无意识地随着旭凤的动作发出些音节作为回应。
旭凤一手托着他的大腿,将他抱在怀里,走动的同时却还不时顶弄润玉两下,笑容纯良,却隐隐浮动着狂气:“润玉你咬得好紧……”
此时的润玉自然无法给他什么回应,他倒也不太在意的样子,继续道:“我竟不知道,你还可以被进得这么深……若你是个女子,现下怕是已经被我顶入宫腔了吧?”
“被我进入最重要的地方……然后,用我的精元将那里填满,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水龙与火凤,究竟会生出怎样的孩子,真想见一见啊。”
旭凤原本只想说些润玉最听不得的荤话逗弄润玉,说着说着却把自己带了进去,竟认真地开始想象,若是他与兄长也能有孩子,该是怎样的。
在他不着边际地从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是男是女想到如何起名时,他的脚步却也一直没有停,直走到了殿内一角,润玉平日里更衣起居之处。
那里有一方窄席,亦有一面不大不小的镜子。
那就是旭凤的目的了。
润玉直到旭凤将他放下,自他体内抽离时也没缓过之前那口气,该说幸还是不幸,至少免了被旭凤这边走边H的行径羞辱。
重又恢复神智时,是反应过来身体最深处已经没了那翻搅H干的庞然大物,而旭凤将他摆成了一个双腿张开的跪姿,他被束缚的双手也被旭凤扯高,形成个被吊起双手的姿势。
旭凤这小法术当真厉害……绑缚悬吊,心随意动,比什么绳子都好使……他昏昏沉沉地想着,也不知是真心叹服,还是在嘲讽自身。
“回神了,润玉。”旭凤似乎终于将他摆弄成了满意的模样,便凑过来轻轻拍拍他的脸,手指自他的脸颊顺势滑下,落在他胸口,又紧贴着他的肌肤向下游移。与此同时,他似亲昵似安抚地吻了吻润玉的唇角,又去亲他的颈侧,沿着他的锁骨,肩膀一路向下吮吸啜弄,将那大片的玉白色印上深红发紫的吻痕。
润玉被旭凤这难得的温柔安抚,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了。旭凤埋首在他胸前舔弄他的乳尖,手则在他的腰侧流连,润玉被弄得有些痒,想叫旭凤住手了。
然而他刚准备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处境似乎有什么异常。
他眨眨眼,将眼前的泪花抖落下去――方才就是因为这个,他眼前一直是模糊的,看不清什么――又抬起视线。
……他简直宁可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眼前是一面镜子,镜中人影正被另一个背对着镜子的人抚弄吮吻着身体,带着满面满身的情欲之色,正也愣愣地看着他。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吧,旭凤在他胸前闷笑出声:“看到了?”
手下的身子开始轻颤,渐渐地抖得愈发剧烈,旭凤甚至能听到他的牙齿磕碰发出的声音,却未做什么反应,仍低下头去舔吻他的身体。他还指望在今夜便摸清润玉身上所有的敏感之处呢。
但他还不忘提醒润玉:“这次可不要再闭起眼睛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润玉被他吓怕了,竟真的不敢闭上眼睛,于是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旭凤揉捏抚触,不时在自己身上留下吻痕齿印,而自己就被这样的狎玩弄得愈发难耐,脖颈尽力上仰,露出咽喉――那些他原本不知道,或者说完全不想知道的自己淫乱脆弱的样子,现下被一清二楚地展现在眼前。
不欲听之声,不想看之物……还有,不愿说……
将润玉身上弄得全是痕迹后,旭凤绕到了润玉身后,一只手自大腿内侧抚上臀瓣,只这一下就不知揩了多少淫汁在手心里。他将他的双臀掰开一点,露出中间那处已被之前的疯狂性事H得发肿的肉穴,一口气埋入了三根手指。
插入后也不磨蹭,灵活又带着茧的手指在柔软肠肉中四处搅捣插弄,插得润玉“啊啊”低叫,淫液几乎是呈喷出状淋在他手心里,又顺着手臂流下。
“兄长……舒服吗?”他用手指玩弄着润玉的后穴,一边却不忘对他发问,“想要我解开你吗?”
他指的是润玉被束缚住的前端。当时将那处绑起时他没敢用太大的力,现下看来果然是对的,润玉被欲望催逼得摇摇欲坠的模样尽皆反应在了涨挺到极点的性器上,若是之前绑得太紧,现下怕不是要给勒坏了。
润玉咬着嘴唇,不愿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他光是维持着现下的姿势已经全靠吊着手的金红灵力支撑了,若是失了它,他现在就能脱力地伏倒在地。
旭凤见状也不追问,只手指稍微动了几动,又勾起润玉一阵低吟。
“想要就说出来,若是不说……”旭凤停顿了一下。
“兄长若是不说,我便一直这样……”指尖在那一点上狠狠一碾,润玉身子一颤,几乎就要跪不住了,“左右我看你也挺舒服的。我有的是时间,亦有那个闲情陪你耗着。现下不过是戌时,至天明至少还有足足四个时辰……兄长三思。”
他的手指埋在润玉体内恣意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必然好好地“照顾”那处软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润玉的性器自前端揉弄至底下囊袋,不时圈着茎体撸动两下,用的是最让润玉舒服的手段,可却因束缚的纱带而让那些快乐统统变作了苦闷。
润玉体内的淫液已经不是顺着大腿向下流的状态了,而是干脆自股间滴落,旭凤插弄他的那只手兜不住汹涌的淫液,由着那些水自手掌一路淌至肘部。润玉现下当真是水做的一般,旭凤都在怀疑,他这样继续流下去会不会虚脱。
润玉现在也确实是一副濒临虚脱的模样没错了。他双手被吊着,身体则被旭凤的手前后夹攻地玩弄。快感已经积攒到难以忍受,可偏偏身体还记着被粗大性器插入深处研磨的感觉,现下这点小小的填充,积累再多快感也只会使其背后的空虚膨胀得更大。更不必提他被玩弄了这么久,却始终无法发泄的前端。
距离天明还有四个时辰,若是旭凤一并逃了早朝……那就更不知道会被玩到何时了。
从以前开始,他就总也无法拒绝这个弟弟。有些事,即便是心有犹疑,旭凤也总有办法磨着他答应。
更何况这一次……与其说是旭凤在逼迫,倒不如说是他在与自己较劲。
一直这么跪着,腿也该觉得疼痛了,可是现在他的下半身,除了旭凤赐予的无尽极乐与空虚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是麻木了?又或者,是身体的感官都全数用来体味快感,已无暇分给其他知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