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一妻两妾
徐婉柔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有听到对季怀夕的惩罚,这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气得将屋中的花瓶砸了两个。
“母亲为何不罚那个贱人,我的手都已经成这样了。”
徐婉柔看着包扎好的手,苦涩的药味,还有隐隐的痛感,为何季怀夕却还好好的在梨花苑。
她的确是见着父亲回来,灵机一动诬陷季怀夕,可她绝对不会真的伤到自己,谁知道季怀夕是个心狠手辣的,居然当着父亲的面就那么推她,若是后面的不是石子,而是刀剑,她身上岂不是要多几个窟窿?
徐婉柔越想语气,脸色愈发阴沉。
月季小心翼翼将碎片捡起。
“大小姐,夫人已经罚了二小姐了,梨花苑门口守着几个婆子。”
徐婉柔一记眼神扫过,恶狠狠,吓得月季赶忙将头低下。
“那是罚?油皮都没有破一点,困在梨花苑中,好吃好喝招待着,风吹不到,雨淋不着,你告诉我这是罚?”
月季动作比脑子快,扑通跪下来,自打二小姐回来后,她的日子就没好过。
无它,只因为她名字中有个字和二小姐的姓氏一样,每每大小姐心中憋闷,就会拿她出气,可是大小姐又不让她改名。
理由很简单,她是下人,二小姐是贱人,这个字用得妙。
可是这名字是当时大小姐取的,月季有苦说不出。
“大小姐,奴婢知错了。”
徐婉柔睨了月季一眼,凉飕飕的。
“若是你再替她说话,你就去她身边伺候。”
月季浑身一个哆嗦,芍药的下场还在眼前,她万万不能到二小姐身边伺候的。
“奴婢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是大小姐的鬼,奴婢再也不敢了。”
徐婉柔视线停留在月季刚归拢的碎瓷片上。
月季心知肚明,咬牙跪在上头,尖锐的瓷片扎入她的膝盖中,钻心的疼痛。
很快,月季感觉膝盖湿了一片,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汇聚在地板上,晶莹剔透。
徐婉柔见状,心情这才稍稍舒服。
“总有一天,我要季怀夕像你一样,跪在我的脚底下,牙根咬碎。”
“二小姐连给大小姐提鞋都不配。”
徐婉柔被月季的这句话取悦,脸上的神情松容了些。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责你们。”
月季咬牙扶着凳子起身,碎瓷片上已经染上了鲜红。
“大小姐良善,能跟着大小姐是奴婢的福气。”
徐婉柔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丢在桌面上,神情傲慢。
“算你识趣,赏你的。”
月季将簪子收好,再次福身感谢。
“既然母亲舍不得罚季怀夕,那我就加点料,我就不信母亲还舍不得。”
季怀夕悠悠闲闲在梨花苑中躺了三日,徐婉柔挽着姜氏的胳膊走来,远远看到,季怀夕很想让人将门关上。
姜氏连正眼都不给一个,俨然还在生气。
“母亲,妹妹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罚妹妹了。”
“若不是你姐姐求了我两日,我真想将你关个十天八天。”
姜氏没好气的开口,季怀夕半点都不在意,不过她可不信徐婉柔会如此好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妹妹,你不要跟母亲计较,母亲都是为了你好。”
季怀夕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默默退后一步,不想搭理,花园的戏码她可不想再演一次。
徐婉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悻悻收回,尴尬的走回姜氏身边。
“白眼狼。”
季怀夕没有否认,直接点头,笑着开口。
“徐夫人说得对,我就是白眼狼。”
姜氏被噎住,瞪了季怀夕一眼。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哪里会记得你的好,你见过哪个泼皮无赖有心的?”
“母亲,这些话往后不可再说,妹妹会伤心的。”
季怀夕很想问徐婉柔一句,累吗?
“妹妹,你好好休息,我和母亲先回去。”
季怀夕看着徐婉柔的背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