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祭奠
坐在车里,乔思渺的脸色很平静,平静的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历风行看了她好几眼,才道:“渺渺,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乔思渺才回神,开口道:“风行,我想把妈妈的坟迁走。”
听到这话,历风行先是一愣,这样的事做起来可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还需要时间,最重要的事,她的新墓地在哪儿,这些都没有定。
但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好,我去安排。”只要她的心里能够好受很多,他就无条件的帮她。
“谢谢你,风行。”乔思渺认真道。
历风行的脸色微微一变,道:“渺渺,我已经说过了,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要对我说谢谢。”他会觉得他们之间还像陌生人一样。
“好,我记住了。”乔思渺看着窗外,那个方向刚好是她妈妈的墓地。
看到她这样,历风行的心揪了起来,道:“渺渺,我们还要买东西吗?”原本渺渺想的应该是把墓地弄干净,在留下一些祭品,谁知道乔老太太出来闹了一出,这才让渺渺改变了主意。
“不用了,风行,我们先去城里住一晚,明天就去找迁坟的人来,我还要在市里买一块墓地,我什么时候想见妈妈了,就去找她。”乔思渺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忧伤,看的历风行一阵心疼,却什么都没有说,手上却按照她的话开了车。
晚上,他们住在这里最好的酒店里,却怎么都睡不着。
“风行,我是不是太麻烦了?”乔思渺忽然问道。
历风行忙抱着她道:“傻瓜,说什么呢,你怎么会麻烦。”
闻言,乔思渺不再说话,黑夜中,她挣开眼睛,看的的只是一片黑暗,但在这样的夜里,她能更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心。
“风行,能遇到你,真的是我积了几辈子的福。”
黑夜中,历风行准确的捏了捏乔思渺的鼻子,笑道:“傻瓜,这是老天爷在补偿你。”
乔思渺不言,只是往历风行的怀里钻了一下。
感觉到她的动作,历风行心中叹了口气,睡了过去。
……
周子墨和温乔回家之后,就去了周家。
周子墨的父亲周德良看着这个比他女儿小了几岁的男孩,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任。
“爸,我已经决定了,要嫁给他。”周子墨走到周德良身边,坚定道。
这么多年,她都在默默的照顾别人,现在她累了,想要找一个人好好依靠一下,而温乔虽然年纪比她小,但人却比她还要稳重的多,他平日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象而已。
周德良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温乔,开口道:“你怎么说?”
“伯父,我喜欢子墨,我要娶她。”这个时候,温乔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异样,但周子墨知道,他很紧张。
周德良没有说话,指了指身边的沙发,“先坐下在说吧。”
这个孩子虽然比女儿小了几岁,但是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爱,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拦着,只是这个孩子就一个人在这里,连个长辈都没有,这样就说好了,别人会怎么看他们周家,看待子墨。
温乔拘谨的坐下,连脊背都是僵硬的,看到温乔这么紧张,周子墨忽然笑了出来,这才该是一个小屁孩的样子,偏偏在她面前,霸道的要死,之前那些幼稚都是装的。
听着周子墨的笑声,温乔回头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他现在在这里面对她的父亲,她还在在那笑,真是太欺负人了。
周德良默默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这才确认女儿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也罢,当初她爱着风行那孩子,只是风行不喜欢她,现在女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他们也没道理阻止。
“温乔是吧。”周德良再次开口。
听到这声音,温乔立刻正襟危坐起来。
“你既然和子墨两情相悦,我也是个开明的人,这样吧,你让你的家人过来和我们商讨一下婚礼的事,怎么样?”他根本没有像别人那样,问他有没有钱,有没有车,有没有房之类的,在他看来,他们周家什么都有,只要女儿喜欢,他们都可以不计较。
温乔的脸色微微一变,说起母亲,他就想到家里那个不靠谱的妈妈,让她来,真的可以吗?
说实话,除了在服装设计方面,别的方面温乔的妈妈样样都不如温乔,这才是他担心的原因。
“怎么,很为难?”周德良一直看着温乔的表情,问道。
温乔连忙道:“不是,我这就让她来,不过她可能要过几天才到。”看来他要好好告诫一下自己的妈妈,要是因为她,自己娶不到子墨,他以后就不管她了。
周德良点点头,随即又问道:“不知你家里是哪儿的?”女儿要嫁人,这个自然要知道,刚才也是他着急了,连这些都没问清楚。
“我一直住在国外,是前段时间才回来的。”温乔很认真的回答周德良的话,生怕因为自己做不好让伯父不喜欢他。
周子墨看着温乔,他似乎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家里的事呢。
其实不是温乔不说,而是他妈妈那个人太丢脸了,说出来会被周子墨鄙视的。
“那你和子墨结婚之后,要在哪儿定居呢?”周德良想了一会儿,才问道,作为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离自己近一点,不然他们想见女儿一面,还得飞越千山万水。
又是一个难回答的问题啊,温乔暗中抹了一把汗,“看子墨的意愿。”
周德良眉头一蹙,这小子还是个聪明的,知道把问题踢到女儿的身上。
“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这就是问他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了。
听到这个问题,温乔的脸色有点发白,他是单亲妈妈养大的,至于他的爸爸,他真的不知道是谁,这些年,他也没有问过,可是现在子墨的爸爸问了,他要怎么回答?
如果说实话,他可能会嫌弃自己吧。
看到温乔的表情,周子墨微微皱眉,是什么难言之隐会让向来乐观的温乔露出这样的神色?
权衡了半天,温乔才开口,“伯父,我是单亲妈妈养大的,至于我父亲,我不知道是谁,我妈妈是设计师。”他用一句剪简短的话把这个问题回答清楚,却没有避讳什么。
听到这话,周子墨忽然心疼了,她现在明白,为什么温乔明明年纪不大,却所有的家务都会做,什么洗衣做饭,简直是手到擒来,原来是这样,可她知道的不过是皮毛而已,她不知道,温乔的妈妈是多么奇葩的女人。
周德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