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怪异病人 - 我当天师那些年 - 一纸衣冠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七十一章:怪异病人

“不是吧?”我脑袋里的神经忍不住一抽,她穿的是那种青色的露背晚礼服,充分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身段,而身上的口袋只有一个浅浅的偏袋。

偏袋里没东西,说明她的钥匙根本没带在身上。

“难道是在星海闹的时候,丢在厕所了?还是说还有别的没带回来?”我自语着,扛着昏睡的青凤凰愣在她的家门前。

而且身边有个暖源之后,青凤凰似乎在昏睡中也下意识地缠了上来,让我想推开她又有些不方便。

···把她就这样放在这里也不太现实。

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把她带回我的公寓好了,反正陈慕晴现在不在,也不会被他误会什么。

在我把青凤凰重新扛下楼,放进后车座的时候,青凤凰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了我一下:“呜···红烧肉···”

我差点被她拉倒,恰好听到这句呜咽似的梦话,不禁一阵苦笑:“这都是梦到了什么啊···”

回到我的公寓已经过了午夜两点,我费了点力气才把青凤凰抱进房间,让她在我床上一个人随意折腾。反正这种下三滥的药,一般不具有致命性,只要让她这样睡上一晚上基本也就好了。

“真是的,害我自己的房间都睡不了,等你睡醒我可要好好收利息。”我轻声说着,起身走出房门。幸好除了主卧的浴室外,外面也有一个公用的浴室,否则我还没法洗掉一身被一个个酒鬼沾上的酒气。

洗完澡后,我舒舒服服躺在了沙发上,心想着在沙发上讲究一晚算了。

无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洗澡的这段时间,我的手机被人动过。

我的鼻子是很灵的,虽然对方很谨慎的消除的痕迹,但手机上还是留下了些许气味。

这屋里除了我以外的人……

我没有立即做出什么反应,淡定喝了口冰镇可乐,眼角冷冷地向卧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是她么?可是为什么?还是房间里有其他人······。

心里带着疑惑,我起身悄悄打开了卧室的门。接着客厅的灯光,我隐约看到青凤凰还躺在床上,依然是一副不安分的样子。

手机上显示着几条未接电话,我看了眼青凤凰,又把门轻声地关上,回到沙发拨通了未接来电。

“喂,老二,半夜三更的不是让我去还你车吧?”

电话那般传来了姜一辰的打趣声,一副暧昧地问:“怎么,跟三弟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愉快?嘻嘻嘻嘻。”

隔着个电话,我似乎都能看到他那一脸坏笑的欠揍表情。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就三弟妹了?她就是我普通朋友,还没亲到那种份上。你半夜打电话来就为了八卦这个?那我可就挂了。”

“哎,别,我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姜一辰叹了口气,“那你那个朋友已经睡下了?”

“嗯,你找她有事?”我疑惑地问,从之前跟姜一辰见面时的反应看,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姜一辰道:“别紧张,我不找她。既然你有空,来我这儿一趟吧,我刚刚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病人,你得过来帮我看看。”

“好,我这就过来。”听到这话,我立即起身,拿起外套出门,离家前刻意在李秋的法身前轻轻敲了三下。

姜一辰不会小题大做,在我当天师的这三年里,也只有少数几个他处理不了的‘特殊’案件才会向我求助。

而这样的事,无疑都是极为严重的‘中邪’。

当我开车来到他工作的第一人民医院时,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让我有些不舒服。姜一辰在门口等我,见我出现,二话不说带我到了急症室。

深夜的急症室没几个人,就连医护人员也被姜一辰给支开了。

我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都盖不住的阴臭,而这股气味毫无疑问是来自眼前病床上躺着的一个‘灰白色’的人。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肤色,就像是石蜡一样,要不是姜一辰确定他是个人,换个环境我恐怕会把他当成蜡像。

因为他的身体呈现一种脱水的褶皱,灰白色的皮肤没有一点光泽,整个人出了还有点呼吸和心跳外,几乎和死人无异,即便现在还活着也是因为医院的强心针和氧气罩吊着命而已。

“这是···”我面露凝重地转到了那人的前边位置,面部的皮肤也和身体差不多,“二哥,他还有意识吗?”

“弥留,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没法救了。送来的时候我就给他做了检查,脏器几乎全部衰竭不可逆转,但年纪年轻的让我难以置信。”姜一辰双手插着兜,把一个放着患者贴身用品东西的盘子放到了我面前。

只有一包抽了大半的便宜烟,还有一个小店里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以及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显示的年纪,显示这个患者不过四十三岁。

看到这个年纪,我眉头皱的更紧了。眼前这个人满头的银丝和干瘪失去光泽的皮肤,远远超出了身份证上显示的年纪,说他已经九十高龄了恐怕都有人信。

“现在我用氧气瓶和强心针勉强给他吊着命,也只是想着能给这个患者多一点时间,也许有家属赶来可以再见最后一面。”姜一辰走到那患者的正面,神情有些复杂。

我知道他,他是在自责。

他出生姜家,又是主任医师,面对这样的病人在推进急症室的同时他已经知道,这是救不了的。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姜一辰是最讨厌束手无策的人,他在为无法做到救死扶伤而自责。

我拍了拍他的肩,劝道:“你先去外面透透气,我开天聪看看。”

“嗯。”姜一辰没有拒绝,点点头走到急症室门外,透过玻璃,我还能看到他靠在门上的背影。

我轻轻叹了口气,这也算姜一辰自己的心结,或者说每一个医生都会有的面对生离死别的心结,旁人可没办法劝。

姜一辰把我叫来确实没错,这个患者的情况绝对不寻常。我盘腿坐下,以净心神咒清净心神,然后催动心术将炁顶向眉心,终于在一炷香后打开了眉心的天聪,接着我看到一片让人诧异的灰色雾气笼罩在那个患者身上,丝丝缕缕地扬起,好像是一条条的蛇在攒动一样。

阴气?邪气?还是煞气?

我感到惊诧的是,我竟然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气,但这个灰色的气又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恶意,好像是阴气又不全是,但毫无疑问正在侵蚀着患者剩余不多的生命力。

我皱了皱眉头,暂且按下了心中的困惑。眼下把这些灰炁消除了才是当务之急,否则这个男人有呼吸机和强心针恐怕也撑不到家人赶来。

“南方七宿显神灵,陵光神君焚邪灵!”

啪啪几声,几枚铜钱按南方七宿的位置摆下,一道朱雀符压落命门,顿时房间里卷起一阵阴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然后呼地一声向门外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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