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大腿爽歪歪01
抱紧了大腿爽歪歪01
那蜘蛛腹部的裂痕似乎比之前要更大了,我眼睁睁地看到那里喷出数千条白色丝线,喉头一紧,心想这悲壮过了头了吧。
据说人死前会回顾过往,但我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到时间有一秒钟的暂停,那一秒里,我什么都注意不到,事后回想起来也是毫无记忆。
一秒后,一把短剑横空出现,白线立马缠绕上去把剑裹成一根梭子,执剑的手将剑抛开,又反手握住剑柄,顺势挥臂,丝线崩开,他头也不回地跑向我。
“走。”他说。
我反应过来,一脚踩到石头上……
“嘶疼疼疼疼疼……”
那人回过头嫌弃般地“啧”了一下,一把把我背了起来。
“大佬,你是我的亲大佬!是我的再生父母!从今以后,只要有我的一份,绝少不了你的一份!”我搂住羌十二的脖子,感激涕零。
我们很快就追上万木春他们,这时我回头一看,那蜘蛛还跟在我们身后,我忙拍着羌十二的肩膀,大喊:“快快快!来了来了!”
任鸟飞跑在最前面,听见我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加快了脚步,“靠,你从哪找来的坐骑,也不知道给我们找一个,老子脚都要废了!”
万木春慢下速度,想要从羌十二背上接过我,我知道他胳膊受过伤,背上我很可能连累他再次脱臼,就让他别管我们,他不放心地跟在我们身后。
任鸟飞在前面大喊:“这里路断了,小心!”他说完,纵身一跃,跳到了另一边继续往前跑。
羌十二得到这个讯息,将我往上一提,一个冲刺跑了过去,快到断口时,他擡脚一跃,按道理那断口不大,我们肯定能顺利到达对面,但是对面的路面出现裂痕,我俩的重量同时站上去,成功让那些裂痕加深。
他带着我才跑出去两步,路面就塌下去了。
啊,完了。
还不如被那只大蜘蛛一口解决。
我闭上眼,重重地摔在地上,羌十二也重重地摔在我身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他火速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我疼得眼睛还没睁开,又感觉身边有一阵颤动,猜想是万木春跳下来了。
夏皎皎的脑子有坑,带出来的人脑子也一个个不好,我边睁开眼边说:“嫌命太……啊!”
一大把头发洒在我脸上,头发后面有一张脱了水的脸。
我一个翻身,从头发底下爬出来,羌十二踢到我的脚,说句“找到了”就抓住脚腕把我拖走。
他踢到的正是我受伤的那只脚,我疼得说不出来话,只想掐人。也不知道他把我拖到什么地方,然后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似乎想扶我起来。
我拍开他的手,说:“我还活着!”他一把捂住我的鼻梁,又把手挪到我的嘴上捂住,说:“有人。”
我掰开他的手,喘了几口气,让他扶我起来。
你们没猜错,我又掉进了轿子。
那位新娘此时就立在我们跟前,羌十二的眼睛却没有聚焦在上面,他侧着耳朵,眼神空洞,像个瞎子。
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猛然抓住,皱眉说:“别干扰我。”
我心里大惊,小心翼翼地问:“你眼睛怎么了?”他之前可是能夜斗走尸啊!
羌十二表情不耐,解释道:“刚才在上面看到一盏羊角灯,之后看东西就不是很清楚。”
我从来不知道羊角灯还有这种功能,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睛视物能力和我们常人不同,才会出现特殊症状。
我挽起他的胳膊,看着面前的新娘子,跟他说:“现在在我们的正前方有具女尸,她呢,穿着一身喜服,还有一个巨长的盖头,差不多能遮住上半身吧……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他顿了一秒,问出一个关键问题:“你能看见?”
“嗯,能。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看见的。”我把我在这轿子里还要靠夜视眼镜才能看清东西,以及我在任鸟飞的提醒下发现自己夜视能力突飞猛进的事告诉他。
他点点头好像不是很相信我,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扯得很,也就不指望别人信了。
“你说那是女尸?”他问。
我点了下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说:“对。”
“你怎么知道的?”他又问。
我想说要信信不信拉倒,转念一想,他说得对啊,一具尸体怎么能从服装上判断男女呢。
“要不然你摸一下?”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羌十二默默地抽出胳膊,后退一步。
如果这位“新娘”不攻击我们,这里真的比外面安全太多。
轿子还在往前走,没了顶,它整个儿松松散散的,有节奏地哐铛哐铛响。
我身上的萨族服饰已经从乱七八糟变得破破烂烂,随便一扯就脱下了。衣服扔在一边,我想起它之前给过我一个东西,当时被我塞进衣袖里,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松开袖口,那东西从夹层里掉出来,轿子里的地板上铺了层毛毯,这么一掉,不但没声,还不好找。我跪在地上又摸又看,羌十二突然蹲下来,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找东西,他摊开手,问我是不是这个。
我拿起他手里的东西,他说:“是扣子吗?刚才摸到的时候可能把它压裂了。”
“不是。”我说,“是……”
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指甲上绘了图样——一朵牡丹。
“是什么?”羌十二问。
我擡头看向“新娘”,心里既有疑惑也有害怕。它浑身颤抖着擡起两只手捂住我的耳朵,发出凄厉的惨叫。
“是~鲜~血~染~红~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