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禁室火烧断头尸06 - 失忆后老爸带我卖艺为生 - 出门放风 - 游戏竞技小说 - 30读书

封禁室火烧断头尸06

封禁室火烧断头尸06

我蹲到他身边。

那具无头尸身上穿的寿衣很独特,繁复的花纹看得人眼花缭乱。我趴到它身上,万木春忙说:“你做什么!”

我边摸扣子,边说:“说不准它身上有什么表明身份的纹身,再不济也能看看它是男是女。”

身后没了声,我好奇地回过头,万木春正背对着我,说:“好了吗?”

“好了。”

他转过身时,我掀开寿衣的衣襟。

当然不可能是女的了,萨族的墓葬文化中男女寿衣各有不同,刚刚的举动也只是为了确认盘扣上是五瓣花还是六瓣花。

男尸的身上很干净,我想看看他的后背,万木春看出我的意图,和我一起给他翻了个身,然后我们又一齐倒吸了口凉气。

那男尸的身下还有一具无头尸,身量比他要矮小一些。我见它衣服上的六瓣花盘扣,便知道这是具女尸。

“有东西。”万木春在她身上找到个绿壳证件本,封面是“尉羌县农畜局工作证”的描金字样,翻开后内页写到:

姓名:刘心

部门:禽兽

职务:干事

我需要解释一下,此“禽兽”非彼“禽兽”,它是尉羌县农畜局底下一个特殊部门,致力于研究“如何把飞禽走兽化为己用”,但据说现在他们已经不局限于飞禽走兽了。

除此之外,内页还有一张一寸彩色证件照。

我瞅了一眼,说道:“这妞儿长得真不赖,还有点眼熟……卧槽,你看她像不像我们刚才见到的那张人脸?”

万木春伸手擦掉照片上早已凝固的血污,点头说道:“确实。”

“真够毒的,把人拉来做祭品不算,还把人头砍下来做蛊器!”我气愤地说道,“会做蛊器的是鹿门谷的人,墓是萨族人的墓,这两方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未必。”他说。

“怎么就未必了,你能说出第二种会做蛊器的人?还是说,这其实不是萨族人的墓?”我说。

“第一,制作蛊器并不难,难的是培养蛊蛛;第二,墓是萨族墓,但能来此地的绝不止萨族,比如你我就不是萨族人。”

“你是说……也可能是她自己人干的?”

万木春拿走我手里的证件本放回女尸的手里,说:“或许他们掌握了操纵蛊蛛的办法。”

我站起来俯视他,说:“也有可能。但他们不至于用自己人做试验吧,而且打扮成祭品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万木春也讲不出个所以然,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巴动个不停。我怕打扰到他,就在光能照到的地方随便转了转。

他诵完经后来找我,我歪头看了一眼,两具无头尸被平放在一起,双手都叠交于小腹上,我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他们两个可能并不想葬在一起。”

万木春往前走,说:“都是可怜人,路上有个伴。”

我跟上他,本想说两个人可能相差了几百年,黄泉路上都打不上照面,但看他神情惨淡,深受打击的样子,我不免怀疑,他是不是认识刘心?

我们把封禁室转了一圈,这里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没有门也没有暗道。

“要不我们还是从那里出去吧。”我指着缝隙说道,“小白要是在这里,我们早该见到了。”

万木春似乎在思考我的提议。过了会儿,见他头一点,我喜出望外地看向缝隙。

“哎呦,哎呦,夹死老子了!”

我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靠,忘了铁锤不在我这儿了,我回头看万木春,他正举着铁锤蓄势待发。

只见他一只脚在后,正欲将锤子甩过去,缝隙里的人喊道:“好汉!刀下留人!”

好汉?我看回缝隙,惊道:“靠,小鸟!”

那人也几乎和我同时道:“靠,女人形!”

万木春问:“你认识?”又问:“很熟?”

我摇头摆手,想否认又觉得怎么都解释不清,最后我们心有灵犀地先把任鸟飞从缝隙里拔萝卜似的ba出来。

没想到他出来后的第一句是:“你们能把我塞回去吗?我想出去了。”

我借着他的话,和万木春解释:“听见没,他不敢和我待在一起,因为我们有仇。”

任鸟飞似乎完全忘了之前坑我们的事,一巴掌拍在我的胳膊上,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心眼那么小呢。”然后转头对万木春说:“别听他瞎说,我之前逗他玩儿,他不高兴了,跟我赌气呢。”

什么?他管坑人叫“逗人玩儿”?如果不是他突然横插一脚,我和羌十二至少不会掉进这里,也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事,而且说不定我们早就出去了。

“无耻,真他妈太无耻了。”我对他竖起大拇指和中指,以表佩服和鄙视之情。

万木春从始至终都举着铁锤,他看看他,又看看我,大概在揣测我们的话,任鸟飞也是个“猛人”,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握住他的手,顺势去拿锤子,嘴上还说着:“小心,铁锤不长眼,砸了人可不好。”

万木春虽放下手,但也没被他哄住,锤子依旧牢牢地握在手里。他看向我,我知道他需要我的解释。

我挠挠太阳穴,挠挠鬓角,挠挠后颈……后颈贴了纱布,于是又挠挠后脑勺,心想撒谎说自己忘记跟他说了会不会太扯淡?

还好这时任鸟飞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他替我解释道:“我们也不算认识,也就刚认识,和熟扯不上关系,他嘛……”

他偷偷冲我挤眉弄眼,我忙把我被走尸追杀,偶遇这位……奇(狗)男(东)子(西),在他的“帮助”下,我们被炸上天,又掉进这里的事说了一遍,这里我再次没提羌十二,也没说任鸟飞借助地形甩开我的事。

我们在万木春眼皮子底下做了交易。其实我大可不必掩盖羌十二的存在,但比起用“任鸟飞熟知这里”的事实换取万木春的信任,我认为和任鸟飞做交易来缓和我俩的关系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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