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凤棺惊遇走尸01 - 失忆后老爸带我卖艺为生 - 出门放风 - 游戏竞技小说 - 30读书

身陷凤棺惊遇走尸01

身陷凤棺惊遇走尸01

梦中,老光蛋掐住我的脖子,我白眼直翻,竟还能看到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以及他脖子上的麻绳。

他张大了嘴,一条血红的舌头越伸越长,几乎拖在地上,就在我快窒息的时候,我听到他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然后,我就笑醒了,笑着笑着感到莫名其妙。

这段时间我的睡眠状况很不好,夜里多梦,醒了又不记得梦过什么,心里还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于是昨天我去看望了好友吴前。

吴前在村里经营一家小诊所,生意一般,全靠我们这些朋友捧场。

他望闻问切后,伸手要走我几百块钱,来了句:“这很正常,不要想太多,多喝热水。”以至于他现在还躺在自家的小诊所里龇牙咧嘴。

我伸手去开灯,心想等会去看他,带几个麻袋比较好?结果指尖碰到的不是台灯的粗糙,而是玉一样的光滑冰凉。

我一惊,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仰头往上看,一条长约一米五的缝隙悬在头顶,缝隙外的光能透进来,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过了大约半分钟,一深一浅的脚步声走远,那条光也跟着越来越弱,直到完全陷入黑暗。

我从外地回到辩家村已经一个多月,昨晚更是在内院睡下的,印象中没有哪个仇家会傻缺到费尽心思潜入内院,不为害我,只为给我换张床……

我左右摸摸,还是张玉床。

借着那条缝隙,我很快扒拉出个能够爬出去的口子,外面漆黑一片,我双脚着地,往前走了没两步就被个物件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听见那东西滚动的声音,不敢再贸然走动,于是蹲下,四处摸了摸,还真让我摸到个背包。

那里面有一支液能手电筒,我摇了摇,有液体晃动的声音,说明它还能用。

打开手电筒,这里的环境顿时一目了然。

困住我的是口石棺,石棺旁靠着一副人骨,头骨失踪,脖子处有明显的折断伤。

我四处望了望,果然在墙角有颗东倒西歪的骷髅头,刚刚绊倒我的应该就是它了。

骨架旁的背包很旧,勉强能看到左侧口袋下印着的小花——一个早在二十年前就停产的军用品牌。

除了手电,包里还剩下半壶水,十四块压缩饼干,一把刀以及一捆绳索。

水是肯定不能喝了,但饼干仍在保质期内;借环境干燥的光,匕首光亮如新,绳索也还算结实。

我将刀插在裤腰上,把水倒掉留下水壶,然后把包背在身上,再去查看那口石棺。

这是口上好的石棺,“上好”并不在于石,而在于内饰的玉雕。

那是一整块的玉掏空了中间做成盒子状,再嵌到石棺内,我把手电伸进去,石棺内侧皆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繁体字,但又无法用繁体字来解读。

我又把头伸进去,一般来说这种玉镶石棺材不会只有主体用到玉,棺材盖上也会镶上玉,而且通常是最为华丽也最能彰显身份的部分。

果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尤其是它的眼睛仿佛具有某种魔力,吸引我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

咦?怎么有股难闻的骚味?我收回手,那股气味又不见了。

我对古墓知之甚少,出于谨慎不再乱摸。

在凤的四周还雕刻了十来只不同姿态、不同种类的鸟,那些鸟都无一例外地困在笼中,翅膀收拢,说不出的诡异。

我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垂下手,准备去看看墓室,但手一移动,这副百鸟朝凤似乎发生了变化。

我挥挥手电,实验数次,发现原来是那些鸟的眼珠子可以随光转动。

我大着胆子摸了下凤眼,然后闻了闻手指,又换了只手摸了其他鸟的眼睛,它们的眼睛上都涂了层趋光性的涂料,这种涂料被人手接触后会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恰好解释了我之前的疑惑。

这么奢华精巧的棺材不可能是疑棺,这里大概率就是主墓室了。

我从棺中出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这间墓室实在朴素,竟然没有一件陪葬品,也就无法推断朝代。

而刚刚那副骨架四肢均有骨折的痕迹,致命处在颈椎,它身上略显破旧的衣服也不过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他不可能是墓主人,极可能是分赃不均、惨遭杀害的盗墓贼。

思维刚行至“盗墓贼”三个字,突然,我的肩膀上多了个东西,余光之下,我瞥见一只湿漉漉、粘腻腻的……手?

视线所及的三根指头不断延伸,抠住我的胸,疼痛与羞耻间,我的脑子里飘过许多奇奇怪怪的念头,比如油炸凤爪、倒挂金钩、猴子捞月……同时,另一边的肩膀也被“凤爪”钩住。

皮肉烧焦的味道直冲鼻腔,我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我要怎么办?

我瞪着眼睛,感受到六条细长的黑色指甲抠进皮肤。千钧一发之际,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另一样“东西”正跑过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里不停地祈祷,能来个好“东西”。

或许是我的祈祷奏效了,那“东西”的到来成功引走我背后的东西,我像是被解了穴似的,终于感受到腿部的力量,是麻的,我一下子趴在棺材上,侧头看向肩膀上隐隐作痛的黑手印。

伤口散发出的烤肉味……真他妈的香……

我屏住呼吸,不一会儿,腿就有了知觉。知道了问题所在,我迅速从衣服的下摆撕下一圈棉布,绕头系在脑后,用来捂住鼻子,然后转过身,这时手电突然灭了,一张难以形容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有个人——这回我确定后头来的“东西”是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的身边,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冷静地说道:“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

根本来不及思考,下一秒我就被那人拖拽着,一路狂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原地,扑通扑通地狂跳。

刚刚我见到的是一张散发着荧光绿的脸,黑布隆冬的两只眼睛里汩汩地往外冒着不知名的液体,脸上的肉一片片地往外翻,嘴巴张得极大,没有舌头,而是一条条像蛆一样的虫子布满口腔。

如果我没猜错,它应该叫做走尸。

二十多年前,我游学至小棺材沟,有幸读过一本关于制作走尸的手册。

“走尸即行尸走肉。行尸,可动之尸;走肉,可动之身。人死而为尸,人活则为身……”后面的话全都经过加密处理,当年我才疏学浅,和同行的伙伴耗费大半年时间才解开其中一小半,因为游学不便久留,剩下的一大半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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