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一览无遗
第99章一览无遗
戈蓝更加接受不了,凌菲雅三番五次对她不同的态度,凌菲雅是为了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不值得她这么做吧。”
“不,你错了,你太不普通了。首先,你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外界的人,要从思想上改造的话,成功率远比其他人大。而且,我们发现,你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基因,只要稍微用一点激素,就可能改变整个基因图,那么,会有怎样的结果,是专家也无法预测的。你的眼睛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不是因为你是混血儿,混血儿的眼睛颜色会更深一点,但你的不是,这完全是那种基因造成的。”这也是戈蓝昏睡之后,法医意外发现的,他们提取了戈蓝的血液,和很多医学上的权威彻夜研究,得出的初步结果。“凌菲雅是想嫁祸于你,然后又亲自来救你,让你对她彻底死心塌地,后面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戈蓝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这么多事都是她所不知道的。凌菲雅,究竟是怀着一颗怎样的心,去做这些事的呢?现在的她,如果还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的意识,会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呢?好不容易才有的成就,就为了虚幻的名声,将所有的都抛弃了,还有她那苍老的父亲,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两任妻子的去世,其中一个还是被自己的女儿杀死的。而如此挚爱的女儿,却做了那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叫他一个人怎么办。凌菲雅真得很可悲,她完全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别人的声音,整个世界对她而言,都是多余的,她想要的,只是那么一点成功感,满足感,可是为了这么虚幻的东西,她毁了多少家庭,剥夺了多少生命,而最后,自己虽然得以保存生命,可是,那样行尸走肉的生活,真得比死好吗?如果有一天她醒过来,会因此逃过法律的惩罚而感到幸运吗?
从精神病院回来,戈蓝眼前不断地出现凌菲雅那嘶声竭力的样子,她怒吼着,咆哮着,时而又疯笑着,时而流着口水,痴痴地看着窗外,只有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里,才会找到一丁点儿纯洁的东西。当她因为过激的情绪被众多的医生护士绑起来,强行注射镇定剂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恐惧,她看着那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大声呼喊着,却无能为力,直到昏睡过去,才有了片刻的安宁。戈蓝真得没想到,那个精炼的、有着自信的笑容的凌菲雅,现在回变成这样,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看着叫人心酸,这还是她认识的凌菲雅吗?
正当戈蓝还在回想凌菲雅的时候,端木彦风来了个急刹车,戈蓝的身体猛地向前倾,等车停稳后,她才发现,车的前面站着两个人。“瑾哥哥和芸芸!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离你家不过十分钟的路程,看来,他们是专程在这里等我们的。“端木彦风解开安全带,说:“我们下车吧。”
戈蓝只好将安全带解开,打开车门下去。她对着戈碎瑾说:“瑾哥哥,你怎么来了?姥姥还好吗?”虽然很想问那天见面后的事情,可戈蓝还是忍住了。
戈碎瑾摸摸戈蓝的头,温和得说:“蓝儿,对不起,因为我,让你遭受到了难以想象的事情。”
“没关系,都过去了。”
“姥姥没事,放心吧。”戈碎瑾总是那么温文尔雅,和端木彦风、段麒野有着不一样的气质,让人觉得很舒服。“我不知道上哪儿找你,刚好这位说是你们的朋友,知道你们在哪儿,顺便带我来了。”
“难怪你会和她在一起。”
戈碎瑾走到端木彦风身边,微笑着,说:“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想,蓝儿她……”
是该时候了,去找那个人。
在芸芸这里住了已经半个月了,戈蓝每时每刻都感受到一个同性恋的怪癖。虽然很早就认识芸芸了,但也许是她隐藏得太好,或者是没有过多的接触,所以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既然芸芸把事情都说明白了,那她也就无所顾忌了,什么都习惯都被戈蓝一览无遗了。
又来了!戈蓝厌恶地向客厅走去,但芸芸尾随而来,跟上了戈蓝的步子,手自然地揽在了戈蓝的腰间。“亲爱的,今天晚上就和我一起睡吧,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一直排斥我呢?”
戈蓝拿掉芸芸的手,冷漠地说:“我习惯一个人睡觉,两个人我会失眠的。”
“是吗?那可怎么办呢?”芸芸的手又抬起来了,她抚摸着戈蓝的脸庞,动作娴熟,看来,她已经对这些是轻车熟路了。
戈蓝的胃在翻腾,被一个同性这么抚摸着,她真的接受不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芸芸,已经半个月了,不知道vinceut他现在……”芸芸的脸忽然靠过来,她粘着戈蓝的脸,轻轻地摩擦着,很是陶醉的样子。戈蓝猛地推开芸芸,掏出手帕用力地擦着自己的脸,大声叱责道:“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样不是很正常的行为吗?”芸芸看着戈蓝,若无其事地回答。
“请你放尊重点好吗?”戈蓝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芸芸那样说而有所平复,反而更加激动。“我是答应你跟你走,但没有同意你这么做吧!”
芸芸的脸色此时大变,她上前一步揪住戈蓝,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跟着我啊,既然要跟着我了,那当然什么都得听我的了。我告诉你,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想要端木彦风和vinceut都没事吗?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戈蓝知道芸芸所指的是什么事。
“我的女人,哈哈哈哈哈……还在想念着端木彦风吗?”芸芸挥动右手,狠狠地给了戈蓝一个耳光,戈蓝的脸上立即就红肿起来。“我不允许,知道吗?我的女人,不能够想着别人。”芸芸挥手用手背又给了戈蓝一个耳光。
戈蓝的两边脸颊辣辣的,疼,真得好疼。不能哭,不能流泪。戈蓝倔强地别过头,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