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恶毒正室
提到傅子渊,南若觉得自己大抵是被砸傻了,脑子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出来,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傅子渊呢?”想到在正厅那个挡在自己身前毫不后退的身影,南若总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男人。
按理说,站在傅子渊的角度看,她可是推了他小老婆,害的他小老婆小产的恶毒正室,他怎么就那么笃信自己不会这么做,而且还坚定不移的挡在自己身前呢?
难道傅子渊喜欢萧云锦?
想到这里,南若简直想要给自己一巴掌,这怎么可能?
他要是喜欢萧云锦还会将在外面搞怀孕的小老婆光明正大的带回府中,给正牌夫人找不痛快?
难道是为了拉拢萧家?
那也不对啊,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提出和离,可是彻底把萧家得罪了。
也不知道老夫人最后是怎么把萧家人送走的,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萧家定然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男人心海底针啊。”南若吐出口气,心道,这就叫谜一样的男人。
不过她现在最需要考虑的可不是傅子渊到底在想什么,要知道沈玉那档子事可还没解决呢,总不会就这样过去。
清荷院。
沈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模样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要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然而总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傅子渊。
傅子渊办了个凳子坐在床侧,将汤药递给沈玉,示意她自己拿着喝。
沈玉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一副生气耍小脾气的模样。
“喝药。”傅子渊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淡的叫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玉抿紧了嘴巴,恍若没听见,一动也不动。
“把药喝了吧。”傅子渊舒出口气,将声音放缓了几分。
沈玉这才在柳氏的搀扶下靠坐起来,盯着傅子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听说,夫人受伤了?”
黑玉般的眸中动了动,似乎有什么翻涌起来。
“恩。”傅子渊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遮住眼底的情绪叫人看不清。
“老夫人……很生气吧?”
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沈玉虚弱的如同一只纸蝴蝶,脆弱的仿佛稍稍用力她就会破碎消逝。
虽然气色不好,十分虚弱,但却莫名给那精致的五官带来了一种病态的美感,叫人不自觉的想要去保护。
“你真的希望嫁给我吗?”傅子渊的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
他注视着沈玉,漆黑的瞳孔深邃的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沈玉动了动嘴唇,半晌才摸了摸已经平坦的小腹:“子渊,我们……有过孩子了。”
傅子渊的身形一颤,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恢复如常。
“好。”
只有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沈玉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把药喝了吧。”傅子渊淡淡说着,语气平淡的仿佛再说今日午膳吃了什么。
但那低沉的声线还是让沈玉痴迷了片刻。
“那――你喂我。”沈玉撅起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像是在央求。
傅子渊端着药碗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几分,随即又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应允。
离开清荷院的时候,沈玉已经服了药睡下了。
青鸾不远不近的跟在傅子渊身后,看着他走到洛芳院前,又顿住脚步,折向另外一个方向,这才开口出声:“老爷?不进去看看吗?”
虽然从背后看不到那人的表情,但却能明显看到那身影一怔,淡淡吐出一句:“你将李大夫,请到我房中。”
“您有哪里不舒服吗?”青鸾下意识的上前两步。
“恩,就说我有些头痛。”
傅子渊喜欢看些奇闻异事,所以曾特地辟出个院子做书房,以篱笆为墙,院内遍植翠竹,设有石桌石椅,还特意从花园的湖中引来一条小溪,蜿蜒穿过整个竹林,因而取名溪竹院,就在整个傅府最为偏僻的西南角。
李大夫在青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终于来到了溪竹院。
“这……”
“怕什么?敲啊。”
“老夫医术有限,恐怕……”
“只叫你看看又没叫你治病。别废话。”
终于,李大夫还是战战兢兢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傅子渊合上手中的书卷,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老爷。”李大夫颤巍巍的行了个礼,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座上的人,“听说您……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