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 我成了宫斗文里的白月光皇后 - creative皎皎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79章

“殿下,”青杏急忙来报,“刚刚有太监在湖中打捞,发现了一个小宫女,在假山后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也不知是哪里的,未免意外,奴婢直接叫人将她的嘴堵住,绑了来。”

“还有,”说着从身后接来一个托盘,“这个小瓷瓶,是从湖中打捞出的,只看样式,倒无可考之处,且也不是常年为宫中供应瓷器的几大窑厂所造,不论是手感,还是其他,皆是普普通通。”

郗齐光朝着她招手,“呈上前来,本宫瞧瞧。”

见封口处还有木塞,示意御医,“你们瞧瞧,这是个什么东西,三日前刚刚清理过湖中,想来,也就是近两日掉里面的。”

御医将瓷瓶拿到手中,拔出包了红纸的塞子,手上却沾染了红色的痕迹,初时不以为意,待看清里面的东西,却面色一变,“是血!”

有倒出已经掺入了不少湖水的液体,轻嗅着,“该是鸡血。”

其余二人皆是点头赞同。

“所以说,有人在湖中扔下这装满了鸡血的小瓷瓶,血腥气顺着瓶子泄露而出,引来了大量水蛭,不对,这水蛭,也不知是湖中天生天养的,还是有心人另放的。”

“将那宫女带上来,看住了,可别叫她咬舌自尽亦或是触柱身亡了,看不好人,你们通通都给本宫吃板子去!”

底下宫人连忙应声:“是,殿下。”

也没多久,一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甚至连脚都被绑了,嘴巴塞了一块大大的抹布的宫女,就被拖了进来。

郗齐光见此满意得很,如此,倒也可以好好讯问了。

“认出是哪儿的了吗?”

宠物房的管事倒是面有犹豫,再一仔细瞧,面色大变。登时指着这宫女问道:“这不是红豆?你怎么在这儿?是你?”

郗齐光挑眉,“原来这宫女倒是何管事的旧识,这倒好办了,本宫还想着,若是他人认不出,就找来行宫的宫人,一一辨认呢!”

“来呀,叫她说话。”

那宫女口中的抹布被抽出去,大口呼吸着,连忙就拽着管事的衣角,“何管事,何管事,你要救我啊,我只是恰巧在那里,被别人推出去,让瞧发生了何事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她的脚本就被绑着,身上一丝气力也无,何管事脸色难看地将她甩开,便要求情。

“来呀,将这位‘何’管事,也给本宫绑了!”

‘何’管事大惊失色,连忙跪下,“皇后殿下,奴才是做错了什么,还请您明示啊,奴才一定改啊!”

“奴才对皇后殿下,一派忠心,还请殿下明察!”便有人出来,拿着麻绳,将他的手脚牢牢绑住。

她轻笑,扫过二人,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宫女,给青杏使了个眼色,青杏便又将二人的嘴堵住,“他呀,姓贺,不是何,这一诈不就诈出来了?”

那名为红杏的宫女面色骤变。

贺管事更是满目阴沉。

“连自己的顶头上司姓什么都不晓得,你们二人真以为串起来就能欺瞒到本宫?”

“亦或是你们真的认为你们一番话,本宫就会信了?”

“将宠物房的所有人都叫来,指认一番,到底有没有红豆这个人!若是没有,本宫倒想知道,谁这样手眼通天,让行宫之中凭空多出一个宫女,真是厉害啊!”

“行宫中,出现了不在花名册上的宫女,怎么?这背后之人,是想要行刺吗?”说着,手边的茶盏又是落地,碎裂。

郗齐光此语,犹如平地惊雷,乍响在众人耳边。

此间的许多人,都是魂不守舍,面色苍白。

刘昭媛袖中紧紧攥着帕子,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乱了套了,从那金丝猴是野生的开始,就乱了套了!至于这个又被绑起来的贺管事还是何管事,根本就没有他的事儿!

皇后这一次一个,一点一点地就都要把人揪出来了!

她一定是看出来了!一定是!

想到这,她忍不住浑身哆嗦,却紧紧止住。

宠物房的人到了,游夏指着地上行动不便的二人,“这二人,你们可认得?还有,今日抓到那只金丝猴,可是从宠物房跑出去的?”

见他们瑟瑟缩缩,不时看一眼面色灰败的贺管事,便又道:“不必害怕,实话实说便是,过了今日,想你们也该换一个顶头上司了。”

游夏此话,像是给他们一剂定心丸,虽还是唯唯诺诺,到底说出来了,“这宫女并非宠物房的,我等之前也没有见过,且行宫虽不小,可占地到底也不算大,奴才在这行宫生活也有三年了,便是前一阵儿又选出了不少的宫女,可奴才那也都是见过的,这个,”他摇摇头,“真的是一丝一毫的印象也无,必定不是行宫的。”

其余几人也是牢牢盯着红豆的连,连声附和,又有人道:“至于金丝猴,贺管事倒是说的没错,宠物房中的金丝猴的确没有离开过的,倒是今晨,曾和大殿下玩过的小金丝猴,差一点被另一位朱管事放了出去,当时还是贺管事挤兑地他不敢动作了,再之后没多久,小的们就被您叫来了。”

“还有,还有,新抓住的那只野生的金丝猴,奴才见过,因为那金丝猴脸周围的一圈都是黑的,奴才印象十分深,那猴子虽是野生,但也曾是其他人喂养过的,奴才在这儿做了五六年,除了管事,数奴才最长,那猴儿,曾是恭淑大长公主府上的宠物,因着野性难驯,赵家又不忍杀生,于是送来行宫养着了,但当时管事瞧着实在难以养熟,便放归山林,左右饿不死,这约莫是两年半前的事情了。”

魏容华闻言,也是冷汗直冒,若非一直坐着,只怕早就腿软,跌倒在地。

说罢,那太监一拍脑袋,“奴才想起了,当时,就是朱管事提议,将它放生的!”

“本宫这个皇后,如此遭人恨哪?”

“算计本宫,且不能够,如今,竟有人又盯上了本宫的孩子?”

“你们说,这背后之人,可恶不可恶啊?”

谦嫔直接道:“这背后之人,用心险恶,企图谋害皇室,其心可诛,其人,更该诛!”

“对!诛他九族!”欢嫔也紧跟着附和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吓得本就心中有鬼的刘昭媛和魏容华手中茶盏都拿不稳了。

面色有异的二人,却还是硬挺着,喝茶掩盖神情。

“怕就怕啊,这是个连环套,背后之人还有背后人,眼前的,也只是被人当了靶子,成了替罪羊又当如何?”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