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 香妻如蜜 - 粟西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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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容峥这次来得突然,没有提前派人通知,沈和沈娆相携给祖母请安,在前往宝松院的路上,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碰到了。

沈娆发自内心的欢喜,连脸上都绽放着一种让人惊艳的光彩,沈想默默地退开,给他们一点交流感情的独处机会。

然而,才刚退了两步,沈就被容峥叫住。

“六表妹且慢,秦郡公离京前,有话要我托给你。”

容峥淡然自若,神色里看不出一丝不妥,似乎真的是在完成友人的托付,跟沈并没有旧交。

然而,沈从不觉得容峥和秦N能够成为朋友,强强相遇,更有可能是敌对的状态。

再者,沈忘不了给容峥念佛经的那几日,他给她一种捉摸不透,又很奇异的感觉,好似亦正亦邪的矛盾体,他若有心表现,滴水不露,那绝对是个美好到让身边所有人都自惭形秽的翩翩君子,可他一旦沉郁得过了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沈又会感到一种喘不过气的压抑,这种压抑又和面对秦N时那种压迫不太一样。

或许是那个梦的影响,沈愿意接受秦N,但对容峥,她内心始终隔着一层消除不了的芥蒂,让她没办法有进一步的尝试。

“我不是很急着知道,表哥还是和五姐姐多说说话吧。”

沈不想和容峥独处,转身正要离开,却被一只柔柔软软,但此时又特别有力量的手拉住了。

“既然是秦表哥托给容表哥带话,六妹你就听听吧。”

容峥还没出声,沈娆倒是先做主了,沈脑子一蒙,顿时想到那句老话,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五姐姐还没嫁出去,心就已经向着外面偏了。

而容峥似乎也很欣赏沈娆的识大体,向她投以赞许的眼神,只是浅浅的一丝笑意,也足够让沈娆面红耳赤,晕头转向了。

“那我先去祖母那里了,回来再找你。”

沈娆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眼眸里都是一片欢欣,握了握沈的手,隐隐有拜托她的意思。

沈也不可能当着容峥的面甩掉沈娆的手,沈家正是乱的时候,在外人面前更要表现得团结了。

“要不你先到院门口等等我,我们一起进去。”

沈留了个心眼,对着沈娆说的话,言外之意却是在警告容峥,有人在,不要胡来。

两人走到了一边院墙角落里,也是沈娆恰好目光所及的位子,看得到人,但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秦表哥要说什么,烦请容表哥告知。”

沈话里带着催促的意思,容峥深黑的眸光也是愈来愈沉,大有几分风雨欲来的架势。

“六表妹到底是怕我,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竟是一刻也不想与我多呆。”

容峥有过猜测,沈或许和他一样带着前世的记忆,但看沈的种种反应,可能性不太大,反倒秦N很可疑,让他不得不早作打算。

“秦郡公走得匆忙,有样物件没来得及交给你,托我亲自交到你手上。”

可能性不大,他也要试上一试。

“什么物件?”

沈心脏陡然跳得厉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容峥面容不改,慢腾腾从袖里掏出一个样式简单素雅的银簪子,稳稳拿在手里,展露到沈眼底,让她能够看个清清楚楚。

沈确实看得很清楚,脸色也倏地变了,身体像被寒冰冻住动弹不得,一双盈盈黑眸异常清澈水润,里头映着容峥的影子,但容峥从这双漂亮眼睛里看到更多的是迷茫,震惊各种交织的情绪。

好在,他试了这一回,特地打造了这个一模一样的簪子,不然,真要被她糊弄过去了。

狡猾的小狐狸,该如何处置呢,他想了很久,始终想不到一个很满意的方式,让她痛不欲生,但又死不了,更逃不出他的手心。

此时的沈被容峥看得很透,迷茫,震惊,还有就是不可思议。

梦里,她用来刺杀容峥的簪子居然真的出现在了容峥手里......

她不会,就是在做梦吧?

沈不过是个虚岁也才十四的小姑娘,头一回碰到这么光怪陆离的事儿,心情不可能一下子就缓过来,她甚至是不由自主地伸手往自己脸蛋上掐了一把,用足了劲,很疼,眼眶都有些红了。

可正是这一举动让容峥有点看不懂了,她在装傻,还是跟他玩心机?

下一刻,容峥就见一只白嫩嫩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沈眨着依然清澈明亮的美眸,好似害羞般道:“谢谢表哥,这么好心带过来。”

沈说得真挚,却在容峥神情出现波动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簪子,握在手里仔细的端详,好像从未见过,又特别喜欢,很是小心翼翼。

然而,还没看够,沈一只手腕就被容峥强势扣住,簪子也随之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如果我说这簪子并非秦N所赠,而是我特意为表妹打造,表妹又该如何?”

如何?

砸你脸上,再也不见。

容峥一系列异常的举动,明显是在试探自己,沈又何尝看不出来,不由更加纳闷。

难道她和容峥已经心有灵犀到做的梦都是同一个?

她在梦里杀了容峥,所以容峥忌惮她,想除掉她?

越想越心惊,沈更是不愿意跟容峥独处了,佯装盛怒地瞪着身形高长的少年:“容表哥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捉弄人很好玩?还是阿哪里得罪了你,若阿真有不对的地方,阿向表哥道歉,但若这只是表哥的恶作剧,那么阿只想说,容世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戏弄别人的未婚妻真的很可耻!”

沈把自己对容峥的不满情绪都倾注在了这些话里,也是明明白白向容峥表明她的反感,一次说个清楚。

“你哪里得罪了我?你真的不知道?”

容峥的理智压过了冲动,他松开了她,一直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但有意思的是她的反应有一部分在他意料之中,有一部分又是意料之外,让他一时也吃不准,她到底有没有过去的记忆。

“那几日表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我坐在一边给表哥诵读佛经,连床沿都不曾碰到,实在不记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令表哥如此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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