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我有事想问你
第227章我有事想问你
陈展先说她不该和张叔走得近,张叔是沈御风的人,接近她是他们的预谋。而若醇他们的中间人,这件事,他不过是给她提个醒。
这些分明就是威胁,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都是为她好。他的一面之词却教她觉得恶心,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对她说真话。
而她为今之计就是找到张叔。
沈御风说张叔在陈展先手里,但陈展先却说张叔是沈御风的人。这些不过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利欲熏心找借口。
她仍旧不知道哥哥的下落,而陈展先的一个“提醒”,就让若醇如今仍旧昏睡在医院的病床上。
张叔下落不明,但如今只有他才是可以解开她疑惑的关键人物。
至于张叔到底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所有人都不可靠,那她宁愿只记得,那是曾经救过她的救命恩人。
当初被关在沈御风的别墅,那些人差点砍断她的手指。是张叔救了她,她宁愿记住这是一次舍命的相救,也不愿去相信陈展先的话。
他说,这不过是一场张叔和沈御风事先设好的计。只有这样,张叔才有足够的理由寻求裴晟宇的保护,才有足够的理由接近她。
而他们想要的,是当年哥哥留下来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但是所有人都相信,她知道。
“那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一定知道?”她问陈展先,然后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原来所有人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
接下来的日子,凌筱悠每天都去医院守着若醇。但若醇还十分虚弱,脸上的氧气罩不敢取下来,也不能和她说话。
司徒凯来过几次,有一回正好撞见她在走廊的尽头抹眼泪,眼睛红得跟樱桃似的。她赶紧擦干眼泪转身要走。
司徒凯递给她一张纸巾:“你进去让她看到了,她心里更不好受。”
她将纸巾打到地上,“我这么阴险狠毒,任性自私,用不着你来管。”
“行了。”他又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的角度高了些。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给她擦起眼泪来。
她要后退,他就拉住她的胳膊,语气也缓和了些:“自己做错了事,说你两句,记上仇了。”
“我们本来就有仇。”声音里的鼻音还很重,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擦起眼泪来,“我不需要你可怜,你说得对,我就是自私,所以我自作自受。”
蹲下身将地上的纸巾又拾起来,一起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从走廊的窗户望出去,对面就是医院的门诊部。两幢大楼隔着些距离,中间有几处小花园,里面的树木已经开始有了落叶的征兆。
凌筱悠这才想起,这个夏天的确是要过去了。
“他怎么样了?”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司徒凯将目光转向她,像是审视,好半晌才冷笑一声:“你还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