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我和他不会再有可能了

第222章我和他不会再有可能了

凌筱悠是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司徒凯电话的，那时她正在程聿堔的车上坐着发呆。

若换做从前，裴世娜那些话早让她急火攻心地给裴晟宇打电话了，或者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考虑后果。

也许她确实有些自私，但在这以前，她却把这样的自私当做爱情的占有，以为并无可非议。

脑袋里思绪万千，连程聿堔叫她的名字，都没有听到。

“你在想什么？”他问。

她才回过神：“没什么，想到以前一些事。”

“和他的？”程聿堔只看着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凌筱悠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这会儿却也无心去编造什么理由，只有些疲惫地点头，“嗯。”

程聿堔没再说话，凌筱悠察觉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撑着脑袋又偏过头来，说：“只是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这样的话在她看来就算是解释了。

“想不明白是因为放不下。”程聿堔并不看她，说出来的话却是一语中的。

凌筱悠看了看他，也并不否认，“可能是。”然后又摇头，“但我和他应该不会再有可能了。”

她并非不想任性，但裴世娜说得很对，她不希望他们再有交集。连她自己也不希望他们再有交集了。

既然在一起注定是伤害，又何必再去苦苦执着那个求而不能得的结果？

况且他为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不能也没资格因为自己的私心便让他的心血毁于一旦。

那样的代价对于他们来说都太大，她哪里会再忍心让他去承受？

程聿堔没有接话。

凌筱悠又陷入自己的沉思，脑袋斜靠在车窗上，看着程聿堔的方向发怔。目光紧锁着，眼神却分明是涣散的。

目光再往下挪，落在那修长如玉的手指上，心底某个地方微微一动：“聿堔你会弹钢琴吗？”

叫了这么他这一下午的名字，却只有这一声叫得自然清新，几乎是毫不疑迟就脱口而出了。

连程聿堔也怔了怔，紧抿的唇线稍稍舒缓，答：“从前会，不过很久没碰了。”这个回答倒和当初裴晟宇很像。

“那你从前为什么学钢琴？”她的精神似乎好了些，暂且将脑子里那些不悦抛到了一边。

“被逼无奈。”对于她的刨根问底，他失了一瞬间的神，然后才轻描淡写地回答。

“这样啊！”她眉眼舒展开来，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她记得当初裴晟宇的回答是：“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气质优雅的男人吗？艺术细胞算不算优雅气质的表现形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