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我会努力试试

第219章我会努力试试

她到底想说什么其实程聿堔不会不明白，但他就是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凌筱悠自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够明白了，只将头转向窗外，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又是一个十字路口，正好遇上红灯，车就停了下来。停了有几秒，他又开口：“你以为我把你当成谁了？静雪？”

问完便自顾自扯扯嘴角：“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幼稚，连自己喜欢的人，追求的人是谁都分不清？”

“好歹我也是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要真是连自己要什么都分不清，不真是白活了这几十年？”

“但除此之外，我却想不出任何更好的理由。”他们不过见过几回面，饶是潼潼喜欢她，可他对她的帮助却着实有些过度了。

还有他对她的紧张，那些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她还有自知之明，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魅力，足以用回眸一笑就让人神魂颠倒。

况且昨晚潼潼的话不也佐证了吗，若不是因为他的前妻，她实在想不出他这般对她更好的理由。

程聿堔脸上的笑意冷了几分，“你觉得没有更好的理由吗？但我可不这样认为。也许一开始我对你的好感的确是因为静雪，就某方面而言，你跟她很像。”顿了顿才继续，“但你不是她，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她。”

“你这样的想法或许可以拿来揣摩潼潼，他是个孩子，不大分得清喜欢一个人的理由。但用在我身上，我只能回答，也许恰好我就是喜欢你们这一类型的。”

虽然这也算不得什么好的解释，但他却清楚，他从来没有将她当成过谁。也许开始有一部分好感是来自于静雪，但他的感情却从来都泾渭分明。

对于自己喜欢的是谁，对谁抱有怎样的感情，就目前而言，他确信自己还分得清。

前方的车辆开始缓慢地向前行驶，像深潭里的静水又注入了新鲜活力。阳光跳跃着从头顶笼罩下来，整个世界又开始有序地运转。

所有人都成了一个齿轮，在世界这个巨大的系统里慢慢运转。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保持着自己的轨道。

不过几秒的功夫，凌筱悠的脑袋里千回百转闪现过无数个念头。阳光落在她的半边脸上，尘埃如同浮游一般挑逗着她的视线，群魔乱舞。

她微微抬起头，正好可以触及阳光的温度。就像很多年以前，那时她骑在爸爸的脖子上，仰头看着天空，碧蓝如洗的天空，正衬着她笑得无邪的眼眸。

但如今，那些都只能定格在相框里。那冷漠无情的照片，即使看了千万遍却也带不回曾经的时光。

那些曾经都远了，淡了，再想起来，也不过只是回忆里一段可有可无的记忆。终究那时候她还太小，那是一段毫无知觉，也不知道疼痛的年月。

然后她又想到哥哥，哥哥怎样一步一步有了后来的成就，哥哥怎样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

这一段里的记忆，每个点滴在她看来都仍旧清晰可辨。

再后来就是裴晟宇，那些记忆不是清晰，而是深入骨髓。既然是深入骨髓的东西，便也就由不得她来选择忘记或者不忘记了。

车开始加速，却向另一个方向驶去。凌筱悠疑惑地回过头来，没有问，只看着那抹身影，安静地、迷茫地。

程聿堔也不说话，也不解释，仿佛在等着她的回答。

许久，她叫了声：“程先生。”声音有些软糯。她便清了清嗓子，又开口，“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