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她去得太迟了

第158章她去得太迟了

结果凌筱悠还是坐着程聿堔的车去的监狱。这也终于让她了解到程先生的热情和执着到底有多么不可动摇。

一路上两人没聊上几句。

大概程聿堔开车需要专注，而她也确实找不出和他的共同话题。更何况言多必失，在程聿堔这样精明睿智的男人面前，她还是少说话才妙。

从监狱出来，凌筱悠连脚步都有些站不稳。本以为程聿堔已经走了，却没想到他还在外面等她。

扶着那道坚硬如铁的大门，望着门外那辆熟悉的车，凌筱悠却突然迈不动脚了。

程聿堔赶紧下车跑过来扶住她。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正盛之时，凌筱悠的脸却苍白得厉害，仿佛冷凝了一层冰霜。

“怎么了，那些人为难你吗？”程聿堔的脸色竟出现了难得的担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凌筱悠才像刚回过神。痴愣愣的抬头把程聿堔望了半晌，仿佛从来不认识那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程聿堔只以为她是受了委屈，抬头往大门里望了望，又靠近一些扶住她，腾出一只手要去拿电话。

“没……”凌筱悠突然按住他的手，摇头，“不是，他们没有为难我。”不知是不是此时的日头特别刺眼，摇着头眼泪竟然止不住就滚了下来。

“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只是很自然地，程聿堔便将她的手反握在手心里。

“没、没事。”凌筱悠摇摇头，又放眼去看程聿堔的车，“程先生怎么还在这里？”手还被包裹在程聿堔那温暖的掌心里，但她自己却浑然无觉。

“在这里等你。”程聿堔也不回避她的话，只又将她冰冷的手握了握，扶着她，“来，你先上车去坐着。”

凌筱悠这才意识到什么，挣脱他的怀抱，“我自己走。”然后就低头径直往车上去了。

程聿堔也跟着她回到车上。

凌筱悠坐在后排，程聿堔也没急着要开车，转过头去想问什么，见她那黯然的样子，又只问道：“现在去哪里？”

“不知道。”凌筱悠将头靠在车上，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并不想让程聿堔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这种时候，她却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饶是绅士如程聿堔，这种时候也有些不耐了。

凌筱悠就着那个姿势抬起眼来，黑白分明的瞳仁朝他望过去却显得格外无力。隔了好半晌，她才张了张嘴，那幅度小得程聿堔几乎不能辨认。

但她却吐出几个字清晰的字眼来：“成叔死了。”

他拧了拧眉。

来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她要看的人是谁，而他也没有去过问。可现在她说这话，他便是猜也能猜到，她来看的人想必就是那位成叔。

安慰人这总是程聿堔平时也很少做，且对目前的状况他还不明就里，所以也就不便贸然开口。

只拿出一张纸巾递到她手里。

凌筱悠接过去，看了看却并没有擦眼泪。又过了好几秒，才将头挪开车窗向他看过来，“我想去看看成叔，程先生能不能送我到‘祁山’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