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一 - 蜀州探案记 - 拾77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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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番外一

元帝最近过得很糟心。本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且后宫安宁,元帝身为一代圣明君主,实在不应该有什么烦心事。

可他还是很愁。

叶行之大婚过后,两年就抱上了儿子。他看着叶行之伉俪情深、一家和美,气就不打一出来。而他自己呢,早年还是太子时,有过几个侍寝丫头。等他做了皇帝,丫头们也安分,便都升了位份。可自从元帝登基以来,连妃子都没纳一个,更别说后位了。

大臣们要求立后的折子堆得有小山高,平日里的有事没事就推荐自己家闺女,闹得元帝是心烦意乱。

更惨的是,元帝多次暗示太后将自家侄女许配给自己,结果太后呢,愣是装疯卖傻。不管他怎么暗示,要不她老人家装没听见,要不就顾左右而言他,甚至干脆打断他。

元帝心里苦啊,没有太后的同意,他是娶不到叶善之的。

再加上叶善之年岁渐长,开春就满十八岁了。哪个十八岁的少女不怀春?若是她嫁给了别人,说不定他会杀了那个人。他站在太后门口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太后同意他和叶善之的婚事!

太后睡了午觉,刚刚起身,赵嬷嬷正为她梳头,就听小太监来报,说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

皇帝为什么来,太后很清楚。她故意拖拉了一会儿,去正殿时,小太监悄悄地说,皇上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她慢悠悠开口,“皇上今日怎地有空来。”

元帝“咚”地跪在了地上,“孩儿有一事相求,还请母后成全!”

太后虚扶他一把,满面笑意,像一个慈母。她明知故问道,“皇上有何事?”

元帝是铁了心了,“请母后将阿善许配给儿子!”

太后挑眉,“阿善?是哪个宫里的丫头?”

这块老姜,呛得元帝是默默流泪。他一阵冒火,想起阿善,倒是不能发作了。他耐心说道,“是母后的亲侄女,忠烈侯府的大小姐,叶善之。”

话已经说开了,太后也不再遮掩。她道,“皇上,本宫是不会同意的。”

帝王心最是难懂,今日喜欢,保不齐明日就厌倦。太后入宫足足有二十五载,她太明白了,对于皇帝来说,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叶善之武功高强,但是心思纯粹,她不忍心亲侄女过这样的生活。

元帝早就知道,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他道,“母后看着儿子长大,还不相信儿子?”

元帝、叶善之、叶行之,这三个孩子是太后亲自带大的,每一个是何秉性,她都十分清楚。元帝不是贪恋女色之人,这几年他对阿善如何,她也全都看在眼里。但是她不能用阿善的一辈子去赌。

“我自然是相信皇上的,只是……”只是今后的事,谁能保证呢?

太后继续道,“这朝中许多大臣家的女子,都不错。皇上也到了立后的时候了,张丞相的大女儿,林尚书的小女儿,本宫瞧着都不错。”为什么偏偏是阿善呢。

元帝语气决绝,“除了叶善之,谁也当不成皇后。”

太后挑眉,“你在威胁本宫?”

“是,”元帝道,“以未来皇嗣为赌注,若是母后不同意,那朕也不要别人生的儿子!”

太后楞了半响,她料想不到,皇帝居然能为阿善做到如此地步。

她终于松了口,“只要阿善同意,本宫就不再反对。”

元帝喜上眉梢,单膝跪下,“多谢母后成全。”

“不过……”太后话还没说完,“本宫要亲自听阿善说,喜欢皇上,愿意嫁给皇上。一个月为期,过了,这桩事,就作罢。今后皇上也不许再提。”

从太后寝宫出来,虽然得了太后的首肯,但是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因为他不知道,阿善是否喜欢自己,这才是最要命的。

第二天,下了早朝,唯独叶行之被留了下来。小侯爷喜得麟儿,和钱亦心正是如胶似漆之时,他巴不得快点回家,不由得心底有些抵触。

元帝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他单刀直入,“行之,我要娶阿善。”

叶行之心想,这翻墙贼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其实最近给叶善之说媒的人着实不少,都被他给推掉了。他道,“太后同意了?”

元帝将太后的原话一说,引得叶行之暗暗发笑。

“那皇上找我作甚?”直接告诉阿善不就行了。

元帝道,“阿善最近不听我的话了。我思来想去,这事只有你能做到。”

这个就要追溯到两年前了,叶善之刚从蜀州回都城,元帝想她想得紧,就找了个由头让她住在宫里。几个月不见,相思之情一如潮水,淹得元帝是透不过气,也淹死了还没萌芽的爱情小树苗。

每每回想起此事,元帝就想扇自己耳光,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叶善之拿他当哥哥,可他却亲了叶善之,吓得她呀,连忙回侯府,这两年对他是能躲就躲。

叶行之极力憋住笑,“微臣自当是竭力全力。”

身为哥哥,叶行之是知道的,阿善对皇上不仅仅是自小长大的亲情。更何况,他兄妹与元帝,也不是亲的表兄弟妹,亲情之说,也有点勉强。再者,元帝对阿善情感,这些年来,他都是看在眼里的。既然二人两情相悦,帮一帮又有何不可。

侯府。

钱亦心刚出了月子,抱着儿子叶子钰,坐在亭子里纳凉。叶子钰睡得正香,钱亦心放低声音道,“师妹,怎么了?”

叶善之坐在她对面,满面愁容,“嫂子,你说,最近皇帝哥哥怎么不让我进宫玩儿了?”

还不等钱亦心答话,叶善之又继续说道,“是不是我躲着他的缘故?”

“大概是吧……”昨天,叶行之回到家就将皇上的话告诉钱亦心,并把这个难度很高的任务交给了她。钱亦心正发愁怎么跟叶善之说,结果傻师妹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猜也是,”叶善之蹙眉,“可是他那样对我,我怎么能不生气!话本子里都说,只有登徒子才会那样的!”

“哪样?”

“就是……就是……”叶善之语塞,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钱亦心对于感情之事,是个过来人。过来人有过来人的经验,即使叶善之不说,她也能猜到。她笑道,“就是肌肤之亲咯。”

“嫂子!”叶善之羞得满脸通红。

“所以你是讨厌皇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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