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孟Z既然来了,再一群人也乐的差不多,秦襄拽着醉醺醺的孟云秀,让他赶紧回家。
孟云秀人是醉了,一打眼认出是自己那个堪比“严父”的大哥,吓的一缩,哪还敢继续在外边鬼混?
出来的时候鬼鬼祟祟,回书院时,却光明正大走了大门。
已经被孟Z抓到了,也不必偷偷摸摸了。
孟Z护送她(他)们几个女孩儿回去,一路上盛家姐妹引吭高歌,书院的护卫都被引过来好几次。
孟Z捏了捏眉心,靠着自己这张正直的脸打发护卫们离开:
“今日复学,是我请郡主、乡君出去小聚,多饮了两杯,不必惊动先生和山长。”
护卫都知道孟Z,见他开口,明知道是圆场的,也不多事,让人赶紧走了。
到了门口,林菘扶着盛家姐妹在前面走,顾箬笠走在后面,正要进去,突然被孟Z拉住了顾箬笠的衣裳。
顾箬笠没留神被他拉的往后一退,扒拉他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孟和光,你松开。”
孟Z松了手,还是一动不动,还往前凑了凑。
他这么一凑,顾箬笠有点看出来了。
孟Z最是君子,怎么会拽女子衣裳?
她伸出手在孟Z面前晃了晃:“孟和光,你喝醉了?”
孟Z只觉得眉心酸酸的,有种奇怪的冲动:“没有。”
顾箬笠可不信,方才孟Z说谎,连个磕巴都不打,平日里他可绝不会这样。
林菘将盛宝珠扶回去,刚出来,就见孟Z站在顾箬笠身边,垂着头,有点委屈的模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顾箬笠。
孟Z望着她的眼睛,低声问:“你来书院,是来找我的吗?若若。”
“……”
顾箬笠试探:“你在发酒疯?”
孟Z又道:“你明明和我说,你自小就心慕我,绝不会轻易变心,一直在等我,希冀我早些来见你。还说,要我娶你进门,你明明说过!怎么如今都不算了?”
孟Z委屈巴巴,从怀里掏出一个旧荷包:“你还说,这原本就是要送给我的,可惜迟了许多年。”
孟Z露出些许欣喜,他平日滴酒不沾,大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传闻中的闻酒醉。
酒气让他格外的外放。
“你若要早些送给我,我定然会早些收下,郑重珍藏,绝不辜负你的心意。”他笑了笑,“若若,我如此说,你可能明白我的心意?”
顾箬笠明白了……
她明白就明白个屁!
她伸出手,小小的打了自己一个小耳刮子。
荷包她认出来了,的确是她做的。是她当年做好了,预备送给戚衡的年礼。
可惜年礼做好,还没来得及送,戚家便出事了。
荷包自然是送不出去了。
可怎么就到了孟Z手里?
顾箬笠原地去世了片刻,重新振作起来:“那孟和光,这荷包我是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去年七夕,濯玉河岸。”
顾箬笠一脸的“啥玩意儿”?
你说他瞎说八道吧,他说的有鼻子有眼,荷包也真是她的。
可她几时向孟Z求婚了?
再想想她进入书院之后,孟Z的态度,虽然一向淡而冷,但并非无迹可寻。
顾箬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吓起来了,闷闷的回了房里。
她琢磨着这桩事,连林菘无声无息睡了也没留意。
翌日一早,顾箬笠忙赶着时间起来,刚要叫“菘儿”,就见林菘淡淡瞥了她一眼。
顾箬笠莫名的心虚,一声“菘儿”也吞了回去。
林菘走了,顾箬笠还不怎么会梳头,只好把头发全梳拢起来,胡乱编了一个独辫。
一上午,林菘都没回头看顾箬笠一眼。
顾箬笠在后边小声叫她,她不回头。
顾箬笠以为她没听见,毕竟昨晚小菘儿还和她打的火热,亲手喂她吃烤羊腿呢!
小郡主再接再厉,偷偷用纸条丢她――丢到了先生脚边。
顾箬笠又被罚了三张大字。
到中午,顾箬笠一散学,便兴致勃勃去叫林菘,想和她一起去用午膳,没想到林菘早就走了。
顾箬笠上个学堂,硬生生上出了被抛弃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