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安慰 - 长嫂难娶 - 鸣珂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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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安慰

赵清允下意识地抬头,只见秦子钰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还未来得及动作,已被他衔去了红唇。

在往来无人的小巷里,吸取着她的美好,如百万雄师兵临城下,破开城门,姿意行事,大肆掠夺。

她孤若无助,如一株凛冽寒风中的弱草,随风而摇瑟瑟发抖,若不是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她怕是早已软倒在地。

许久,他才松开,看着急喘着气的她,笑了:“你这傻丫头,我都亲了你那么多回了,怎还未学会如何换气,我若不放过你,你是打算将自己憋晕过去么?”

此时的她只觉头脑发昏,那里听得清他的话,埋脸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喘息着。

他不再言语,只是任由她靠着自己慢慢平复呼吸,寻思着自己是否该好好教一教她,再一细想,他又失声轻笑,想着自己似乎还有许多东西要教他。

想像着自己把一个纯白与纸的她,慢慢教会她男欢女爱之事,似乎是桩颇为有趣之事。

片刻之后,怀中的人动了动,他浅笑着,将她的斗篷又拉了拉,问道:“咱们可以走了吗?”

虽说佳人在怀的滋味不错,只是他更喜欢在暖哄哄地屋子里抱着娇俏人儿,在这小巷里吹弄堂风,实不是明知之举。

她还埋在他的胸口,末了嘟囔了一句:“我腿软。”

闻言,他朗声大笑了起来,须臾才停下,而后扶正她的身子,将伞塞进了她手里,话不多说,转身便背对着她蹲下了身来:“上来,我背你回去。”

她咬了咬红唇,下一秒便俯身覆上了他的后背,一手撑伞,一手攀上了他的肩头。

将人微微往上一掂,秦子钰便站起身来,背着她徐徐往前行去。

她俯在他的背上,侧着脸贴着他的背,沉默了片刻,才轻声与他说话:“我小时候,你是不是也背过我?”

身下的人沉默了片刻,才笑道:“原来你还记得啊,我还当你是忘了呢。”

“诚然,我的确不大记得清了,只是你现下这样背着我,我忽然觉得自己又想起来了,那个背我的人应该是你。”她轻声说着。

其实那时是谁背得她,她已记不大清了,只因那时自己从高处摔下来,有些摔懵了,好几日都未缓过神来,后来自然也就将这事儿给忘了。

此时在似曾相似的背上,她忽然又记了起来。

虽说七八岁的秦子钰自是不好同如今二十正的他相比,只是那种感觉却是十数年未曾变过的。

“你可莫要恼我啊,我那时是帮你去掏鸟窝的,哪晓得你也这般胆大,敢偷偷地跟着爬上来。”

一想起那时的事情,如今的他还有些心有余悸,他也是着实未遇到过有这般大胆的女娃娃,敢偷跟着他一道儿爬树的。

她摔下树之时,实是将他吓得够呛,头一个想到的是她若摔傻了,祖母定然也会将他打成傻子的。

或是再不幸给摔死了,那估摸着家里的两个女人要拿他给她填命去。

“是吗,我不记得了。”

这么糗的事,她才不想再想起呢。

虽说她也算是个大家闺秀,但骨子里还是有她爹好动的习性在的,幼时小管不住自己,也因此时常受伤,自然,秦子钰也因此受了不少冤枉呢。

也是后来长大了,晓得道理了,再压着自己的性子,时时刻刻记得要扮着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只是着实将她拘得难受。

秦子钰笑了笑,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诚然,他也确实不在意,往后人都是他的了,她记不记得以往之事那里还重要,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有许多让她值得记在心间之事的。

夜里,已搬到飞月轩的秦子钰,照旧熟门熟路的摸进了赵清允的屋子,却发现她竟还未睡,坐在次间的罗汉榻上就着烛火看话本子。

那还是下午她从他书房里带走的,原本一口气挑了好几本,却被他扣着,只许她一次拿一册,待看完了再来换新的。

她寻思着左右同在一个院子里,也费不了自己多少脚程,当然,更是因着明白了他的心思才应下的。

他定出这么个规矩,无非是想自己也能偶尔去寻寻他,这不特意替自己连借口都想好了,彼时,便只拿了一本回了自个儿的屋子。

吃罢晚饭洗漱完后,她便倾身靠在榻上,盖着小锦被,烤着暖盆看着话本子。

不料这话本子里头的故事果然如他所言精彩得很,看得她欲罢不能,迟迟不舍得放下。

听到房门处传来的吱呀轻响,迟疑着从册子中抬头看去,见着秦子钰先行探进头来,一眼瞧见了她也颇有些意外,却还是轻手轻脚的进了门来,返身关上了房门。

“你怎么还未睡?”往常这个时候,她早便歇下了,至于他为何这么清楚,自是他时常夜探香闺,便是她静静睡着,他只来瞧上那么一眼,便觉得安心。

人还未到自己身边,他偶有几回总觉得心慌,以至于后来便养成了习惯,隔三差五的就来看看她的睡容,方能安心的回去睡觉。

“还有几页,我想看完了再睡。”她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书册,却见他也未在自己身旁入坐,而是径直往内侧的居室去了,目光不由随着他入内,“你做什么?”

“我啊,来帮你暖被窝啊。”他到了床畔,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开始脱靴子。

她轻笑了一声:“不必了,夏蝉给我塞了两个汤婆子呢,暖得很,你少拿来做借口往我屋里跑。”

她还不晓得他心思啊,若不是手里的话本子,她早便睡下了,他这时候来,还暖什么被窝,不来同她抢被窝已经算是阿弥陀佛了。

“汤婆子哪有我好用啊,不如你试试!”他说着,已甩下靴鞋,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她瞧不见他的脸,忍不住放下书册,起身走了过去,见他靠坐在床头,双手放在被子上头,一副乖巧的模样,亦忍不住笑了笑。

忽又想起自己吃罢晚饭站于院中时,问过吴来他在做什么,吴来却说他去了暄竹院,便好奇他去秦夫人那里做什么。

“适才你做什么去了,竟不在院子里头。”

说着,她在床畔坐了下来,看着他问道。

他见状,坐直了身子,拉过她的手握在掌中,因着她方才一手执书,难免有只手凉凉地,此时被他暖哄哄地大掌覆着,很是受用,也就静静地由他握着了。

“方才我去见了父亲,与他说了今日我们提到的那些事儿。还有,其实我今日未曾同顾景尘提及的是,昨日我收到了另一封顾辞镜的书信。”

她静静听着,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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