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陈焕无奈的看着枫黎去拿回了月事带,心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枫黎把身体互换回去?赶紧换回去吧,这样他就不用再忍受这难熬的月事,不用被枫黎逼着扒裤子了。
可是换回去之后受着这种疼痛的就是枫黎了……陈焕小小的纠结了一下,然后觉得还是换回去好,这样他就可以照顾枫黎了,宫中大小事务也不用枫黎去费心了,都交给他就好。
尽管上次月事的时候,陈焕就已经被枫黎扒了好几次裤子换月事带,但这回再扒他还是无法习惯,尤其是在他俩现在算是在一块了之后。要说上次月事他是羞愤难当,这回他就是纯粹的羞涩了,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时,那触感太真实了,让他整个人羞地快要烧起来。
这丫头,不是故意在撩拨他吧!
他这么怀疑,但是在看到枫黎那一本正经的眼神时,他就转而唾弃自己的思想太过腌H。这丫头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会是故意的。
“换好了,司公去床上休息吧,我去找人端红糖水来。”
枫黎想扶着疼得一直微颤的陈焕去床上躺着,却被陈焕干脆的拒绝了:“咱家还睡榻就行,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得睡床。”
“榻睡着不舒服,还容易着凉,月事时候还是好好睡床吧。”枫黎的话让陈焕很不赞同,还没等他插话,枫黎就继续道,“还好床够大,两个人躺足够了。”
陈焕的脸瞬间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一下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这小丫头故意预谋的吗?是他想的那样吗?不是他想得那样吧!这进展……实在也太迅速了,他赶不上枫黎这跳脱的速度啊。
陈焕躺在床上等着枫黎给他端红糖水回来,双腿放得平直,双手轻轻搭在肚子上,躺的规规矩矩,不敢有一点别的动作。双眼盯着上方,努力地放空自己不去想今晚要和枫黎躺一个床上睡觉的事。
虽然他俩现在的情况是真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什么,但他还是……很紧张。
紧张到心脏突突的,紧张到他那抽疼的小腹都不太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司公,来,红糖水好了。”
枫黎跟上次一样,扶着陈焕坐起身来,把杯子递给他之后,她就揽住陈焕帮他轻轻地按揉小腹,好让他尽量觉得舒服一点,别太难受。
陈焕一边喝着红糖水,耳朵又忍都忍不住得红了。
两次月事,面对枫黎的动作,他一点长进都没有,次次被一个小宫女搞得面红耳赤。
上午还在笑枫黎容易害羞,笑枫黎缩起来像个乌龟一样的陈焕,此时恨不得自己真的跟乌龟一样有个壳好能缩进去。
等他喝完了热乎乎的红糖水,枫黎就放好了杯子熄了烛火。
“现在也不早了,赶紧休息吧,希望明天一早就能不疼了。”
枫黎虽然也有些羞怯,但不像陈焕脸红的那么明显,她屏息,规规矩矩地躺下。
沉默。
两个人都清醒的不行,但没有人说话。
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就这么神色如常?难道紧张的就他自己一个人?上午抱一下就害羞成那样,现在也算是同床共枕了,怎么就……不害羞了?
陈焕纳闷,问:“你知道与人同床共枕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多少知道一点吧,不过……”枫黎细声说着,稍顿了一下,“现在我们身体互换,所以也……没什么的吧?”
就算没身体互换,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啊。
陈焕叹了一声,然后在黑暗中把自己的身子往枫黎那边靠了靠,胳膊肘都能相互碰到一起。
枫黎被扎了一针似的把胳膊往回收了收:“司公,这是做什么?”
“咱家想离你近一些,你不乐意?”陈焕耳尖红着,但仗着黑暗中相互看不见神色,又往枫黎那边靠了靠。
“我我我……”枫黎绷着身体规规矩矩的,或者说是僵硬地躺在床上,说话有点结巴。
“我是真的会害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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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儿子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陈顺稍显稚嫩的嗓音中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才一进小院就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句,让屋里头正给陈焕揉着肚腹的枫黎一怔。
陈顺之前刚去御前不太久,有好多东西得慢慢跟着徐公公去学,虽然还没有在皇上面前伺候的资格,但要学的东西多,还是每天忙乎的也是脚不沾地,所以干脆就直接托徐公公帮忙安排一间下房,一直住在那边了,也省的两边总是倒腾。
如今已是半月有余,没想到今天忽然回来了一趟。
陈焕一听陈顺的声音,心里就开始警铃大作,就算陈顺现在是他干儿子,还管枫黎叫了干娘,但他还是不希望枫黎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陈顺的身上。好在他现在这具身子昨晚刚来了月事,今天难受得紧,枫黎应该会很顾着他的身体的。
枫黎帮陈焕掩了掩捂住肚腹的薄被,起身去了外间:“进来吧。”
现在外面天还不暖和,这一路过来陈顺的脸被冻得发红。他一见自己干爹脸上就带上了笑容,红彤彤的模样见着喜庆,让人瞧了就喜欢。
“今儿怎么有时间回来?”枫黎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吧。”
“皇上似是从徐公公那边听闻我半月有余都未回来瞧干爹,特意让儿子休息半日,回来看看干爹,瞧见干爹现在身子好多了,儿子心里高兴的紧。”
陈顺说话时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徐公公应该很是照顾他,也没受什么苦。
枫黎点点头,心里想着,年纪稍小的孩子果然一会儿一个样,明明只有不到一个月没见,总觉得陈顺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她沉吟片刻,问:“皇上可还有说其他的?”
“皇上还说,宫里大小事务还是少不了干爹的督查,干爹可得好好养伤。”陈顺乖巧答着。
“咱家这伤基本养得差不多了,你回去之后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枫黎还是有点舍不得能每天赖在小院里的日子,她能下地走动的这几天,每天在院里要多快乐有多快乐。
皇上都让陈顺来传这种话了,她修养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不过能让她休息了这么久,皇上可以说很是体恤了,她得知足。
陈顺回了声“是”,听到了里屋的动静,望了过去,然后起身叫道:“干娘。”
“嗯。”
陈焕轻声应了一下,脸色还是不太好,经过了一宿,现在小腹里面不算是多疼,但是就是说不出来的酸软难受,他直起腰来还是有点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