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爱你,我也只爱你
史书记载:建元二年,□□叶南诺薨,享年二十又四。传位于其兄叶南清,安始元年伊始,择日登基,娶丞相之女夏氏漪荷为后。
叶南免在叶南清和夏漪荷成亲之后,甚至等不及来送他的叶南清和夏漪荷再多唠叨几句,便悄无声息地出了宫,迫不及待地赶往约定的小院。
他怕,怕叶南风已经没有等他了,他离约定的时间已经晚到了两个月,他怕那人再没有耐心等下去。
所幸,当他敲响那扇小院的大门时,看到了他魂牵梦绕之人,他一如既往的那般美好。看到是他,他嘴角的弧度便不由自主地悄悄扬起,本就温和的眉眼微微上扬,眼里同他一般,装满了思念和欢喜。
“忘之。”叶南免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叶南风,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其实叶南免更想直接亲上去,但是他还不确定叶南风是否生气他没有如约而至,故而没那个胆子。
相拥片刻,两人自然而然地放开。
“忘之,我想你。”
“我也想你。”
似乎没想到眼前之人会如此回应,叶南免瞬间睁大了眼睛,喜悦全放在脸上,如此说来,想来忘之应该不曾生气。
叶南免试探地往那张朝思暮想了无数遍的脸上亲去,见眼前之人含笑着看他,于是他胆子也大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咬上了嘴。
叶南风依然无比配合地回应回去,待两人都气喘吁吁之时,叶南免才念念不舍地放开叶南风,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一脸餍足道:“真香。”
叶南风同意地点头,道:“确实很香,就是不知这香味是否被宫中那些年轻貌美的宫女妃子尝过。”
叶南风笑眯眯的,好似他这句话只是一时感概罢了,却吓得叶南免立刻举手发誓,连忙摇头道:“我嘴里的香只会给忘之一人品尝,而且宫里没有妃子,至于那些宫女,我都不知道有哪些宫女,我这一年以来每日忙于朝政,哪里有时间看宫女,所以绝对没有被人尝过。我发誓,我所有的香味,都只留给忘之一人品尝。”
说到最后,他眯着眼,暧/昧地舔着舌头,露/骨的眼神看着叶南风。
叶南风弯起嘴角,眼睛转了转,道:“如此说来,这一年以来,倒是辛苦阿免了。”
叶南免靠过去抱住叶南风的胳膊,“不辛苦,让忘之等我一年,才是苦了你。”
叶南风便任由他抱着,“我这一年又两个月,去了许多地方,看了许多风景,心情无甚好,我倒是觉得很喜欢这般生活,并不苦。”
看他特意强调了一年又两个月,叶南免立刻故作委屈起来,“我苦,我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相思之苦,睡前相思、醒来相思、用膳相思、公务相思、行也相思、坐也相思,夜也相思、昼也相思,忘之对我可也相思?”
说到最后,那张可怜的脸上突然朝着叶南风抛去一个媚眼。
叶南风越听越肉麻,差点控制不住笑出来,勉强板着脸道:“相思太苦,这些苦还是留给阿免你好了,不过你作词的能力明显还不错,较之以前,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叶南风噎了口口水,才算控制住笑意,调侃道。
叶南免`着脸蹭了蹭叶南风的胸膛,“忘之过誉了,若忘之喜欢,以后我一辈子都为你写词作诗,可好?”他真诚十足地自荐。
叶南风似笑非笑道:“好啊!”
叶南免立刻喜滋滋地继续蹭胸膛,听着耳边传来的“砰砰砰”的心跳声,一时之间,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之人。
叶南风可受不了跟前挂着一个大树袋熊,看他动作越来越放肆,从蹭直接变成了摸,叶南风毫不留情拍在他手背上,只听“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叶南免立刻抬起头,嘟着嘴控诉地看着叶南风。
“兄长。”
“恢复记忆了。”叶南风微笑。
叶南免不着痕迹观察了他的表情,发现他兄长的微笑就像自然长在脸上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别的情绪,可他也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只好耍赖道:“恢复了。”
叶南风继续微笑,“如何恢复的?”
叶南免赶紧咽下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话,差点没被噎死。
“就……”
“说实话。”
叶南免噎了口口水,委委屈屈地从叶南风怀里出来,还小心嘀咕道:“我兄长果然不同于常人。”
叶南风道:“嘀咕什么呢?如何恢复记忆的?”
“在密室第一次见到你时,多亏了忘之,便能模糊想到某些场景,完全想起来时,是在皇伯父过世那日。”
“挺好的。”叶南风微笑点头。
叶南免都快哭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意思!叶南免只好讪笑,没敢再说话。
“这么晚了,可用过膳了?”
说起用膳,叶南免这才想起来饿,他出来时归心似箭,根本等不及填饱肚子再出来,当然,也是打着过来蹭饭的打算,于是赶紧点头,就怕叶南风又想问别的什么,“忘之这么一说,感觉还挺饿的。”
叶南风不置可否地笑笑,“既然都恢复记忆了,这忘之还难得听你唤得如此熟稔。”
叶南免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仔细观察叶南风的表情,摸不清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乱接话,只好露出讨好的笑容,朝着叶南风绚烂的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叶南风看到他这个笑容,着实有些嫌弃。
“既然你喜欢如此称呼,以后便如此称呼吧。”
叶南免感觉很不可思议,眼睛都亮了,总感觉这些年兄长变了许多,再次再见后总感觉都快变得他不认识了,以前的兄长古板无趣,严肃认真,现在的兄长变得知情识趣,还很好说话,叶南免发现,他快要爱死叶忘之了。
叶南免立刻点头,`着脸跑过去拉着叶南风的手,看手没被甩开,于是脸上的笑容更甚,胆子也更大了,用中指在叶南风的掌心挠了挠,笑起来蠢得要死。
叶南风看不得他这副蠢样,而且手心被他挠得很痒,便反手过去十指相扣,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不过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地上扬起来。
叶南免真是爱死了他哥现在这样子,他甚至恨不能扇一年前的自己几巴掌,管他什么国家天下,管他什么愧不愧疚,他只时时刻刻与眼前之人在一起。
“忘之,我爱死你了。”
叶南免抱着叶南风的胳膊甩了甩,语气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
叶南风故作嫌弃道:“腻歪死了,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