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礼服(12)
很奇怪,和纪南溟的告别总是伤感不起来的,大约是知道一定会相遇,萧久久虽然有点舍不得,还是干脆利落的起了身。
“我走了。”
“久久……”纪南溟有些慌乱的往前伸着手,以为会落空,出乎他意料的,被握住了。
“这么舍不得我吗?又不是不见了。”
纪南溟紧握着他的手,“嗯,还会见的,下次我就能看见你了。”
纪南溟松了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去吧。”
“嗯,我和吉里告个别就走。”
才出了门,萧久久就感觉身侧有风,快速下蹲,冲着左前方翻滚躲避,果然一只手从头顶上方弧形划过,萧久久仓促间只看到那只手的手掌间有白色的毛巾状物品,判断对方想迷晕自己。
帐篷内的纪南溟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边摸着椅侧的拐杖边喊了声,“吉里!”
此时吉里正后沉腰腹一跃而起,将拿着毛巾的人按在爪下,对着手脚就是几下,尖锐的指甲划破筋脉鲜血直流。
那人当时就失了力气,血染红了毛巾。
刚避开一劫,另一人从左后方而来,端着□□冲着萧久久脚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响后,那人将枪口调转对准萧久久喝到,“别动。”
纪南溟摸到门帘,还未走出去就听到枪响,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别出来!”萧久久知道他担心,也怕他慌乱间出错伤了自己,连忙安抚他,“我没事,没中枪,你别出来,没必要多个人质!”
纪南溟旋开手杖的把手,露出一把改装□□,对着帐篷的门,仔细分辨着帐篷外的动静,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着冷静,冷静地寻找着一击即中的时机。
“哼,你以为他是不想出来就不用出来的吗?”持枪的人瞥了眼同伙,见他动弹不得皱了下眉骂了句废物。
“比尔,救我比尔!”拿毛巾的人呻/吟着求救。
比尔嫌恶地持枪指使萧久久,“让那只狮子离开。”
吉里压低身子对着他示/威,萧久久摆摆手,“吉里,退开,守住门。”
吉里面对着二人,一步步后退,随时预备着情况不对扑将上来。
“让他出来。”比尔也小心的靠近萧久久,将枪抵在他太阳穴的位置喊着,“出来!”
萧久久任由他拿枪怼着自己,沉默的不发一言。
“我说让他出来,你没听见吗?”比尔抬起枪想要用枪把打他脑袋,萧久久迅速伸直手臂抬高他的手,比尔慌乱间手指回缩,又是一声枪响。
纪南溟待不住了拆开手杖下端拿了匕首唤了吉里一声,狮子钻入帐篷,驮着他飞奔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向着萧久久的方向而来。
比尔下压手臂,只要一枪,只要打中他一枪,就足够让这个矮个子肝胆俱裂瑟瑟发抖生不出反抗之心了!
萧久久顺着他的力道上踢左腿下弯腰头部后仰,再次避过一枪。
比尔因为下巴被全力踢中的疼痛,一时间手臂一抖失了准头。
比尔忍痛想要再开一枪,萧久久已趁机一口咬在了他持枪的手。
“啊!”短促的叫喊刚发出枪已被夺,凭着声音判断局势的纪南溟也已赶到。
吉里按倒比尔,纪南溟擦着吉里的毛发狠插了一刀,瞬间没入皮肉,比尔的叫喊卡在喉头,粗重地喘了几声,卡出血沫,没了声响。
有惊无险是最大的幸运,萧久久平躺在地缓和着急促的心跳,吉里驮着纪南溟凑到他身旁,蹭了蹭他的肚子舔了口他的脸,被纪南溟推开蹲到一旁。
旁观的人见没有危险想要凑上前被吉里示/威性的吼声吓得又缩了回去。
纪南溟恨不能从头到尾将萧久久摸一遍确保他没事,被萧久久反抱到怀里。
“歇一会儿,好久没活动,我有些累。”萧久久安慰他,“我没受伤你不要担心,就算受伤了,等下离开了也会好。”
“嗯。”纪南溟拍了拍他,示意他放手,站起来拉他起来,“回帐篷里再躺。”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个自以为的大场面,不知道读起来有没有一点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