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景遥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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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昀被喂着水吃完药后,窝在被子里半个小时,痛感终于缓缓消失,他看着景遥收拾了桌子洗了碗筷,却懒得起床,只得抱歉地说了声:“对不起啊,下次再请你吃好的。”
“这有什么的。”
景遥关掉了水龙头,擦了手,走到了白靖昀的床边,问,“好点了吗?”白靖昀点了点头。
景遥眼里漾着温柔,说:“你还记得,之前你痛经,我是第一个发现你的吗?”“嗯。”
被子遮住了白靖昀的半张脸,他闷闷地想,然后我就被你上了。
“当时我也真的垃圾,还威胁你,要在学校论坛放你的裸照。”
景遥觉得太丢脸,苦笑着,“你被我逼成那样,肯定恨死我了。”
白靖昀没说话,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他似乎仍然能记起当时的场景――他正在公用水池洗脸,被景遥一把捉住,推进了宿舍。
对方插上了门栓,胡乱地将他的脸一抹,冷冷地说:“脱了。”
白靖昀握着卫衣的下摆,默不作声,景遥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着他抬眼看他,两人对视须臾,景遥就像疯了一般地扯掉白靖昀的卫衣,一把将人推上了床铺。
当时,那张床还是学校宿舍的上下铺,铁皮床面,动起来嘎吱响。
白靖昀记得,这不是景遥的床位,而是一位播音主持学长的,他还记得那位学长虽然不及景遥帅气优秀,却总喜欢将头发用发蜡抹得一丝不苟。
他拥有着一口醇正耐听的播音腔,为人友善温和,他看着他的时候,却总是被他身旁的景遥所吸引,而此刻他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害怕景遥。
白靖昀被景遥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这还是别人的床,万一弄脏了,对方是会找景遥的麻烦,还是来找自己的麻烦?他的脑袋里总是想些有的没的,景遥见他不专心,低下头与他接吻。
景遥的嘴唇堵住了白靖昀的唇,舌头伸进来灵活地舔舐着白靖昀的口腔,倾情销魂。
景遥一边吻着一边开始扒白靖昀的裤子,白靖昀这才想起来挣扎,惊呼道:“学长学长,你等….你等等!”
景遥抬起来脸,眼神淡漠,根本不像是发情的畜生,还是一张斯文俊气的面,好像急着要操人的不是他一般。
“反悔了?你不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吗?”景遥冷冷地说。
白靖昀狠狠摇了摇头。
几日前景遥撞见他换了卫生巾后伏在卫生间的水池旁喘息,当时他觉得不对劲,硬将人堵住,往隔间里一扔便开始扒对方的裤子。
白靖昀痛经得厉害,无力还手,只能任对方将裤子扒到了膝盖之下。
他觉得自己羞愧得要疯掉了,双腿都在抖,不肯去看自己流出来的血污。
当时的景遥也被震惊到了,他没想到只在生物课上提过却没有亲眼所见的双性人种,竟然是自己好感的学弟。
他注意白靖昀很久了,他也知道对方总是偷看他,可他却没有想过初次的坦诚竟然是这副狼藉模样。
景遥当时浑血冲头,坏心四起,拿出手机咔咔地拍了一连串的照片,将白靖昀的脸和下体照得清清楚楚。
接着将手机一收,冷漠地将对方拉了起来,说:“白靖昀,答应我个条件,我就不把这些照片放论坛上去。”
白靖昀答应了景遥,等这次生理期结束之后,就允许他看一看自己独特的下身。
说是看,其实就是操,他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是有何等猎奇口味的人才喜欢看如此畸形的东西。
景遥品貌非凡,是校园诸多少女的梦中情人,自己曾也仰慕他,后来见他却犹如瘟神,避而不及,恨不得小腹里的血再多流几天,流他个一年半载熬到毕业都成。
可第四日的时候,白靖昀的下体已经干净了,他没和景遥说,还装傻。
等到第十日,景遥终于忍不住,将正在楼道水池洗脸的白靖昀拉扯进了自己宿舍。
白靖昀答应了他,要让他看一看自己的逼,和残小的性器,他有一万个不愿意,可终究还是为景遥张开了大腿。
景遥看着白靖昀屈辱的眼神,只觉得心中欲火燃得更旺,他哑着声音说:“当我是傻子呢?你已经没垫卫生巾了吧。”
说完他便三指并拢轻抚过白靖昀的下体,他摸到了似是蚌肉的器官,接着寻到了他的洞,探寻着往里戳了戳,引得了对方呜呜得颤栗。
白靖昀想夹紧双腿,却被对方握着膝盖粗暴掰开。
景遥隔着对方薄薄的运动裤上下抚弄着,感觉到有一股液体湿透了布料,他便将手探进了裤子,终于摸到了白靖昀的性器,再往下,就是正在流水的女穴。
景遥先将两指尝试着插了进去,紧,热,温热紧实的肉墙正不舍得吸弄包裹着自己。
他用手扩张足够后便抽了出来,将白靖昀流的水全部抹到了他的脸上,淡淡地评论了句:“你湿了。”
“嗯呜……”白靖昀一双褐色的眼,透明纯真,此刻却屈辱羞愧,渐渐染上了情欲的气息。
他看着景遥彻底褪下了他的裤子后,也开始将自己的上衣脱去,对方将他的双腿并拢合上,接着握着脚踝架上了肩膀。
景遥的手指像是拨动琴弦似的轻轻滑过白靖昀的锁骨,乳尖,肚脐,腰侧,最终摸住了白靖昀的性器,冷漠地上下套弄着,眼底没有什么温度,俯身垂眼看着眼角泛红的白靖昀,仿佛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他。
他要用指尖,用嘴,去取悦着被自己发现秘密的少年。
少年独一无二的洞,热,潮湿,他挺身进入他的时候,对方低喘着一浪接一浪地迎合着自己,白靖昀的穴初经人事,羞涩地吸动着。
景遥越插越深,终于彻底操进了他,将自己埋在了对方温热的巢中。
他涨,被严密得拥着,被爱液润滑着,他爽得从嗓中喟叹一声,掐住对方的细腰,抽插冲刺着。
他捂着白靖昀的嘴,不肯听对方的浪叫,他看着白靖昀的泪蓄满了眼眶,最终在摇摇晃晃中顺着眼角,滴落在室友的床单上。
一双嫣红的眼瞪着自己,恨着自己。
景遥却觉得对方是撒娇,是嗔怪,自己怎么不早一点操他,他就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