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有一计
破旧宅院内,穿着粗布旧衣的冷艳美妇,将两个懵懂童子护在怀里,警惕地望着陈源等不速之客,苍白的容颜难掩悲伤,眼泪打湿了眼眶,丰腴雪白的身子也因无声的抽噎而颤抖不停。
“这便是严明的夫人吗?怎么生得如此娇媚?”
陈源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双眼舍不得从美妇身上挪开。
如此凄美破碎的高岭之花,如果再穿上丧服成为未亡人,啧啧,哪怕是前世阅片无数的陈源也无法把持住啊。
严明那个该死的老头还怪会享受的,七十多岁的年纪了,夫人竟然才三十多岁,身体能顶住吗,也不怕被榨成人渣。
不过没事,严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他陈源可还是个壮小伙,每天火气都大得很。
念在严明为国操劳数年的份上,妻子遗孀就交给他来好好照顾吧。
嘿嘿嘿嘿。
陈源笑得很嚣张,凌厉的目光刺在美妇的身上,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短短对视一眼后又极快低头垂泪,只是裸露的冷白色的皮肤上不知为何泛起了一抹酥红色。
精准捕捉到对方神态变化的陈源兴奋极了。
好耶,原来是个外冷内齁的。
众所周知,这样的女人才是最极品的尤物!
接下来便是找个理由,名正言顺地把她收入后宫了。
空荡荡的房间内,除了冷艳美妇以及被她护在身下的童子外,就只剩下个忠心护主的老仆人,恭顺地递上来几杯粗茶。
“不知几位大人如何称呼?能否透露一二我家主人的消息?”
他颇为上道地悄悄递上几枚银两,然后在陈源面前长跪不起;
“还望几位大人多多提点,我家主人自从官以来从未贪腐,忠君报国兢兢业业,怎么会被捕入狱呢?其中一定有冤屈!"
严明到底冤不冤,陈源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管对方是否无辜,既然严明的夫人如此冷艳,那么这个牢狱他就得做到底了。
“哼,碎银几两也拿得出手。”小魏公公高风亮节地收好白银,然后对老仆人怒喝道:
“这位贵人可不是能被收买的主,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他可是......”
“咳咳”眼看小魏公公管不住嘴巴,陈源连忙冷咳一声打断。
不像话,哪有抢寡妇留下真名的,传出去多没面子。
“在下是当今圣上的心腹,深受圣上信任。”
自个给自个封了个大官,陈源也摆出副清流模样,伸手扶起跪拜的老仆人:
“所以奉命来彻查此案的钦差,名叫季伯达。”
表面上是给老仆人介绍,实际上是说给那个冷艳美妇听的。
“季....季伯达?”
听到陈源的名字,老仆人蚌住了。
你这名字是认真的?还是说在故意炫耀?
我家主母可还在场呢。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听到陈源是负责本案的官员,老仆人只能忍下心中的疑惑,恳请道:“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诸位。各位大人莫怪,还望念在我家主人一心为国的份上,为我家主人申冤!”
申冤,申冤,严明是不是冤枉的,陈源能不知道?
不过既然自称是来查案的钦差,该演还是得演。
“我也相信严大人是无辜的,但是法不容情。严大人是怎样的官,还得调查才行。”
寻了张太师椅坐下,陈源观察了几眼周围寒酸的环境,对小魏公公等人下令道:
“还等什么呢,给我查抄啊!”
费这么大的劲出宫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发财占地抢女人。
别看严府瞧着寒酸,贪官装穷的戏码陈源前世可太常见了。
他还真就不信了,搞察举出身的关系户,一大把年纪娶小老婆的玩意,能是什么清官好官。
每每想到储秀阁里面那群剽悍物种,再看看严明这冷艳的老婆,陈源就恨得牙痒痒。
如此尤物不进献皇宫,忠心何在?
能养起此等尤物的严明,又怎么会是清官?
趁着小魏公公等人查抄的功夫,陈源三步作两步走到严夫人身边,一把抓住她细嫩的小手,摸来摸去安抚道:
“夫人放心,无论严大人结果如何,你都可以向我寻求帮助,我这人心善得很,特别喜欢帮助别人,尤其是寡妇。”
小手滑溜溜的,摸起来就像是嫩豆腐,让人舍不得松开手。
若不是顾及身后那个老仆冒火的目光,以免过于刺激导致其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陈源指不定顺着严夫人的胳膊摸到哪里去了。
有这么漂亮的夫人,严大人的罪名算是洗刷不了,没罪也得给他找点罪名出来。
只是可怜了严夫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特别是像严夫人这样刚满三十就守了寡的女人,简直是把小羊羔放在了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