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邪书生一:第七世 - 我跟心魔抢男人 - 大辰耳东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淫邪书生一:第七世

转眼间,又是新的一世。

凌辰甫一醒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重新拥有了现世记忆,只听耳边传来了故意让别人听见一般的娇喊声。

凌辰心里不禁就是一突,这不会是应东赫和那林晨晨吧!侧耳细听,果然就是隔壁房间的声响,“阿赫,你慢着点,别急嘛,人家都是你的”,“这么浪,嗯?这么想要?再吃进去一点儿”。

凌辰一听差点疯了,自己这才刚过来,俩人这是已经成事了不成?

思忖间,凌辰急急跑向了隔壁房间,直接撞开了门,看向了屋里的俩人。

只见眼前两人却是衣冠整齐,并无任何不妥,可刚才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儿?

林晨晨见是凌辰,率先开口了,“哟,哥哥,您要不要来一起呀?这本册子看起来可着实过瘾呢。”说罢,朝着凌辰得意的挑眉笑了笑。

“凌辰,我告诉你,今天不看书。今天呀,我要跟晨晨小美人儿狎戏一番,你别说,这本册子可真是有意思,晨晨读起来,还真是带劲儿。”

听着应东赫的话,凌辰简直惊悚了,这一世的应东赫这可是个什么东西啊!

浑浑噩噩的走出门,听着耳边的,“阿赫哥哥,人家想要你嘛”,“小贱货,叫爹爹,不然我可不动了。”凌辰觉得这一世怎么这般不真实啊。

待凌辰回到房间,这才意识到脑海里多出了记忆。

于是静下来细细看了一番。

此间一世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各人又是何种性格。怎么竟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发展?

却原来应东赫,也就是这个家里的汉子,是个读书人。虽说书读的不错,可却是个心思淫邪的书生。娶了两房小夫郎,正室便是凌辰了。可应东赫嫌弃凌辰没什么趣味,整天就知道让他读书,于是又抬了一房小的,便是这林晨晨了。

这林晨晨是个风情浪荡的,完全合乎了应东赫的心意,两人更是换着花样去玩那般不堪的勾当。像今天这般你一句我一句的诵读淫诗艳词,便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凌辰看罢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妈的应东赫这一世可真是原形毕露,也不用端着了。可面对这般性格的应东赫,自己可如何应对呀?

这时,耳边又来了,“爹爹,好爹爹,我是你的”,“乖孩子,再吃进去一点”。直把凌辰气的破口大骂,“应东赫你可真是个混蛋!”

却说到了晚上,应东赫却是来了大房,也就是凌辰的屋里。

却原来家里的财政大权,目前掌管在凌辰的手里。这也是当初,应东赫的爹娘把凌辰娶进来当儿媳妇的主要目的。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性子,自然再了解不过,心知必须找一个正派的、且能管得住的当家夫人才行,于是这才求娶了颇有威严和家世的凌辰。

应东赫本身是个读书人,早早就考中了秀才。在说亲上,外人对应东赫的真实性情多是不知就里,自然有的是人愿意,这才能把凌辰求娶到。

本以为嫁进门,将来就算不是状元夫人,也得是个进士夫人不是?可谁晓得这应东赫就是个耽于享乐、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的假书生。

可既然已经嫁过来了,没办法,凌辰也只得认命。好生督促着应东赫,期待着应东赫有朝一日改邪归正。

可没等来悔过,却等来了一房小的。于是凭着捏在手里的银钱,愣是让应东赫不敢胡来,别看白日里那般浪荡模样,至今也没真正上了小房的床。

应东赫的父母走得早,当年给应东赫娶了亲之后,便相继去了。如今家里就是应东赫,外加两房小夫郎。

应东赫来到凌辰的屋里,便直接洗漱一番躺床上打算睡了。

自己的正室是个没趣味的,做那般有意思的事儿时,整个儿木鱼一般,不知变通,就是直挺挺的躺着,让应东赫那般多的奇思妙想愣是无法实施。于是干脆对大房没了兴致。

现如今,这小房还没享用到。不过看白日里那般骚浪劲儿,晚上也定是不错的。如今应东赫只想着把大房哄高兴了,同意自己跟小房能成其好事呢。

凌辰暗想:这一世的心魔可真厉害,你看,给应东赫这么一个人设,让心思淫邪的应东赫时刻惦记着,这要是再使点手段,哪里还愁好事不成?

看着躺在床上装死的应东赫,凌辰禁不住气闷,这一世应东赫还真是乖巧,对自己不感兴趣,对那心魔倒是磨刀霍霍的。

这般心思间,凌辰动手了,心里思忖着,我看你能不能招架的住。

却说这应东赫正兀自躺在床上,心思里早跑到隔壁屋林晨晨的身上去了。也不知这小浪货衣服脱了没有,也不知自己送给他那玉玩意儿,他从那处拿出来了没有,这要是拿出来了,明天自己可得好好收拾他一番。

正这般想着,忽觉身上一沉,却是自己那大房靠进了自己怀里。

应东赫正是不耐,这大房搞什么玩意儿?一低头,这便移不开眼了。

眼眶湿润、小嘴儿嫣红、两颊酡红,一抬眼,眼神里的春情挡都挡不住。待定睛细看,那微启的双唇间,小蛇般摆尾,仿佛说着,“来呀,还在等什么呀?”

应东赫一瞬间彻底激动了,却也不敢硬来,似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抚着凌辰的脸颊,吻上了勾人的唇。

甫一贴上,那香甜滋味,只教应东赫神魂都被吸了过去。没成想自己大房竟是这般人物啊!还不及过瘾,这大房却离开了自己怀抱,一抬眼,那勾人的眼神更是魅惑,“夫君,今晚可不行,我还生着气呢。”

应东赫是直接看愣了过去,直至半晌,才反应过来大房话里的意思。嗨!这可真是勾起了心思,还不让你得逞,就这般悬着你的心,端的是好手段。

应东赫自然不能这么算了,宝贝儿心肝的哄了半天,虽说没得手,也多少吃了点豆腐。看凌辰确实不允,这才罢手。紧紧搂着人睡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晚,梦里都是这大房的销魂处。

这不,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勾了几天,愣是让应东赫跟小房直白暧昧的玩闹也没了心思。

这一晚,应东赫搂着自己的大房,禁不住心猿意马间,也颇觉气恼。这都好几天了,大房要是再不松口,这可就是不识好歹了。这是觉得自己经逗不成,要真把自己惹急了,自己还有个浪荡的小房不是?

可这晚,应东赫瞧出来了,这大房这般暗示扭动,这便是允了。一瞬间早就忘了自己的气恼,什么小房、小妾的,哪有自己正房夫人来的识情知趣,这般妩媚芳华的模样,堪堪卡在了自己心坎儿里呀。

凌辰也是估摸着应东赫的心思,把人勾到底线,就该给点甜头了不是。

于是,这一晚自然是成其好事的最好时机。

一个敞开了迎接,一个颇多手段。一个有意勾引,一个万般心思。

甫一事成,就似那狂蜂埋进了花心,不再抬头。又似那蝴蝶勾住了花蕊,再不撒开。那可真是卡住了、拴紧了,离也离不得了。这般契合、这般销魂,那可真是相逢恨晚,一个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里面,另一个打开了往里迎。一来一往间,颠倒众生的乐趣便从中尝得了。

这可真是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一般蛊惑人心了。

那桃源处似有山洪发了水,小河小溪也跟着涨了水位,黏糊糊、湿嗒嗒间,咕叽咕叽的水声更是磨人。

那无惧瀑布流水,进进出出的祥龙,竟是长了钩子一般,钩住了山洞里的方寸地,给那又瘙又痒的通路,充了饥解了渴。

不觉间,天光大亮。两人一个叠着一个,心满爱意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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