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这个穿越女主有点惨 - 不耀莲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7章

“十三号!十三号!”一个大幅度推搡,凤银被迫跪坐于高堂之下。

“来人啊,用刑。”苏大人肥唇一开,第一句话就把凤银吓得腰板挺得直直的,敢忙大呼:“大人,你还没审呢?”

堂外的看客们也见不得传说中的偶像一上来就受委屈,纷纷抗议,要求先审后用刑。

苏大人无奈百姓呼声,只好问道:“刁民凤银,昨夜为何要去本官家中偷窃!”

凤银一脸无辜:“冤枉啊大人,小人昨晚回到家倒头就睡了,怎么会去大人家行窃呢。小人甚至连大人您府上在哪里都不知道呀。”

“死不悔改。”苏大人拍案而起,脸上横肉颤动,历声道:“你以为抵死不承认,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且不会说你人赃俱获,被抓了个正着。而且据本官所知你虽年纪轻轻却喜欢去些风月场所玩乐挥霍,欠下了一身债,于是才将歹心打到了本官身上,好在本官一向清正廉明,你昨夜不但没偷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反倒被本官的家仆擒住。”

此话一出,看官们的目光齐刷刷扫向凤银,堂外一片哗然。

有文人由感而发,叹曰:“一失足,少女陷囹圄;一拍案,肥猪装清廉。”

旁边有卖菜的妇人接道:“俺给个横批:半斤八两”

“你招是不招啊!”苏大人问道,一张饼脸跟在锅上摊过似的又大又圆。

“我没做过,不招!”坚定而决绝,凤银是铁了心绝不向黑暗势力屈服的。

“来人啊,用刑。”两个魁梧的官差提着刑具走过来,到了近处凤银才看清楚是木制的拶指,还猪中容馍馍这是用这玩意儿夹得纸薇姐姐香汗淋漓,惨叫连连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十指被扣入木拶中,凤银心理暗示着:我可是救世之女,是有金手指的。不要害怕,不要颤抖,一定不会疼的。

“大人,我真的真的……没有做过。”无辜且无助的眼神,声音还有些害怕的小颤抖,让在场一些为人父母的百姓为之动容,更有甚者已潸然泪下。只可惜,一声咆哮:“你们站那干嘛,还不快用刑!”

官差准备用力,然,“大人!”凤银又一声大喝,眼中已毫无怯弱,对上苏大人庞大的面容道:“我招了我招了,是有人指使我的。”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骨气能值几个钱,连碗排骨汤都买不到。

苏大人不以为然,拍案道:“刁民,别以为本官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对你这种人就得让你尝尝皮肉之苦!用刑!”

“你这是公报私仇……啊……”凤银疼得冷汗瞬间汗湿了衣衫,眼泪也不争气地要溢出眼眶。不想哭,真的不想哭,眼泪什么的最不值钱了。凤银死死的咬着唇仰起头试图把眼泪逼回去,死肥猪,索性跟你破罐子破摔了,扯着嗓子骂道:“你个公报私仇的死肥猪,我这次若大难不死,看我不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剁下来,烤一半煎一半,蹄子用来煲汤,内脏拿来小炒,猪头做成球踢……”

堂下哄笑一片,苏大人终于恼羞人怒,颤抖着兰花指吼道:“给我掌嘴!”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兰州城中百姓无论红白喜事猪肉都成了主菜,猪肉的价格还一度因此飙升,形成了兰州猪贵的现象。当然,这都是后话。

地牢里:北堂狭长的眼眸变得猩红,一瞬间的戾气让人不敢接近,腰上的‘风泣’激烈地抖动预示着主人内心的怒火:“我去杀了那头猪。”

“汪!”九命也磨着小爪子龇牙咧嘴附和着。

“北堂不要冲动,你现在杀了他,只会让事情更复杂。”西门虽看着年少,但遇事却沉着冷静小心谨慎,跟北堂完全相反。

“难道就这么看着自己人被陷害被虐待?”自己人,这个称呼听着好温暖,果然只有北堂对自己最好了,北堂似乎注意到了凤银炽热的目光,瞥了凤银一眼,继续激动地说道:

“你看看,本来轮廓就不怎么明显,这下倒好,完全没了形状了。”

“可不可不要借题发挥,取笑人家的脸型。”凤银轻抚一下自己红肿的脸,“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脸疼手也疼,却仍不忘纠正北堂:“人家原本也是标准的瓜子脸好吧。”

此时北堂突然蹲下身,眼中透着忧虑和怜惜,温柔地抚摸着凤银的乱发,说道:“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呜呜……北堂锅锅。”凤银咬唇呜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你咋突然这么温柔了。”

“昨天在巷口愧树下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吧?”北堂问道。

“嗯嗯,怎么可能忘记。”凤银小鸡啄米般得点头,“你让我今天带你去黑店,帮我教他们做人,可我昨晚好端端入狱了。”

“是最后一句。”北堂勾勾唇,低声道:“我还没得到答案的那句。”

最后一句是,那你可会喜欢我?这应该是告白吧。

不等凤银作出回应,北堂已是一剑劈开了牢门,扶起还在惊诧中的凤银,询问道:“能自己走吗?”这是要干嘛?越狱?私奔?

“北北……北堂,我还没准备好呢,要不咱先处个对象什么的?”

“我先救你出去,再去杀光那些欺辱你的人。”

“北堂,你先冷静一下,”凤银挣脱开北堂,退后一步,劝道:“如果我这么走了,那今日我的罪不是白受了嘛。我不走,你们早些帮我找到那个陷害我的人,替我洗刷了冤屈之后,我要让那猪头苏当众给我跪下谢罪。”

“你想得太天真了,你以为留在这儿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不要说了,跟我走。”北堂原本就没打算听凤银天真的想法,强硬地拖着她往外走。

“我不走,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去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我既没武功又没背景迟早还会被抓回来的。”凤银扯不过北堂,就赖皮的直接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我既然决定救你出去,就给你想好了后路的,你莫不是担心我保护不了你?”北堂显然是有点生气了,直接走过去把凤银扛了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北堂看着纤细,实则是精壮,他能单手将凤银拦腰起,提小鸡一样。眼看北堂就要把自己带出监牢了,凤银一把揪住栏杆死活不放手,感知到此举,一旁的西门也悄悄的收回了身后准备结印的双手。

“南风也说了如果我就这么跑了,就是畏罪潜逃了,这样就正好称了奸人的心,没准我一出这大牢门口就会被人以逃犯之名杀了呢。”凤银倒也不是觉得北堂保护不了她,只是她与南风的约定在前,现在跟北堂跑了,未免过于重色轻友。凤银她最讨厌重色轻友的人了。

北堂身体变得僵直,他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放下了凤银。

凤银松了一口气,北堂背对着她,难以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只是依他高傲自大的性子,被人拒绝后的脸色绝对不好看。

“北堂……”凤银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呵,”一声冷笑,脸上满布阴霾,他稍稍转身,双眸暗淡无光,自嘲的口吻淡淡说道:“说到底,你还是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是……”凤银刚想解释却被无情的打断,北堂质问:“如果今天是南风非要带走你呢?”

“我当然……”当然什么,会走还是不会走?凤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了,也许是因为南风是她入世后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人,她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和信任,可能她有雏鸟情节吧。

“哈哈哈……”北堂突然笑了起来,眼眶渐渐湿润,他转过身背对二人,调整着情绪。一切都是那么相似,正如多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动乱之夜,他苦苦哀求女子随他一起离开,女子却一直含笑摇头,而后无情的推开了自己。他深呼一口气,叹道:“这也许是天意吧。”

望着北堂黯然颓唐的背影,凤银心中突然有种很强烈预感,南风曾说过北堂背负了很多,而她刚刚的作为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着北堂终于痛下决心,而这个决定也将会引起一场巨变。

“北堂……”凤银不忍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伸手试图去拉他的手臂,只是之间刚刚碰触到他的衣袖,他像是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唯有她指尖微凉的触感。

“北堂……”凤银正欲追出去,却被西门拦住,只听西门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解释道:“我在这里面设了结界,外人看来你在睡觉,你若是这么跑出去会惹人怀疑的。”

“那北堂刚不是出去了吗?”凤银不解,隔壁骤然传来熟悉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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