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这个穿越女主有点惨 - 不耀莲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9章

“谁的手脚厉害,不试试怎么知道。”少女被彻底激怒了,脸上笑意全无。没看见她是怎么出手的,一道红鞭卷着尘烟已然重重的抽打在西门身上,西门来不及闪躲被打个正着。只是少女还没来得及得意,就看到树枝上的‘西门’嘭一下碎成了纸屑,散落在空中。下一秒身后传来清脆的铃铛声,随后清冷的声音喝道:“腾蛇!”

瞬间少女觉得脚下的土地在蠕动,连忙几个飞身跃到了树上,看着恢复平静的地面,嗤笑:“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看来是我高估了你。”

西门冷不丁的来了句:“谁稀罕你高估了。”

“噗……”北堂不合时宜的被逗乐了,笑出了声。

“你……”少女一怒,又欲挥鞭,却发现怎么也挥不动,扭头一看,脚下的树枝竟然向活了一样缠住了自己的手脚,叫自己动弹不得。少女咬唇,悔恨:

“刚才地上的不过是障眼法,只是为了逼我到树上来!”

西门不理会,双手结印,念咒,原本缠着少女的树藤脱离了树干变成了绳子,少女手脚被敷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臭瞎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对我。”少女趴在地上嚷道,无奈这绳子跟活物似的她越是挣扎得厉害绑得越紧,吓得她花容失色,转头向北堂求救:“小净,救我啊。”

北堂上前一步,问道:“西门,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带她去见官,让知府当众承认错误,然后磕头道歉,放人。”西门如实回答,脚边的九命认真的盯着地上的少女防止她逃跑。

“小净,我知道错了,我不能暴露在人前,二哥就在兰州要是被他知道了回去告诉母亲我就死定了。”少女带着颤音,楚楚可怜,见北堂不为所动,少女立马变了脸色,嘴角浮现一丝狠绝:“怎么,你不想知道熟档南侣淞恕!

“见字条上说你找到了斑斓的肉身,我才前来赴约的。快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提及熟担北堂神色一紧,立马将地上的少女提了起来。

“小净,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也会全力助你。”少女的目光变得炽热,唇若丹霞:“父亲老了,身子越来越不行了,大哥与二哥,一个愚钝不堪,一个沉迷酒色,皆难当重任。母亲最疼我了,我若觅得如意郎君,由他承继家业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呵,姓夏的果真都是厉害角色,这般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话,你竟能说得如此冠冕堂。”

北堂笑的阴寒,他扯着少女的衣领,令她直视自己,冷冷道:“我若是承继了你的家业,那可是天下易主,我若为主第一件事便是要屠尽你们夏氏九族。”

“我知道你痛恨夏氏,如果可以我亦不想以夏氏后裔之躯遇见你。可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少女哽咽,大声质问:“十年前在箕尾山上你为何要出现在我眼前,又为何要救我?”

“因为……”眼泪顺着少女的面庞滴落在他手上,微凉,他心中一颤,松开了手,撇脸避开少女的目光,道:“因为我当时不知道你是谁。”

“那你知道之后为何不杀了我,如果当时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泪痕交错的脸以及那双相似的眼睛让北堂心烦意乱,不知所措地往后腿了半步。

“你们说完了。”不是反问,而是替他们结束这无趣的对话,西门径直走向少女准备将她带回去。

然而,“放开她。”风泣在吟唱,北堂抢先一步将少女护至身后。与此同时。九命也冲着北堂竖起了猫毛,露出了小尖牙。

西门侧身,额前的碎发随风拂动,问道:“北堂,这便是你的选择?”

“选择?”北堂垂眸,眼底凝着决绝,反问:“谁给过我选择?”

话落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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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夜阑人静的街道上,凤银同桃夭边跑边闹,突然前方巷口有一道白影闪过,二人好奇的追了过去,人影已然消失,空气中弥留了淡淡的香气。

“这位香味好熟悉,是紫藤花的味道。”凤银又嗅了几下,思所了一番,对身后的桃夭勾勾手,“方才那个身影应该是东方,走,我们跟过去看看。”这个巷口直通医馆的后门,空气残留中的香气跟东方随身佩戴的香囊是一个味道,是东方没错了。

桃夭扯住她的袖子,为难道:“可是西门大人嘱咐我救出你之后直接回医馆的,外边不安全。”鬼的直觉告诉他,今夜不宜在外游荡。

“可是现在情况有变,没准医馆周围也埋伏了杀手,正等我们去自投罗网呢。”凤银分析着,“所以,我们先去追上东方,让他保护我们。”

桃夭不以为然,撇嘴道:“那不如直接去找西门大人,我觉得东南西北四人中西门大人实力最强。”

凤银白了桃夭一眼:“无知鬼!你肯定没有看过《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就是说东方是最强的,敢姓东方的绝对都是厉害角色。”

“东方不败?不曾听过。”桃夭两眼放光,周身冒着桃花瓣,饶有兴趣地缠了过来,“这肯定又是哪本小说里的人物吧,哪天借我看看撒。”

凤银爽快点头,“行啊,这本小说可有趣了。里面还有个很厉害的武功招数,叫葵花宝典。你可以适当改良一下,练个桃花宝典什么的,以后就能称霸式神界了。”

一听有小说看还有武功学,桃花顿时开心得手舞足蹈,飘着身子抢在凤银前面寻着空气中的香味而去,将西门的嘱托以及自己的直觉尽数抛之脑后。

上官府宅的红漆大门前,二人停下了脚步,香气消失了。

“大门还开着,东方为何会跑到上官府来呢。”难怪这条路越走越熟悉,凤银仰望着朱门,半年前她在此立誓再也不回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为此她还特地跟随北堂去了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三天前才回的兰州。一回来,奇怪的事情就没有断过。

“正好进去告诉小瑶我成式神了。”桃夭乐呵呵地飘了进去,轻车熟路就摸到了青瑶夫人的寝室,凤银跟随其后,严重怀疑他平日里没少过来偷窥。

“小瑶,我来啦。”见屋内灯火通明,桃夭兴冲冲了推开了上官夫妇的寝室门。凤银站在门外,心中觉得奇怪,酉时刚过而已,今日的上官府有些过于安静。

“啊……”桃夭的嘶吼声,打断了凤银的思虑。她立即跑进屋内,檀木雕花大床上,半挽半落的罗帐间,是无比骇人的惨景。

上官夫妇双双被人断首,殷红的鲜血自切口处流淌至满床,青瑶的双目被剜,留下血淋淋的两个窟窿,口鼻也有扭曲,死前一定遭受了非人的痛苦。凤银又看了看她垂在床边已经僵硬的手,指甲残破不堪,指头与床板上也全是伤痕血迹,菁瑶应该是挣扎一段时间后才死去的,断首不会给她这个时间,也就是说她活生生被人挖了双目后,被人砍断脖子的。

“显然是冲着琉璃碧目珠来的,太残忍了。”凤银心里发怵,这两天怪事频发,绝非偶然,这些事件精密交织而成一张巨网,已然将他们裹入其中。

桃夭跪在床前,神色哀恸无比,“我本是好心,却害你枉送了性命。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小瑶,你等着我,黄泉路黑,我陪你一起走。”说着便起身一头撞向房中的柱子,“轰――”房梁在颤动,可桃夭毫发无伤。

“我又忘了,我早已经死了。”这是桃夭经常说的玩笑话,可这次一点也不好笑。

“桃夭,你还好吧。”凤银迟疑着用手碰了碰桃夭的肩,这样的桃夭她没有见过,即使被利用被背叛甚至最后被杀害,他的心依然保持着童真,笑容也是一如既往的灿烂,再多的苦难,在他眼里也放佛只是修行的小乐趣。而如今,他双眸中流光不复,整个人似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碎得七零八落。

凤银看着心疼,平时伶牙俐齿的她此刻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慰他的话。她坐在地上,从背后抱住了桃夭。桃夭的新身体是西门用纸做的,纸是没有温度的,可滴落在凤银手上的眼泪是温热的。其实桃夭是深爱着菁瑶得吧,他们一个不敢说,一个没机会说,就这样彼此错过了。

“啊―!”外面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凤银心一惊,这声音太熟悉了,是东方璃。等到凤银循着声音赶过来,又是一副令人震惊的场景,震惊到令她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梦境。

鹅卵石铺成的池边步道上站立着一个黑衣女子,她正低头看着脚边,随之她的视线望去,一个白衣男子正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嘶吼着。

“东方?”凤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将地上这个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人同那个高傲洁癖的东方璃联系在一起,直到撇见他腰间的紫色香囊。

“东方!”凤银慌忙跑上前半扶起东方璃,此时他已被剧痛折磨得晕死过去,半张脸都泛青了。

凤银抬头质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女子眸中含泪,竟开口求助道:“我该怎么办?要怎样才能救他,我的好罄竹,你帮帮我,帮帮我。”说着便化作荧光点点,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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