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簪子
琬宁羞红了脸,把头埋的低低的,哭声哀求,“不要,不要这样。”
沈辞迷了心智,手在她裙下停不下来,哑着声音带着一丝欢愉,“宝儿,你湿了。”
琬宁羞愤欲死,沈辞的动作开始有些吃痛,可自己身体也有了反应竟是无法抗拒,她是没经过人事的女孩子,哪懂情爱,只觉得感观都飘飘的,耳边沈辞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暧昧迷离。
她竟然有一丝丝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在闺中时午夜梦回,琬宁也做过这样奇奇怪怪的梦,醒来后只觉得双腿夹的紧紧的,又痒又舒服。
琬宁无言,只能紧紧咬唇,不让自己轻抑出声。
可殊不知,这幅娇羞的少女动人模样在沈辞眼里无异于鼓励。
他变换着频率,甚至把琬宁抱着平躺在自己身上,这样腿劈的更开,而且他什么也看不见,凭着感觉摸索更为刺激。
事后,琬宁迅速跑到床另一边,手抱着膝盖小声呜咽。
沈辞浑身上下舒畅的不得了,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一手撑着脑袋,侧躺着,逗弄琬宁,“宝儿,你坐近些,烛火太暗,我都看不清你了。”
琬宁恨恨的瞪着他,“闭嘴。”
沈辞“嘿嘿”的笑着,起身坐起来穿衣服,“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洗,不然不干净。”
“你也知道啊!”琬宁冲他扔过去一个枕头。
她心里满是委屈,这人太过分了,仗着喝点酒就胡来,都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还说什么哄人呢,都是铺垫,都是为了达成他的变态目的。
沈辞把水烧着,随后光着膀子,穿着亵裤在屋里满地转悠,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找什么呢?”琬宁问。
沈辞嘴里应付着,“没什么。”
但是仍然转悠个不停。
琬宁没理他,等水烧好后,去屏风后边的浴桶擦拭身子。
她洗身子的功夫,沈辞东瞅瞅细看看,总算在扔在地上的外衫兜里找到了。
那是一个桃花点翠如意簪,簪身是金子做的,首端是一朵粉色的桃花形态,下边坠着几颗流苏,花朵边是蓝色点翠叶瓣。
点翠高贵,桃花衬合季节,沈辞瞅着这金灿灿的簪子,回头瞅眼屏风后的琬宁,约摸着她会喜欢。
说来惭愧,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没送过琬宁什么稀罕的物件。
这簪子是他之前从景州定的聘礼之一,前些日子翻遍整个将军府的库房找到之前发怒要扔的嫁妆。
沈辞从里边拎个簪子打算先给琬宁赔不是,还被十绥嘲笑了半天。
琬宁很快洗好了,她拿棉巾裹着身子,露出精致白皙的肩膀,一双水灵的眼眸看向他,声线甜美,“怎么了?”
楚楚动人的样子看的沈辞眼眸一紧,他的宁宁真的很美。
沈辞招手,“把眼睛闭上。”
“怎么了嘛。”琬宁不明所以,走到他身边坐下。
沈辞催促着,“快闭上。”
琬宁只好闭上,沈辞借着空当,郑重的把簪子放在琬宁手里,随后得意道,“睁开吧。”
琬宁觉得手里沉甸甸的,睁开眼一看竟是个簪子。
簪子的式样和用料品种都很名贵精致,只是这金灿灿的金子委实晃眼。
琬宁抬头看向沈辞,见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期待,蓦的就笑了,“好看,我很喜欢。”
沈辞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扬着下巴道,“就知道你会喜欢,戴着吧。”
两人又坐了会儿等琬宁头发干,便上床睡觉了。
银碳火兀自烧着,屋里气氛温暖安逸,不同于前几晚,沈辞这样睡得很安稳踏实。
翌日,沈辞醒的早,琬宁被他折腾的身子酸软哼唧着不想起床。
沈辞把被子给她掖好,随后就去厨房鼓捣早餐。
待会儿就送琬宁回家了,他打算简单弄一点。
他淘澄一锅白粥,又打了两个鸡蛋和在醒好的面里,剪了两个鸡蛋饼,金黄金黄的,轻薄酥脆,别院吃食很少,没有风干腌存好的咸菜。
沈辞切了一叠黄瓜丝配上白菜甘蓝丝,用辣椒油还有盐,少许酱油和煮沸了的油调成汁,作为小菜,咸辣可口。
两个人吃完饭后便回京了。
路上,沈辞同琬宁说了明日要陪昭惠帝出巡漱山举行祭祀大典的事情,说等他回来,就成婚。
琬宁掀开轿帘,目光朝远处望去,峰峦层叠,树木葱郁。
她问,“漱山很远吗?”
沈辞握着她的手,“离京城起码两百里吧,小时候我带你去过,你都不记得了。漱山不是很高,下边有一汪湖,名叫漱湖,水域广阔,清澈见底,咱们还在那钓过鱼。湖旁有一个茅草屋,我们还在那避过雨。”
琬宁揉揉鼻子,“不记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