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从没喜欢他
谢池离开的时候火气很大,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容祺搞疯了。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分手是他提的,现在又突然说要和好,当他是什么?
爱情买卖吗!
其实谢池也知道,所谓的白月光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有什么用呢?
三年前他就试过各种方法对容祺明着暗着表示,但容祺就是认定有那么一个人,还是个他妈的他自己都忘记了的初恋情人,然后守着一个不知所谓的承诺,拒绝他!
做人白月光和做人未婚夫,大概谁都没有他这么憋屈的。
本来谢池也想着再多用点时间,等容祺对他感情再深一点,到时候他就坦白一切,这样容祺也不用纠结,他也不用自己吃自己的醋。
可他想都没想过,就在他跟容祺偶然机会下关系更进一步后,那家伙竟然突然要跟他分手解除婚约!
谢池整个人都是不可置信的。
第一次他丢下自己,忘记他们的约定,他可以原谅他,因为他失忆了嘛。
所以重遇之后,他主动追着容祺,积极促成他们的婚约,反正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他追的容祺,大不了再追一次就是。
虽然长大后的容祺更难追一些,但他也没想过放弃,可那混蛋居然第二次又推开他!
而且还是为了那个他自己都想不起来的狗屁诺言和神他妈的白月光初恋情人!
谢池当时快被气炸了。
一开始知道容祺就算失忆还隐约记得他们当年的承诺他当然高兴,但他人都站在容祺面前,都他妈的跟他订过婚,上过床,就差当着他面说“老子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了,容祺居然临门一脚说后悔了,说不爱他,说让他离开?
好啊!好啊!
跟你他妈的白月光过一辈子梦中生活去吧!
老子不奉陪了!
于是谢池满含怒气地走了。
当然他那时也是赌气。
他心里总觉得,容祺只不过是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背叛”曾经的承诺爱上他这件事,毕竟他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白月光,所以才会否定爱他。
他想,那就再给他一段时间,让容祺自己冷静想想清楚,最好能想到在他面前下跪认错,痛哭流涕!
结果,他人还没回到国内,就因为一个大意被人迷晕绑架了,在他迷迷糊糊醒来时,他听到那些绑匪在跟容祺打电话,然后他就听到,容祺极为冷漠无情地说――
“我从来没喜欢过他,你们用他威胁不了我。”
谢池一想到当年那些事就忍不住暴躁地骂了一声,对身后那几个悄默默跟着的保镖更没什么好脸色,他拽了一下皮夹克,脚步加快,在人群中几个穿插,转眼就把跟在他后面的保镖给甩开了。
当然他也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那些毕竟是容祺重金请来的专业保镖,估计不多会就能重新找到他,但他就是想让对方不爽一下,也让自己放松放松。
“之前说不喜欢,现在又来说喜欢,以为我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吗!”
谢池重重地冷哼一声,放弃了下午去□□件的打算,绕进了商场的一家电动城,买了四百个币,泄愤似的投入游戏大业,一直玩到下午五点多,肚子饿得叫起来,他才收手从电动城出来。
一出门果然看到那两个已经被甩掉的保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不远处了,谢池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们,随便找了点吃的,之后叫了辆车就直接把自己送回郊区的别墅。
此时,刚从医生那里挨了训的容祺收到保镖传回来的信息后轻声笑了笑,对驾驶座的容易改了命令:“去公司。”
“啊?老大,恬姐说送你回家休息的……”
容祺淡淡瞥他一眼,又说了一遍:“去公司。”
“……”
得,您是老大您说了算,我只是个没人权的小司机!
容易叹气,方向盘一转,车子随即调转了方向,向着容氏大楼驶去。
下班时间还在容氏顶楼加班的容恬看到自家堂哥兼老板居然又重新回到了公司,也很是讶异。
“哥…容总,不是说接下来两天暂时不来公司了吗?”
跟在容祺身后进来的容易立马抢着说:“都要开回去了,老大看了个信息又说要回公司!真不是我的问题啊,恬姐。”
容恬瞪他一眼,指着休息室说:“你去那儿等,别鬼叫。”
容易委屈地撇了撇嘴,还是听话地一个人往休息室走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容祺和容恬。
“哥,张医生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今天还受伤了?”
私下没人,容恬叹了口气,不再以职位相称,而是叫了容祺一声哥,关心地问出自己的问题。
容祺也收起了浑身的淡漠,虽然没有面对谢池时那么温柔,却也相对柔和许多,“没什么大事,他刚回来,我不太放心,就盯了一晚,也没受伤,撞了一下,张医生太过紧张而已。”
容恬见他这么说,知道他这是不想继续说这个,只好换了话题,“不是说把接下来两天行程推开,怎么又回来了?池哥那边……?”
容祺抿了一下唇,带着点无奈的笑,“生气了,可能暂时不太想见到我,让他先休息两天吧,我让人跟着了。”说着他眼神又一冷,“今天惹了点动静,那些人应该也知道他回来了。”
容恬闻言也皱起了眉。
容家有个“先成家,再立业”的规矩,是从几百年前就传下来的。
当年容祺也是和谢池先订了婚后,才正式继承容家家主的位子。
后来谢池突然失踪,容家那些七七八八的旁系长辈们,要么想借此把容祺从家主位子上搞下来,要么就是想趁机让容祺换个人联姻,给自己谋点利益,总之搞起事来丝毫不手软。
而容祺当时却一反常态,第一次没有顺从这些长辈们,不仅硬撑着不解除婚约,也不对外解释,甚至用各种强硬手段把容氏主权把控在自己手里,死死地把容氏那一群老家伙们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