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发好人卡
“阿曦又不是小孩子,”秦由简说,“她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的,一定是阿曦对我有不满!这种时候她很脆弱,需要人在身边。”戴月光思来想去,觉得妹妹一定是对自己有了误会,“她好久没有这样闹脾气了,不确定是不是埋怨我冷落了她。”
她仔细地回想,这段时间好像表面上都挺正常,前几天晚上,她还跟妹妹谈过心,只是那时候她心不在焉,她还以为是因为她作业没写完。
“对了,你觉得阿曦会不会知道了我们――”
“她知道了又如何?”
“唉!要是她知道了就糟了。”
“那天我离开你的房间还很早。”
“那时候确实还没到她起床的时间。”
“这姑娘,人小脾气大。”
“每当她受委屈、或者觉得我不关心她的时候就会这样,她不是能忍的类型,缺乏安全感。”
“看出来了。”
“估计又要一阵好找了,她离家出走,一般都是等着我们找到她才会回来。”戴月光一阵叹息。
“小孩子。”
果然,到了三点多,戴月光依旧联系不上妹妹,她准备出门找她。
“我陪你。”秦由简说。
两个人关上院门,戴月光带着秦由简,把以往戴曦光经常去的地方挨个都找了一个遍,结果还是音讯全无。
她打了电话、留了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为妹妹着急,一旁的秦由简觉得心疼。
“阿曦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吧?”坐在路边小公园缅桂花树下的木椅上休息喝水时,秦由简说。
戴月光点点头,“只不过这几年她很少这样了。”
“八月的时候不是也――”
这时,戴月光的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急忙拿出来查看――
“阿月,你们忙吧,晚一点我自己回去。”
看完之后,她把手机递给秦由简,说:“看来阿曦果然知道了。”妹妹变懂事,戴月光反而变得更加担心。
“她早晚会察觉。”
“她一定在胡思乱想,难怪中午她说我又要工作又要谈恋爱,不用管她。”
“脾气大、还敏感。”秦由简将手机还给戴月光,“除了你,她还和谁走的比较近。”
“和她走得近的都在上课,我们并没什么亲戚,除了学校、书店和电影院、超市,她喜欢去的地方不多。”
“你还记不记得?上上个礼拜六晚上,阿曦说想去看戴女士,那时候你说太忙,过一段时间再去,小姑娘还不高兴――”
“啊,对!她一定是去看妈妈了。”戴月光忽然很确定地说,“还好你提醒我。”
“看你激动的,放心了?”
“秦由简,要不你先回家吧,我自己过去找她。”
“OK.”
和秦由简分开之后,在赶往地铁站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时,戴月光见到店里有雏菊,她想起戴女士生前虽然不怎么喜欢鲜花,却唯独对这种白色娇小的花朵垂爱有加,于是她进店买了一把。
戴月光先乘坐一号线出岛,到了岛外再打的,当她在墓园附近下车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五点钟。
墓园有点大,曲曲折折地走了许久,一拐进戴女士所在的那一排,远远地,戴月光看到了妹妹的身影,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初秋时节的工作日,墓园里一派清宁,四周只能听到风声。
太阳将墓园照得热烘烘的,那些吸足了阳光的石板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
很快,戴曦光就发现了走过来的戴月光,当她快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站起来,“姐!”
“你是不是跟妈妈告我状?”戴月光停下脚步。
“我没有什么状可以告的。”
“别嘴硬啦,看你眼睛红通通的,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到底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今天,我们就当着戴女士的面讲清楚、说明白吧。”戴月光一边说,一边蹲下来,将带来的白色小花放到戴女士的墓碑前,她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有擦拭过的痕迹。
戴女士的遗照看起来很和蔼,笑容淡淡的,好像正在为她们姐妹的到来感到开心。
“你还能明白什么?现在你能看到的只有简哥一个人。”
“阿曦,你这么说难道良心不会痛哦?我不光在工作,还每天给你做早餐和晚餐,好吧,虽然偶尔没有做早餐。还有自从你上了高三以后,我连洗衣服和打扫卫生都没再叫过你好吗?”
“你就爱斤斤计较。戴女士,我姐现在恋爱啦,对方是一个危险而复杂的男人,把她迷的团团转,现在恐怕她就快要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妹妹。”
戴月光哭笑不得,她从包里拿出手帕递给妹妹,“快擦擦眼睛吧,这些事情不用你祷告,我已经在妈妈的牌位前跟她说过了。”
“怎么,你男朋友没来吗?”戴曦光装模作样地张望了下,然后才接过姐姐的手帕。
“他来做什么?”
“还算识趣,我看你们就快变成连体婴了,一天到晚多么腻歪?戴女士,我天天看在眼里不知有多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