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私访河州私吞案(戏子篇)
易临憋着笑小声的对着李月寒说,“殿下,你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摄政王,你不知道刚才你演的有多婊。”他心里狂笑,生活不易,殿下演戏。
李月寒还沉浸在戏里,他弯腰,“阿清哥哥我来背你吧。”
“啊呀,公子有了哥哥千万别忘了我家姑娘啊!!”
李清寒继续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李月寒嘻嘻的将他背起来,李清寒黑着个脸,他都快像他二哥那样出口成脏了,他可是一国之君这么能这样调戏!!!!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身体却很诚实。他往李月寒背上靠了靠,将头靠在李月寒的肩上。
走了一段路李月寒在一个小摊停了下来,是卖糖人的,花花绿绿的小糖人插在木桩上。
“二位买吗?”
“按我们两个的捏。”李月寒将银子放在桌上。
小贩点点头,给他们的糖加的也多了,糖在普通人家算是有些奢侈了,平常和着面粉在里面,但是李月寒出手阔绰,小贩手也跟这阔绰。
“加个木盒。”
“好嘞!”小贩看了看李月寒,忍不住心下疑问,“客官你怎么背着这位公子呢?”
易临瞟了眼商贩,对着他们殿下默念:看吧戏精附体!
李月寒眼里泛起泪花,一副可怜的样子。
小贩看着都有些心疼,“哎哟,这,这怎么了?”看得他都想安慰一番了。
楚楚精:“我家这哥哥,天生命不硬。”
李清寒:“我硬。”
“咳咳……”李月寒没想到他会这样以容易误会的方式反驳,但是他还是很敬业的,他继续演,“生下来腿不太好使,可怜我这哥哥和我啊,我们兄弟两举步维艰。”
小贩看了看桌上的那锭银子,觉得不对劲但是美……色当头还是特别可怜的境地,他安慰了几句,手下的糖加的像不要钱似的。
李清寒黑着脸,王公公脸色也不太好看,前者是被李月寒气得,后者是被李月寒吓得。
王公公默念:殿下这可是不得啊……苦了我们陛下了……
小贩将糖人做好,李月寒将两个盒子接住,然后将另一个木盒递给了背上的李清寒。李清寒说,“你先放我下来。”
李月寒还是乖乖地将他放下来,两人并肩走着。
身后小贩疑惑的嘀咕,“咦,这不是能走路吗?”好迷惑啊。李月寒完全不尴尬,老神在在的走着。
这褐色的木盒里装的是一个白衣公子,圆圆的小鹿眼,笑起来干净极了,是个很阳光温柔的少年。李清寒将木盒里的糖人拿起来,递到李月寒面前,“拿错了。”
“我知道啊,没拿错。”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哼哼!
他笑弯了眼眸,垂着眼睫舔了一口他手里拿的那个神情清冷的小糖人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不过李月寒比小时候更大胆了,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偷偷亲了一口真实版冰冷的脸颊,还舔了舔李清寒晶莹的耳垂,“那糖人太甜了。”李月寒道,他亲完李清寒还咂了咂嘴,似乎在分辨味道:“嗯……不过你更甜。”
李清寒耳朵忽然就红了,脑袋就像烧水壶冒着热气。
身后三人:“……”你们这样若无旁人真的好吗?
像是报复,李清寒将他手里糖人的头一口包了进去,虽然红着耳朵……
李月寒:“……”我的头!!!!
他赌气的将糖人的头啃下来,觉得不过瘾又将手里的小糖人的手啃了下来。李清寒也不服将那糖人全部吃完。
李月寒:“你不是不吃甜的吗!!!!骗人,我不理你了!!”
王公公无语望天:……两个幼稚鬼。谁信一个是镇守边疆的摄政王,一个是九五之尊的天子。
走了一段路终于要出城了,城口少不了的就是瓜……哦不,少不了的就是面馆。
他们准备吃一碗面在上路,这一碗面还随机附赠了不少瓜。
是他们隔壁那桌,“诶听说了吗??前几天那温柔仙居里的花魁死了!!!”
“啧。都一天了,你才知道?”
“诶,不是啊,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跳楼去死。”
一大瓜就从天而降,他身边的众人来了兴趣,“怎么?快说啊!!!”
那个男人拍了拍桌子,颇有说书先生的架势,“为情自杀。”
“啊??不会吧,这唱戏的花魁也有情??”
“悖你不知道吧,那可是元娘子的心头好!!她的青梅竹马啊!”元娘子正是跳楼的花魁。
“听说这花魁这几年的钱财拿给了这位书生帮他赶往京城赴考,好不容易又熬了几年在杨柳城立足了地位红了,不卖身只卖艺了,更成了红角儿!她存了几大箱银子的赎身钱帮自己赎身。”那人讲的津津乐道,“结果呢??等了一年书生中了贡士,娶了闺秀。给她回信了,还是一句难登大雅之堂的句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那隔壁桌子的众人一阵唏嘘。
李清寒道:“吃完了,我们走吧。”
“嗯。”
他们几人出了城,与河州相邻的城外是一片空荡平坦的山野。两人牵着手,李月寒还是不太愉快,至少刚刚的瓜,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极为没有安全感的小娘们似的。
“李清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