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挑衅

三人出了音像社，顾飞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里面，三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曹佳佳坐在后排浑身发抖，店长则在一旁好言相劝。

而顾飞一个人坐在前排，完全没注意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看着窗外飞驰的街道，心绪被带到好远的地方。

一个小时左右，出租车就到了曹佳佳所住的公寓楼下。

顾飞率先下了车，店长看了看曹佳佳，小声嘟囔两句，打开钱包付了车费。

曹佳佳本来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回来了，但现在身边多了两个男人，她的胆子也稍大了一点，不过手还是不停的发抖，她从背包里拿出钥匙，对着门锁插了三次，才将门打开。

门刚一打开，顾飞和店长就闻到了浓浓的女生化妆品的味道，气味香的有些刺鼻。

刚刚进门，两人不禁都皱起了眉头，这个房间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乱！

衣物散落在地板上，胸罩丝袜随处可见，还有几盒没吃完的外卖，靠近一点还能闻到发霉的味道。

发霉的味道与化妆品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气味令人作呕。

顾飞自认为不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可看到这幅场景也不禁自愧不如。

房子不算大，是个五十平米左右的一室一厅，一个女生住已经绰绰有余。

房间里的家具都很新，应该是刚刚才换过。

顾飞走进曹佳佳的卧室，正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精美的礼盒，上面还打着漂亮的蝴蝶结。

看上去好像是送给情人的礼物一样。

，但还是要通过化验dna才能确定。

曹佳佳惊恐地说：“我看过新闻了，那三个人已经死了，我也快了，下一个就是我了！”

店长安慰她说：“放心吧，这可能只是个恶作剧，现在还没有化验过，不一定是属于死者的！”

曹佳佳拼命摇头说：“不对，我认得它们，不会有错的！”

顾飞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他拽住曹佳佳的胳膊，问：“他们三个经常会来你们夜店吗？”

曹佳佳被顾飞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顾飞又问：“他们是经常一起来的吗？”

曹佳佳有些迟疑，想起周大生的嘱咐，不敢说话。

顾飞说：“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也帮不了你！”

曹佳佳紧咬牙关，想想周大生反正也已经死了，于是说：“因为周老板是有我们店里的股份的，所以周老板也经常带人过来，周老板和卢老板最熟，一般情况下都是他们两个一起来，林局长偶尔也会来，不过次数很少。”

顾飞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沉声问：“距离他们最后一次一起来，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别人吗？”

曹佳佳回想一下，说：“那应该是十天之前吧！还有另外两个人跟周老板他们一起来的，不过我不认识，那两个人都是生面孔，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店里玩，有一个刚开始的时候还特别紧张，后来玩嗨了比谁都疯！”

“那两个人姓什么你知道吗？”

曹佳佳摇摇头，说：“不知道！”

“如果你再见到他们能认出来吗？”

“可以，只要再见到他们就可以！”

顾飞点了点头，将这件事记了下来。

“他们几个过夜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曹佳佳说：“这个不太好说，这属于客人的隐私，我们有职业守则，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

顾飞和店长一阵无语。

“这个对破案有很大帮助，如果你不说，我不敢保证……”

顾飞的话还没说完，曹佳佳就抢着说：

“他们都挺变态的，

店长吸了一口凉气，憋了半天说了一声：“太变态了，他们不嫌脏吗？”

顾飞白了店长一眼，心里却在盘算，果然是有寓意的。

“他们来的那一天，梁小雨也去接客了吗？”

“梁小雨？”提起这个名字，顾飞明显感到了曹佳佳语气里的不屑：“什么好事能少了她那个小婊子？她可是周老板点名要过去的，真不知道她哪里好？所有人都喜欢她！”

“你对梁小雨很不满？”

曹佳佳自知失言，尴尬地笑了笑，说：“没有，小雨是我的好姐妹，我只是单纯的替她开心！”

店长疑惑地说：“既然是好姐妹，那为什么还称她为小婊子？”

曹佳佳瞬间红了脸，仍自强辩：“有吗？你可能听错了！”

店长说：“是吗？”

“梁小雨和他们过夜了吗？”

“那当然咯！虽然他们的癖好有点变态，但小费给的也真的不少，看在钱的面子上也要忍呀！”

顾飞点点头，他现在只知道，和卢家辉他们一起去夜店的另外两个人，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