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就这样,那维莱特的一切衣食住行统统由枫丹方包圆了。但第二天，托尼还是把那维莱特请了过来。
“你好,那维莱特先生，可以说明一下您的经历吗？”黑寡妇和那维莱特坐在沙发上，开始问询。
“在允许范围内，我会知无不言。”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
“那么请问什么是允许范围内？”黑寡妇微微一笑，挽了挽落下的碎发，看起来成熟又性感。
“这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可惜我们的最高审判官目不斜视,黑寡妇的媚眼算是抛给傻瓜看了。
对此，黑寡妇有些意外，现在外界对七国历史的了解并不算多，尤其是那位最初的最高审判官阁下了。
不过依照历代枫丹最高审判官的记录,那些审判官都非常贪财好色，是彼时枫丹贵族的傀儡。他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压迫奴役着枫丹普通人。
所以黑寡妇想简单尝试一下，结果现在看来,那位初代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和枫丹其他的最高审判官都截然不同。
看起来是一个死板却又坚持原则的人呢。
黑寡妇心中记下这一情报,态度也随之变得正经了起来，“那么那维莱特先生，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回归的呢？看样子您已经回归已久。”
“我确实回归有一段时间了。”那维莱特随后报出了一个时间。黑寡妇点了点头，那维莱特是在达克赛德入侵后一个月的时候回归的,这么看也有几个月了。
“这段时间您都待在哪里？为何直到现在才露面呢？”黑寡妇用了一种较为友好的方式问出了这个问题。
毕竟她背后的某些政客在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他们怀疑那维莱特回归那么长时间却刻意不出现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这倒不是那些政客蠢，毕竟他们之前针对提瓦特搞小动作,出面反制的都只是提瓦特的人，而非神。哪怕是现在明面上的雷神，对于他们的小动作也都是无视的态度。
更别说他们现在已经知道魔神爱人是本能这件事了,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们更加有恃无恐了。
“我和美露莘们待在海沫村。”谈及美露莘，那维莱特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起来，眼睛也亮亮的，像极了谈到自己的最爱，“美露莘是我引以为傲的美丽生灵，她们性格单纯，善良，拥有着世界上最美好的品德，如果你与她们相处过，也一定会喜欢上她们的。”
“我想是的。”黑寡妇点了点头，并且在心中给那维莱特记上美露莘激推的标签。
“至于为何直到现在才露面……恕我直言，女士。”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如果不是那位名为索罗斯的商人把卡萝蕾拐走，我不会以这种身份来到人类社会。”
“为什么？”黑寡妇忍不住开口询问。
“如今已不是龙的时代，更非神的时代，而是人的时代。”那维莱特郑重，“身为水龙王，亦身为曾经神治的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我不会主动去接触人类。”
“哪怕是我想去看看枫丹人如今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如何，我也会掩盖自己的身份。”那维莱特抬头望向窗户，透着透明的玻璃看向繁华的纽约。
“您似乎格外在意枫丹人。”黑寡妇思考了一会，问出了这个问题，“以及龙的时代？”
“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我并非天生爱人的魔神。甚至魔神爱人的这个本能在我看来更接近与诅咒。”
“这份历史可能已经在时间中逸散了。世界最初是属于龙的，彼时的大地上有且只有龙族。直到那高天上的僭主降临，打败了龙族，创造了人类。龙的时代才结束，之后便是神的时代。”那维莱特解释，“而身为完全继承古龙大权的我，天生便是与那些神明敌对的存在。”
黑寡妇瞳孔一缩，与神敌对的龙王，那对人类呢？
“本来我对人类也应当是如此的。”那维莱特垂眸，似乎在回忆，“只是刚出生的我接到了水的僭位之神的邀约。她邀请我来到枫丹，她说她在最大的剧院给我留下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此后五百年，我与枫丹人生活在一起，从排斥，到接纳，最后推崇。我早已无法离开枫丹，那是不再是一个无关的国度，那是我的心血，是我为之想要保护的地方。”
“这可真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故事呢。”黑寡妇如是感叹道。
“而龙与神的矛盾，早已在天空崩碎之时消融。对于如今的时代，我有的只有祝福。”那维莱特看向黑寡妇，“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对人类下手。如今的世界，亦有我的付出。”
“当然，我相信你。”
“不过……”那维莱特话锋一转，他看向黑寡妇，表情认真，“拐卖卡萝蕾的那个商人能否交予我。”
“嗯？”
“卡萝蕾是我的眷属，所有美露莘都是我的眷属。在当初的水之国度里，她们便拥有着与人相同的地位。”那维莱特冷着脸看向黑寡妇，“我无法接受有人对她们下手，我必须亲自对他进行审判。”
“关于您的诉求，我会如实传递给政府的，那维莱特先生。”黑寡妇吞了吞口水。
“不，这是一个通知。”那维莱特强调，此时的他流露出了属于龙的恐怖非人气息。
黑寡妇僵硬的坐在沙发上，直到那维莱特离开，她才渐渐地摆脱了那灵魂深处传来的颤栗。
这是面对魔神时从未有过的感觉。此刻，黑寡妇才真正明白，龙王与魔神的区别。
在强大，冠绝一切的武力面前，人类的存在是如此的渺小。
当然，以黑寡妇对自己国家某些政客的理解，他们绝对要跳脚。复仇者联盟可以杀人，是因为他们得到了政府的许可。而那维莱特这样选择绕过政府直接复仇，这就戳到了那些家伙敏感的神经。
枫丹是正义的国度，可最初的正义便是以血换血，以牙还牙。谁能说结果正义不是正义？
所以，他们会选择与那维莱特为敌，甚至不惜搭上整个美国。但仅凭美国，真的有对抗那维莱特的实力吗？
虽然那维莱特并非魔神，但对方的实力至少都是可以与神相抗衡的存在。并且根据之前的谈话黑寡妇知道，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不会摧毁美国，最多遭殃的只有那些试图保下索罗斯的政客，大不了，换一批政客上位。
所以哪怕为了自保，政府那边大概率是不会对那维莱特下手的。就算有，也不过是酒囊饭袋，不足为惧。毕竟这样做了好处没多少，自己还有生命之危。而自己死了，留出了空位，那他们的政敌完全可以趁机塞自己人进去。
但话虽如此，黑寡妇亦不敢赌那些政客的脑子是否在线，所以她把这份关于那维莱特最新的情报混杂自己的想法交了上去。
他想杀索罗斯就杀，本来黑寡妇就非常唾弃这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行为。那维莱特并非魔神，真惹急了他也是真的会对下杀手的。
……
不过，对于一些势力来说，这份情报虽然只交给了神盾局，和交给了他们没啥区别。
“家主，看起来美国政界有想保下索罗斯的想法啊。”中原中也看着终末番新收集到的情报，挑了挑眉，“真是愚蠢至极。”
“呵呵呵，这可不算愚蠢。”神里绫人撑着下巴，露出了狐狸般狡诈的笑容，“这是一次试探，试探那位水龙王的底线。”
“但依旧很蠢。”中原中也嗤之以鼻，“可能长期处于世界第一的地位让他们的脑子充满了脂肪。这样的行为，与得罪水龙王，得罪枫丹有什么区别？生怕自己的政途坦荡？”
“他们又不是我们，枫丹人虽然看重律法，但当律法无法保持正义的时候，他们也不介意以个人的勇武去维持正义。”神里绫人摇了摇头，“他们即是程序正义的拥护者，亦是结果正义的拥护者。若是让他们对律法，对程序正义彻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