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娄昭被夸奖的时候心里是开心的,但语气还是很淡定:“谢谢。不过当你的队友足够了吧。”
“太够了,都超标了。”说到这个陆承兆脸上像要开花似的:“以后我见人就要炫耀我有一个长得帅性格好技术顶级的队友。”
“那你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
“说真的,”陆承兆真心感慨:“我可能都再找不到有一个传教能跟我打到这个份上。”
娄昭想了想:“还不够,以后有机会,我用咒术跟你打一场。”
陆承兆对娄昭的咒术了解不深,只看过他跟霸总双排的直播:“你传教打的好,咒术也不会差吧?”
“嗯……如果练习足够的话,我咒术应该比传教玩得好。所以其实我刚开始玩天纪的时候也在犹豫,该玩哪一个职业。”娄昭对陆承兆防备心很低,陆承兆下意识的反应到,娄昭以前果然玩过类似的游戏。
不过……咒术比传教玩的还好?陆承兆立刻想到,刚刚的切磋如果换了是控制技能更多的咒术师,胜负还未可知。
“既然如此你想过以后打比赛要用哪个职业了吗?”
娄昭沉默了。
这个问题在一瞬间就勾起了他的回忆,他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选择了。
他传教玩的好,是因为他喜欢简单粗暴的法师职业,而他咒术玩得好,是因为他过去的二十年玩的都是类似的控法职业,因为团队需要。
因为天理战队需要一个职业联盟最强的控法。
他来这个时代来的太仓促,但回想自己经历的最后一场比赛,他也知道他绝对是那一场的MVP。他以前也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退役了,一定要去玩一个简单粗暴的法师号,所以他才会在选择天纪职业的时候,选择了传教。
咚咚。
“进。”
陆承兆探进身子:“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反应。”他看见娄昭有些茫然就差写着“你叫我了吗”的脸:“怎么了,你还真纠结上了?”
娄昭很久没有跟人提起过这个话题了,他点了点头。
陆承兆却挑了挑眉:会让娄昭这么纠结,这就说明他说自己的咒术可能会玩的更好不是开玩笑的了。不过这也并没有多出乎意料,同样是法术职业,简单粗暴的传教比咒术操作简单入门门槛低,但以他对娄昭的了解,以他的意识和操作,驾驭咒术绰绰有余。
可陆承兆还是说:“别纠结,玩你喜欢的就好了。”
娄昭抬眼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愣愣的,他嘴唇动了动,说出来的声音竟然有些微微的哑:“死骑和传教,碰到顶级职业玩家压力会很大。”
陆承兆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他皱起眉头:“那怎么办,我想拿第一,可我也不想看你愁眉苦脸的跟我打游戏。”
他苦恼的表情演技太夸张,把娄昭逗笑了,他从电脑边摸起一块草莓糖:“吃吗?”
陆承兆是不太喜欢甜食的,不过他还是接过来撕开放进了嘴里。
……太甜了。
娄昭看出他表情有点僵硬,不过也没拆穿:“你几点直播?”
“马上。”陆承兆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甜麻了。
“那今天我开咒术号。”如果说他对法师是有过执念,那控法算是一起走过十年的老搭档,感情其实也是很深厚。同样是法术系,控法和法师的战术和战略使用都有天差地别,无论是做搭档还是在团队里定位和重要性都不一样。
而无论是在战术还是战略上,娄昭更擅长的都是控法。
于是这天大家发现跟他们尺神双排的不是天理那个传教号,而是草莓硬糖这个咒术号。
陆承兆则是在双排的时候发现,娄昭换了咒术也没有报技能。
控法和法师不一样,更需要队友的配合和配合队友,上次他跟雄霸打的时候,就几乎从头沉默到尾,只在特别需要队友帮忙的时候说过几句话。
直播结束之后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夜宵,娄显那份送去了屋里,陆承兆要吃麻辣拌被娄昭果断驳回了。
“今天感觉打的怎么样。”
陆承兆叼着排骨一口把骨头干干净净抽了出来:“挺好的,我有注意到,你每次辅助都很及时。”并不是所有的玩家天生就会辅助队友的,而且辅助和兼顾也有区别,辅助的时机等等,都会体现出一个咒术的意识高低。
有些人切职业就是换了个号,可娄昭切咒术会改变整个意识,要说他咒术玩的一般陆承兆死也不信。
而事实上哪个体系更熟悉,娄昭自己心里更清楚。
想要走得更远还是要玩咒术。
“那我接下来用咒术。”
陆承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转变了想法,压力陡增:“咳,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觉得搞不好只要是你都都能配合的很好。”
娄昭看了他一眼,就差把“胡说八道”写在脸上了:“选队友怎么能只看人?”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决定团队成员交给你来选。”陆承兆眼看着娄昭挑了下眉,怕他说出什么扎心的话来:“前提是……你打算参加团队赛。”
娄昭剥着虾壳的手一顿:“那你想过以哪个赛事为主吗。”
陆承兆觉得气氛有些严肃:“……团队。”
娄昭把虾放下,陆承兆浑身一紧。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团队为主,你有没有算过人员筹备需要多久,集体训练需要多久,磨合中出现问题怎么办,游戏更新对职业调整有影响需要的候补队员怎么办。你现在有尝试接触的选手了吗?”
娄昭说着说着险些又要拿出当队长时的态度来,他最后抿了抿唇:“我是觉得,时间可能会不够。”
陆承兆正被他眉头微皱语气严肃的样子吸引住,突然又被语气缓和的娄昭给闪了一下,娄昭看他仿佛一脸迷茫,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咳,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整理了,这就拿给你看。”陆承兆重生回来之后怕自己会往事,早就有了记东西的习惯,只不过是没给人看过而已,但是娄昭要看他是要给的,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天天就会耍嘴。
“坐下。”娄昭抬眼,“先把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