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没说你不行
15.我没说你不行
理清前因后果后,冯菁不禁感慨道:“殿下,若是血咒无法可解,那将来皇上驾崩,你就是唯一能继承皇位的人。”“现在恐怕是不行了。”端贤轻笑,仿佛一点也不着急。“那可怎么办?这世上除了失踪的大行皇帝再没有端家血脉。”冯菁替他遗憾,“你要是早点给皇家开枝散叶就好了。”“天时地利吧。”端贤云淡风轻地说,语气中多有敷衍。冯菁自认为现在完全不需要再看他的脸色,想也没想就说:“京城子弟十二三岁就有通房丫头,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一大堆,你为什么不——”端贤赶紧打断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冯菁大吃一惊:不是我想的哪样!?见她目瞪口呆,他伸手轻拍她的额头,“小姑娘家,不要总是乱想。”又没说你不行……急什么,真是的。冯菁扁扁嘴,转过头去。两人之间弥漫着有些尴尬的气氛。最后还是端贤先打破沉默。“我幼时一直养在太后身边,后来大了才搬回成王府。刚回王府那年,有一个新来的小丫头,人很机灵,经常在一起说话。”“然后呢?”“长恩不喜欢她,说她有野心,为了荣华富贵挖空心思。我一开始不信,后来——”他突然停下来,“不说了,不该跟你说这个。”“没关系,我爱听,然后呢?”冯菁追问。她早就知道王孙公子都喜欢纯爱的戏码,只是没想到端贤也吃这一套。其实岳如筝和佟语欢还不是和这丫头一样,只是段位和身份不同而已。“我让张泓给了她一笔银子,回家嫁人去了。”端贤淡淡地说,没有提供更多细节。“啊……”冯菁非常失望。真是无趣,一点也不跌宕起伏嘛。不过,究竟什么三头六臂的人能让端贤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她长什么样子?很漂亮吗?”冯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比佟姑娘还漂亮吗?”她这么问主要是难以想象,什么人会比佟语欢还美。端贤大概有点错愕她会这样问,显然还没习惯他们之间这么平等又肆无忌惮的聊天。“没有,和你差不多吧。”他在她眼神的压力下只好吞吞吐吐的说。说完他马上意识到不合适,连忙补…
理清前因后果后,冯菁不禁感慨道:“殿下,若是血咒无法可解,那将来皇上驾崩,你就是唯一能继承皇位的人。”
“现在恐怕是不行了。”端贤轻笑,仿佛一点也不着急。
“那可怎么办?这世上除了失踪的大行皇帝再没有端家血脉。”冯菁替他遗憾,“你要是早点给皇家开枝散叶就好了。”
“天时地利吧。”端贤云淡风轻地说,语气中多有敷衍。
冯菁自认为现在完全不需要再看他的脸色,想也没想就说:“京城子弟十二三岁就有通房丫头,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一大堆,你为什么不——”
端贤赶紧打断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冯菁大吃一惊:不是我想的哪样!?
见她目瞪口呆,他伸手轻拍她的额头,“小姑娘家,不要总是乱想。”
又没说你不行……急什么,真是的。冯菁扁扁嘴,转过头去。
两人之间弥漫着有些尴尬的气氛。
最后还是端贤先打破沉默。
“我幼时一直养在太后身边,后来大了才搬回成王府。刚回王府那年,有一个新来的小丫头,人很机灵,经常在一起说话。”
“然后呢?”
“长恩不喜欢她,说她有野心,为了荣华富贵挖空心思。我一开始不信,后来——”他突然停下来,“不说了,不该跟你说这个。”
“没关系,我爱听,然后呢?”冯菁追问。她早就知道王孙公子都喜欢纯爱的戏码,只是没想到端贤也吃这一套。其实岳如筝和佟语欢还不是和这丫头一样,只是段位和身份不同而已。
“我让张泓给了她一笔银子,回家嫁人去了。”端贤淡淡地说,没有提供更多细节。
“啊……”冯菁非常失望。
真是无趣,一点也不跌宕起伏嘛。
不过,究竟什么三头六臂的人能让端贤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她长什么样子?很漂亮吗?”冯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比佟姑娘还漂亮吗?”
她这么问主要是难以想象,什么人会比佟语欢还美。
端贤大概有点错愕她会这样问,显然还没习惯他们之间这么平等又肆无忌惮的聊天。
“没有,和你差不多吧。”他在她眼神的压力下只好吞吞吐吐的说。
说完他马上意识到不合适,连忙补充:“我是说和你年纪差不多,你们这个年纪小姑娘,都长差不多吧。”
冯菁叹气,果然在他眼里,普通人都是一样的萝卜。她很想提醒他,如果按照他母亲的美貌为标准,恐怕很难找到心上人。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肯定不能这样说,她拍拍他的肩膀,颇有些豪气地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殿下你这么好,还会有很多人真心喜欢你的。”
端贤失笑,“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冯菁暗哼,你没看出来的事还多着呢。往日碍着你的身份不敢说,今天横竖要死在一块儿,谁怕谁。回头过了奈何桥,下辈子你还是不是王爷可难讲。万一踩了狗屎运下辈子我当公主你做驸马,咱俩谁讨好谁还不一定呢。
越想越觉得痛快,冯菁跟着他又胡扯了一会儿,直到眼皮渐渐沉重,在蛇毒和疲劳的双重夹击下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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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娘子醒啦。”
一个老婆婆走进来,双手合十道:“真是感谢佛祖保佑。你家相公这两天照顾你可没少辛苦。他可担心你哩,守了你两天两夜,刚才出去打水去了。你等着,我去叫他。”
什么相公??转世投胎了吗?
正糊涂时,老婆婆口中的“相公”推门而入。
此人剑眉星目,气质出尘脱俗,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东家端贤。
“你终于醒了。”他放下铜盆,高兴地在床边坐下,“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冯菁眨眨眼睛,看来这辈子还远没结束。
“你晕过去没多久,路过的牧民救了我们。”他扶她坐起来,“昨晚他们喂你吃了一些草药,说是可以解蛇毒,你可有觉得好些?”
冯菁试着运气,站起来走了几步,除了有些气虚,似乎并无不大碍。
“他们这药简直神了。”她蹦跶着惊叹。
原来这些牧民常年游走在乌奇城外的沙漠边缘。他们熟知地形加上随身备有土制火器,并不十分惧怕强盗。这些土房是他们的临时落脚点,等到最后一波人按约到达便能匀出一匹识徒老马,送她们回天门关。
冯菁摸着胳膊上的绷带,不禁感叹,活着真是好啊。
傍晚时分,牧民们开始生火做饭。
袅袅炊烟,倦雁归巢。
冯菁看着夕阳,重获新生的兴奋退去之后有些忧虑。现在上到血符咒的秘密,下到端贤的白月光姑娘,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往后可怎么办?
这就好比遗产分完了,人却没死。
真是一个大写的倒霉。
不过好歹也是共患难的战友,端贤应该舍不得杀掉她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