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盗宝
10.盗宝
冯菁快快整理好衣服发髻,确保端贤藏好方才开门。老皇帝见了她便要上手去搂,被她轻巧躲过。“香香,你又生寡人的气啦?”冯菁不说话,只低头躲他。这老色狼很快开始手脚不老实。“哎呀,寡人这几日实在是政务缠身,腾不出时间来看你。你不知道,外头那些赤炎佬简直欺人太甚。朝堂上又每天吵成一锅粥。搞的寡人是一个头两个大。”“哼,”冯菁推开他起身道:“我看你是在妙夫人那边一个头两个大吧。”“哎呦呦,看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的心肝肉,她算个什么东西,消遣而已,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他抱起冯菁往床上带,“宝贝,咱们好久没亲热了。哎呀,你这里都变得圆润了。快给寡人吃一吃。”冯菁用两根手指顶在他胸前,娇嗔道:“王上,你看我的东西都旧了,我想要两件新首饰。”“好好好,美人你想要什么尽管去金库挑。去年收了一对带金铃铛的夹子,若是夹在你那处,一定妙不可言。”说话间冯菁的纱衣被他扯下一半,她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道:“我一会儿就想去看,不然您回头又忘了,白耍人家一回。”“那有何难,”他解下腰带,“钥匙在这儿,一会儿我带你去挑。快来吧,香香美人。”冯菁摸了摸他的腰带,果然有一把钥匙。趁老皇帝不备,她快速点了他枕后昏睡两xue。老皇帝软绵绵的倒在床上。翻出钥匙揣进衣袖,冯菁卷起碍事的裙摆,跳上床,手脚麻利的扒掉老皇帝的衣服。脱到只剩亵裤时,端贤伸手拦住她。“可以了。”冯菁只得放开手,回头把香夫人也拖过来扔到床上。大功告成,两人悄悄从后窗溜走,经书房进入藏宝阁,一路幸得无人撞见。藏宝阁内尽是成堆的金器、玉雕、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奇珍异宝。管理金库的人显然不太尽职,这些宝贝的摆放毫无章法。时间紧迫,冯菁和端贤即刻分头寻找。必须赶在老皇帝醒来之前找到往生石离开皇宫,不然会有大麻烦。尤其是带着端贤,一旦惊动皇宫里的人,几乎不可能脱身。冯菁打开面前一人多高的大箱子,里面是满是珍珠和…
冯菁快快整理好衣服发髻,确保端贤藏好方才开门。
老皇帝见了她便要上手去搂,被她轻巧躲过。
“香香,你又生寡人的气啦?”
冯菁不说话,只低头躲他。
这老色狼很快开始手脚不老实。
“哎呀,寡人这几日实在是政务缠身,腾不出时间来看你。你不知道,外头那些赤炎佬简直欺人太甚。朝堂上又每天吵成一锅粥。搞的寡人是一个头两个大。”
“哼,”冯菁推开他起身道:“我看你是在妙夫人那边一个头两个大吧。”
“哎呦呦,看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的心肝肉,她算个什么东西,消遣而已,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他抱起冯菁往床上带,“宝贝,咱们好久没亲热了。哎呀,你这里都变得圆润了。快给寡人吃一吃。”
冯菁用两根手指顶在他胸前,娇嗔道:“王上,你看我的东西都旧了,我想要两件新首饰。”
“好好好,美人你想要什么尽管去金库挑。去年收了一对带金铃铛的夹子,若是夹在你那处,一定妙不可言。”
说话间冯菁的纱衣被他扯下一半,她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道:“我一会儿就想去看,不然您回头又忘了,白耍人家一回。”
“那有何难,”他解下腰带,“钥匙在这儿,一会儿我带你去挑。快来吧,香香美人。”
冯菁摸了摸他的腰带,果然有一把钥匙。趁老皇帝不备,她快速点了他枕后昏睡两xue。老皇帝软绵绵的倒在床上。
翻出钥匙揣进衣袖,冯菁卷起碍事的裙摆,跳上床,手脚麻利的扒掉老皇帝的衣服。
脱到只剩亵裤时,端贤伸手拦住她。
“可以了。”
冯菁只得放开手,回头把香夫人也拖过来扔到床上。
大功告成,两人悄悄从后窗溜走,经书房进入藏宝阁,一路幸得无人撞见。
藏宝阁内尽是成堆的金器、玉雕、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奇珍异宝。
管理金库的人显然不太尽职,这些宝贝的摆放毫无章法。
时间紧迫,冯菁和端贤即刻分头寻找。
必须赶在老皇帝醒来之前找到往生石离开皇宫,不然会有大麻烦。尤其是带着端贤,一旦惊动皇宫里的人,几乎不可能脱身。
冯菁打开面前一人多高的大箱子,里面是满是珍珠和珊瑚。往生石不可能和这些东西挤在一起,她关上箱子,又去架子后面搜寻。数个同刚才一样的木箱,每个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有一箱子西洋钟、两袋夜明珠,甚至还有半箱蛇皮。
简直是大海捞针。
“殿下,您见过往生石吗?”冯菁灰头土脸的问。
“没有。”端贤的声音从箱子后面传来。
冯菁的哀怨又多几分。
正忙的热火朝天时,门外传来说话声。
他们赶紧躲到架子后面。
不是书房暗门那边的声音。那老皇帝还没醒,一定是大门外的守卫。
“这里。”端贤打开身后的一个空箱子,两人轻手轻脚爬进去,小心的盖上盖子。
箱子木条间有缝隙,但是被架子挡住,勉强得以藏身。
大门咔哒一声打开,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箱子里非常狭窄,冯菁和端贤挤在里面,各自摸索节省空间的姿势。
外面两人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男的闷哼一声,“老皇帝没喂饱你,你个骚货比我还猴急。”
啊,这……这对狗男女不是要在这里做那种事吧!
冯菁虽然脸皮颇厚也通晓人事,可是端贤在旁边,此情此景实在尴尬。
她尽量把自己贴在箱子一边,但是身后还是隐隐传来端贤的体温。
“好三郎,你跟他喝什么干醋,那老家伙两下就完事,我连叫都懒得敷衍……”
哐啷,男人扔下来的腰带撞倒了金器。
整个密室里都是他们俩欲火中烧的急促呼吸声。
冯菁想小声告诉端贤,让她出去杀了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吧,不然她的耳朵不能要了。
她艰难的把头转过去,不想正对着他的喉结。
端贤比她高不少,此时正难受的弓着身子。
不能说话,冯菁只好用指尖戳他的胳膊。
他低头的时候鼻子蹭到了她的脸颊,带来像羽毛一样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