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他俩不对劲
22.他俩不对劲
没过几日,张管家突然宣布,从今往后侍卫处的大小事都归王爷和谢良直接裁决,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插手,包括但不限于报账、调配和一切日常生活事宜。谢良摸不着头脑,底下人更是不明就里,个个一头雾水。只有冯菁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他在帮她,用一种还算隐晦的方式。倘若直接和岳如筝说,一则会拂了她大小姐的面子,二则恐她心生记恨。用这种办法,既能保全各自的体面,又彻底避免了日后的一切冲突。谢良受重用是全府皆知的事,再多点责任也没什么。只是少了不少时间和冯菁一起喝酒闲逛,不免偶有抱怨。冯菁几次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与忙成陀螺的谢良说出实情。她不想让谢良知道端贤暗中帮她,害怕解释不清。至于害怕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和端贤之间不可对外人道的事又多了一件。马车粼粼穿过闹市。“殿下?”冯菁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怎么了?”端贤放下手中打发时间的书。“上次的事谢谢您。”“哦。”他把书放去一边,“忘了问你,这样处理可还满意?还生气吗?”“没有没有,我没有生气。”冯菁挠挠耳朵,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一点点不公正,但其实也没什么……”“没什么把你气成那样?”端贤一眼看穿她的口是心非。被揭穿之后的冯菁更加尴尬,支支吾吾地说要看看到哪儿了。“回来。”端贤叫住她,“我问你——”“什么?”话音刚落,咚的一声,马车突然颠簸,冯菁没抓稳栽进他怀里。两人都是一愣,心跳陡然加快。“殿下您没事吧?”观祎掀开帘子一角,正看见冯菁伏在端贤身上。那个姿势可不太对劲。观祎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去,自问自答道:“您没事就好。”“我不是故意的……”冯菁眼泪汪汪地爬起来,顾不上脸红,连忙解释。“没事。”端贤假装忙着整理并没有被弄乱的衣服,心里竟然有些舍不得她起来。回京之后两人再没亲近过,说话都是隔着至少一人距离。发生过的事很难忘记,可她是他的侍卫,并…
没过几日,张管家突然宣布,从今往后侍卫处的大小事都归王爷和谢良直接裁决,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插手,包括但不限于报账、调配和一切日常生活事宜。
谢良摸不着头脑,底下人更是不明就里,个个一头雾水。
只有冯菁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是他在帮她,用一种还算隐晦的方式。
倘若直接和岳如筝说,一则会拂了她大小姐的面子,二则恐她心生记恨。用这种办法,既能保全各自的体面,又彻底避免了日后的一切冲突。谢良受重用是全府皆知的事,再多点责任也没什么。只是少了不少时间和冯菁一起喝酒闲逛,不免偶有抱怨。
冯菁几次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与忙成陀螺的谢良说出实情。她不想让谢良知道端贤暗中帮她,害怕解释不清。
至于害怕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和端贤之间不可对外人道的事又多了一件。
马车粼粼穿过闹市。
“殿下?”冯菁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端贤放下手中打发时间的书。
“上次的事谢谢您。”
“哦。”他把书放去一边,“忘了问你,这样处理可还满意?还生气吗?”
“没有没有,我没有生气。”冯菁挠挠耳朵,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一点点不公正,但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把你气成那样?”端贤一眼看穿她的口是心非。
被揭穿之后的冯菁更加尴尬,支支吾吾地说要看看到哪儿了。
“回来。”端贤叫住她,“我问你——”
“什么?”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马车突然颠簸,冯菁没抓稳栽进他怀里。
两人都是一愣,心跳陡然加快。
“殿下您没事吧?”观祎掀开帘子一角,正看见冯菁伏在端贤身上。
那个姿势可不太对劲。
观祎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去,自问自答道:“您没事就好。”
“我不是故意的……”冯菁眼泪汪汪地爬起来,顾不上脸红,连忙解释。
“没事。”端贤假装忙着整理并没有被弄乱的衣服,心里竟然有些舍不得她起来。
回京之后两人再没亲近过,说话都是隔着至少一人距离。发生过的事很难忘记,可她是他的侍卫,并且她本人不愿意。所以他不能肆意妄为,必须谨慎自己的行为,毕竟欺男霸女的事他做不来,也不屑于做。
马车重归平稳,他闭上眼睛,掩住情绪。
冯菁以为他生气了,急道:“我刚才是真的没抓稳,您不会跟我计较吧?”
端贤失笑,“我跟你有什么好计较的?”
啊!?冯菁心一沉,这话是什么意思?
反正该有的都有了,这点也不算什么,是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端贤见她神色纠结,连忙补救,暗想今天真是邪门,说什么都不对劲。
“您刚才想问什么?”冯菁混乱中抓住刚才断掉的话题,希望能缓解尴尬。
“问你饿不饿。”他学她,信口胡诌。
“有一点。”冯菁坦诚,“要不我请您去个好地方吃饭吧?上次我和谢良一起去的那家酒楼菜式清淡,颇有花样,我当时就想您肯定喜欢。”
“好。”他不假思索地答应,决定晚上的事推到半夜再做。
观祎按照吩咐在东街口停下马车,目送她俩走远,扇了自己俩巴掌确定这不是梦。
殿下和冯大人,在马车里那样……这是世界是不是癫了?
遇仙楼二楼。
冯菁和端贤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话题很快转到公事上。庄素衣的弟弟最近在京郊有过现身,收网的日子或许不太远了。冯菁听了挺高兴,她对李府上下的人都没什么好印象,每次去都觉得窒息。那个李钟犀对庄素衣,爱不是爱,恨不是恨的,看着就闹心。
“哎呦,不得了,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说话间庞拂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促狭地笑,得意洋洋好像抓奸在床。
他身旁的赤炎公主翻白眼,很不赞同他地皮流氓一样的说话方式。
“一起坐吧。”端贤早就习惯庞拂余爱开玩笑的坏毛病,他十分坦然地往冯菁身边靠了靠,给他们让出两个位置。
庞拂余毫不客气,大喇喇地坐下,叮叮当当又点了几个菜,对面的冯菁认真思索今天这顿到底谁来付账。
大约是她肉疼的表情过于明显,端贤很快注意到,笑着对她说:“不用担心,今天我来。”
冯菁大窘,手肘一歪,不慎碰翻茶盏,热茶汤哗啦全洒在腿上,墨绿色的裤子洇湿一片。
端贤见状立即从袖中拿出帕子想帮她擦,快碰到她腿的时候意识到不妥,改为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