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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梦中身

44.梦中身

传风虽然年纪小,但在神鹰教耳濡目染,对男女之事知识十分丰富。她打心眼里觉得冯菁看起来过于一身正气,就算假扮圣女进了神鹰教,也不可能获得接近陈雁非的机会。但冯菁现在满心都是报恩和报仇,血冲上脑,顾不得这些。她叫传风上街去买春宫册子,越多越好。横竖不过那点事,学一学总不会太差。然而她想错了,隔行如隔山,这东西还真另有门道。上次和端贤亲热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况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是她主动。以她那点和男人睡觉的经验,混在圣女堆里肯定出不了头。说到底,这种事纸上谈兵不行,她必须找个人真刀真枪的练一练。“等一下,”冯菁拦住又要去买春宫册子的传风,“今天别买书了,你去抓个男人来。我得练习一下。”传风是个急性子,听了二话不说,擡腿就要出门。冯菁一个箭步把她捞回来,怀里摸出一个药瓶递给她,里面是从缅西人那里买来的仙灵粉,人吃了会产生幻觉,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更妙的是两个时辰之后全都忘的干干净净,简直是欺男霸女的神药。冯菁叮嘱传风一定要给人先服下仙灵粉然后再带回房间,一来免得引起麻烦,二来她比较容易操作。到时候她只要把灯吹灭,按照书上说的先这样再那样,这事准不会太难。半日时光飞过,传风半夜方归,肩膀上扛着一个身量略高的人。“怎么这么久?”冯菁摸着黑,低声问她。传风把人丢到床上,放下床帘,“这个,好看。”冯菁简直要被这丫头的孝心感动,这黑灯瞎火的,能用就行了,谁管他好不好看。她摸到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定了定心神,对传风说:“你去把他衣服脱了。”传风猛的摇头,连退三步,好像床上的男人是什么洪水猛兽。“我有、有、有阴影,不、不、不喜欢碰、碰男人。”说完她捣住耳朵,头也不回地飞奔出去,临走还不忘掩上房门。一室安静。冯菁颇有些束手无策,按照男人逛青楼的习惯,上来应该先聊聊风花雪月或者他身不由己的凄惨过去。可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再说也没兴趣了解他。无非是个工具人,只…

传风虽然年纪小,但在神鹰教耳濡目染,对男女之事知识十分丰富。她打心眼里觉得冯菁看起来过于一身正气,就算假扮圣女进了神鹰教,也不可能获得接近陈雁非的机会。

但冯菁现在满心都是报恩和报仇,血冲上脑,顾不得这些。她叫传风上街去买春宫册子,越多越好。横竖不过那点事,学一学总不会太差。

然而她想错了,隔行如隔山,这东西还真另有门道。上次和端贤亲热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况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是她主动。以她那点和男人睡觉的经验,混在圣女堆里肯定出不了头。

说到底,这种事纸上谈兵不行,她必须找个人真刀真枪的练一练。

“等一下,”冯菁拦住又要去买春宫册子的传风,“今天别买书了,你去抓个男人来。我得练习一下。”

传风是个急性子,听了二话不说,擡腿就要出门。冯菁一个箭步把她捞回来,怀里摸出一个药瓶递给她,里面是从缅西人那里买来的仙灵粉,人吃了会产生幻觉,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更妙的是两个时辰之后全都忘的干干净净,简直是欺男霸女的神药。

冯菁叮嘱传风一定要给人先服下仙灵粉然后再带回房间,一来免得引起麻烦,二来她比较容易操作。到时候她只要把灯吹灭,按照书上说的先这样再那样,这事准不会太难。

半日时光飞过,传风半夜方归,肩膀上扛着一个身量略高的人。

“怎么这么久?”冯菁摸着黑,低声问她。

传风把人丢到床上,放下床帘,“这个,好看。”

冯菁简直要被这丫头的孝心感动,这黑灯瞎火的,能用就行了,谁管他好不好看。她摸到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定了定心神,对传风说:“你去把他衣服脱了。”

传风猛的摇头,连退三步,好像床上的男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有、有、有阴影,不、不、不喜欢碰、碰男人。”

说完她捣住耳朵,头也不回地飞奔出去,临走还不忘掩上房门。

一室安静。

冯菁颇有些束手无策,按照男人逛青楼的习惯,上来应该先聊聊风花雪月或者他身不由己的凄惨过去。可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再说也没兴趣了解他。

无非是个工具人,只要该有的都有,谁在乎他别的什么。

心思既定,冯菁在床沿坐下,咬了咬牙,开始脱他的衣服。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家伙居然是个有钱人,里三层外三层,布料很是讲究,和端贤当年所用不相上下。

很快男人的衣服就被脱的只剩一条里裤,冯菁深吸一口气,探去他腰间。

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十分用力。

“放心,银子会给足你的。”冯菁一边宽慰他,一边轻松掰开他修长冰凉的手指。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听到这句话后似乎放松下来,不再抗拒。

冯菁褪下自己的衣衫,按照书上说的,先俯身亲吻他的耳朵,再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见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她犹豫了一下伏下身子,将胸前软绵绵的两团陆续擦过他的锁骨,胸膛,然后一路向下。

那人轻轻颤抖,继而呼吸变乱,身上变得热乎乎的。

冯菁信心大增,双手握住那处,照着书上说的含入口中。

一切都还好,只是顶到喉咙很不舒服,像溺水一样令人窒息。

她弄了几下退出来,心中免不了嫌恶泛滥。可机会难得,必须抓紧时间继续。

不幸中的万幸,身下的人十分乖巧,被她弄得快活也不乱动,只是低声轻喘。

声音听起来压抑又撩人,很像是达官贵人养的娈童。

或许换了旁人,怎么也要好奇看看他的样貌,若是好看春风一度也确实不亏。

不过冯菁实在没兴致,因为她忙的不可开交,主要是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书上说的容易,可是做起来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一会儿好像越来越好,一会儿好像又不太对劲。浑身的力气简直不知道要怎么用才好。

一波又一波,总算是到最后,冯菁经验不足没及时躲开,弄得脸上、脖子上都是。

她狼狈地爬起来,龇牙咧嘴地叫传风把男人快点送走。

到第四天晚上,传风绑架已经是轻车熟路,时间一到把人往床上一扔,关上门就去灶上烧水。

冯菁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把该来的都来一遍,最后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打定了主意就要这样做,可是换了各种角度,总是不得法,进不去还疼的厉害。她知道自己不太湿润,可这不能怪她,对着陌生人她很难动情。她倒是不怕疼,只是不知硬来会不会伤到他,万一把他弄的后半生不举,总是过意不去。

就在这时,那人双手扶住她光滑纤细的腰肢,轻轻揉捏,趁她不注意,突然双手一齐稍微用力向下压,事情就成了。

冯菁被突然的侵入弄得愣了一下,莫名地想到端贤。世人常说女人吹了灯都一样,想不到男人也是如此。

过去的痛苦和绝望涌上心头,冯菁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种时候还想他做什么呢?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居然要和陌生男人做这种事。

她重又专心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主动掌控着将欢爱推到巅峰。

他身体绷紧,猝不及防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想吻她的嘴唇,但没成功,因为她不喜欢他这样。这样更会让她想起端贤。端贤平时并不喜欢太过深入的亲吻,但情到浓时会克制不住探进一点点舌尖与她纠缠亲热。

过去她很吃这一套,每次都迷失在欲望中没有还手之力。因为她爱他,高兴和他分享自己的身体,也高兴他用他喜欢的方式。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不可能让工具随心所欲,更不肯能让工具拿她作乐。她毫不客气地按住他,照着自己想做的方式继续。

“你给我老实点。”她恶狠狠地警告他,“不然弄死你。”

此言一出,那人想必料定自己不是她的对手,顷刻间乖乖听了话。

情潮退后,冯菁嫌弃地推开他,下床捡起衣服和事先准备的湿帕子,一股脑儿地扔给他。“自己清理一下穿好衣服,我叫人送你回去。”

那人大概是意犹未尽,又或者是得了失心疯,趁她不注意从后面把她圈入怀中,双手交叠于她浑圆的胸前,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落下一串细密柔软的吻。

冯菁哪里容得他胡来,不由分说的用武力震开他,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摸出一两银子放在床边,冷冷的说:“今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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