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方蕴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柔韧的腰身弧度美好,优美的肩胛骨像是天鹅敛翼,落上去便带出一抹勾人心魄的诱惑。
腿间浊白的液体沿着又长又直的线条蜿蜒而下,点滴沾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淫靡又放/浪。
“不做了?”魏郁倚在床头,漫不经心地撸了一把被汗濡湿的额发,视线紧紧跟着走到书桌前的那个人。
“累。”方蕴只冷淡地回了一个字,他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轻轻蹙眉,嗓子有点哑,说话声音都低低弱弱的。
身后忽然一暖,是男人搂住了他,依旧兴致勃发的东西抵在狼藉的股间,色/情地轻轻蹭了蹭。
“江易言又没那么快回来,急什么。”男人长着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摘下眼镜后倒显得野性几分,如果不是滚到了床上,方蕴也许都看不出这人好皮相底下是个什么不要脸的性子。
“我说不做就不做了。”方蕴一把拍开他顺着往下摸的手,矜贵丽的面容上难得带了几分不耐烦。
“嗯,依你。”魏郁顺水推舟地放开他,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把两个人弄脏的被套给拆了出来。
方蕴慢悠悠地喝着水,冷眼看他忙碌,过了一会儿,他懒散抬臀往书桌上一坐,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垂落下来,趾尖轻轻点着地面。
“过来,帮我清理干净。”他说。
魏郁动作一顿,抬头看过来的目光似无奈似宠溺:”行,我的小玫瑰。”
“别喊得这么肉麻,恶心。”方蕴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划开锁屏,看见丈夫江易言两小时前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不回。】
方蕴卷翘的睫毛扑了两下,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他很快打字回道:
【嗯,在外面少喝酒,胃疼了记得吃药,在家等你。晚安】
好一副贤妻良母俏模样。
和江易言结婚三载,有名无实,那人不是对他视若无睹,就是恶语相向,三天两头夜不归家,就算回来了两个人也是分房睡,外人眼中情投意合的两家联姻,内里实则早已分崩离析。
也罢,谁让当初是方蕴自己追的江易言,强扭的瓜不甜,坟墓一般的婚姻更是令人苦涩,都是报应。
方蕴想起往事,不由得短暂地出了会神。
其实也曾是喜欢过江易言的,只可惜对方像块千年寒冰,怎么捂都捂不热。渐渐的,方蕴心里头那点情丝也就断了,恢复了爱玩爱撩的性子,在江易言看不到的背后浪得风生水起,报复的快感又烈又猛,让人沉迷。
魏郁走过来,看见方蕴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和江易言对话上面,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不动声色地抓住他的手,调笑道:”还演呢?反正江易言也不会看,以后别发了。”
“我发不发关你屁事。”方蕴瞪了他一眼,眼尾还带着点情/欲的潮红,勾人得很。
魏郁失笑,也不和他计较,干脆利落把人打横抱起,径直往浴室走去。
等到了里面,浴缸放好了热水,方蕴一步跨进里面,转眼瞥见还站在旁边的魏郁,伸臂一勾他的脖子:”来。”
语调软绵绵的,甜得发腻。
魏郁不由自主地被他勾下/身去,扶着浴缸边沿,声音低哑:”还想被操?”
方蕴懒洋洋地屈起了一条腿。
魏郁喘了口气,手伸进热水里,探进他股间,寻到那处小/穴,手指戳进去掏挖了两下,把浓浓的精水给抠出来。
方蕴也不太好受,穴肉被操得敏感,浸在热水里酥酥麻麻,魏郁的手指还不老实,尽往他敏感点捅。
“啊……”猝不及防泄出了一声,方蕴搂着魏郁脖子的手一颤,怒道:”磨磨唧唧干什么,快点!”
魏郁身下的东西早就硬得难受,直挺挺地戳在浴缸壁上,听见方蕴骂他,不由得哼了一句:”没良心的东西。”
要不是顾着他说不想要了,早把这妖精操死在床上。
魏郁是方蕴丈夫江易言的朋友,从小好到穿一条裤子那种,成年之后也来往得频繁,一来二去,倒把好友老婆给搞上了床。
方蕴股间的精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魏郁没收手,手指灵活地戳弄里面媚红的软肉,方蕴察觉到异样,按耐着止不住的呻吟,喘息道:”你他妈……啊!”
他怒极,抬手就要扇魏郁巴掌,不料魏郁对他这套脾性拿捏得极熟,直接擒住了挥过来的手,扣着方蕴纤细的手腕,把人拉起来按在墙上。
“我/操/你妈魏郁!”方蕴被他性/器抵着,因着被忤逆的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我先操死你。”魏郁亲亲他的耳朵,顺着还没闭合的蜜/穴,稍微用劲挺身,直直捅了进去。
方蕴想挣扎,无奈魏郁一手横在他胸前,把人箍得紧紧的,下/身发了狠地弄他,方蕴腰一软,无力地仰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喘息。
“啊……你他妈……呜,”方蕴被毫不留情地对待,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腿酸得站都站不稳,要往下落,又被魏郁顶上来。
魏郁另一手探到他腹下,熟捻地揉弄着方蕴的性/器,一边色/情地舔弄他敏感的耳垂,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如玉般小巧可爱的耳垂印上一圈牙印,方蕴察觉到他的念头,软下了声音道:”别……别留痕迹,啊……”
魏郁弄着他,语气不以为然:”这几天江易言都不会回来,他忙着外面开/房操别的小情人呢。”
方蕴挣开了他的束缚,一手抓住魏郁肌肉坚实的手臂保持平衡,听见这话,嗤笑一声:”就你多话,江易言那种人,要有心思外面开/房,倒不如回来操我。”
魏郁没说话,只是表情更阴郁了,他狠狠在方蕴白/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在怀里人失声尖叫之前,快速而有力地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方蕴没出口的话被撞得零零碎碎,语不成句。
“我满足不了你?”魏郁嫌这样站着进得不够深,捞起方蕴的一条腿抬高,方蕴站不稳,只能全身倚在他身上,魏郁动作渐渐粗暴起来:”整天想着要别的男人,真是浪货。”
“那你……”方蕴难耐地呻吟,抬手轻挑地捏了一把魏郁的脸,边喘边笑道:”还不是天天过来弄我这个浪货……啊!”
魏郁抿紧了唇,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抽/插,直把方蕴逼得求饶才停下。
“下次再这样强迫我,”方蕴跪坐在浴缸里,腰背上点点红痕像是梅花碾雪,凭空生出惹人凌虐的引诱来,”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魏郁见他皱着眉,知道是把人惹急了,忙又是哄又是道歉,直到把骄纵的人哄高兴了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