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要你
程安借阅那本橘红色封皮书的事,冯川回来时就发现了,程安在晚饭之前,自以为瞒天过海的归还了回去,然而在就寝时,男人又慢条斯理的将那本书拿给了他。
“看到哪了?”
怎么说原作也是被禁了近百年才重新出版的限制级书籍,这么正大光明的开读者交流会真的好吗?
屁股上被拍了一巴掌,男人在催促他开口。
程安倚坐在床上,护住自己的屁股,“我说就看了个开头你信吗?”
冯川不知道什么脑回路,跟他家猫一样,闭着眼侧躺在了程安的腿上。
这要被枕一夜,他就可以考虑去截肢了。程安在冯川的脑袋上推了一把,没推动。
冯川的头发不似看起来那么硬,洗完未干透时的手感意外的平易近人,程安“太岁头上动土”,又不客气的顺了两下。
仿佛睡着了似的男人,在他再度手贱的时候,闭着眼捉到了他的手,叼着程安的指节磨牙,“那就从头念给我听。”
让他逐字逐句的读一本遣词“色情”的小说,和让他立刻原地叫床有什么区别?
“我错了川哥,我其实看完了。”
“从头念。”
手还在男人的口中咬着,犬齿施力时有些微的痛感,湿热的舌尖随着话语不时擦过他的指节,引起一阵的发麻的痒。
“节选行吗……”
冯川缓缓睁开眼,将书要了过去,“这段。”
程安所说的节选是自己选,结果这位可倒好,状似随意的翻了翻,订制了一个“高能”的章节。
程安将脸皮揭下来,暂且不要了,硬着头皮的遂这位大爷的心意――
“自从得了一点儿性知识之后,春情也渐渐发动了,见着异性便想去摸她的生殖器,见着漂亮的同性便想去摸他的臀部……”
他读着书上的内容,感觉到有只手顺着后腰斜靠的被子缝隙塞了进来,自他的腰际向下摸。
男人神色宁静的闭目养神,手却不老实的在他的臀腰之间徘徊。听着他停下了,又在他的指节上来了一口。
狗男人。
程安在心里大声逼逼,又口是心非的继续念――
“晚上睡眠,则胡思乱想怎样和女人拥抱谈话等种种情形,并很喜欢时常拨弄生殖器使其膨胀……我大约在十一岁时即有精输出,我还记得很清楚:我骑在一匹马上,马鞍是用棉花做里,软和得很。马一步一步慢行,我的生殖器就一动一动地和马鞍相摩擦,觉得很是舒服……”
程安平日里的声音很清透,因着性爱过后的“后遗症”,还有些哑,读到某些难言的字词时,尾音会不自然的拖长,仿佛唇舌和这些字眼痴缠难分似的,使得语调有种暗示般的勾人。
“忽然间,有一种液体自生殖器内很急速地射出,我以为是遗尿了,秘不敢告人。后来,我便常用这种种经验上的方法出精,把阳具弄膨胀,往床褥上面使劲按擦,身体俯卧着,这样很容易射出那种液体来。这液体起初还以为是尿,但未嗅见骚气,又不知其名目,遂名之曰‘鸡巴水’……”
最后三个字说完,程安整个人都凌乱了,将书以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甩了出去,看向对方时意外的与冯川对上了视线。
冯川不知道这样专注的盯了他多久,以和邻居讨论天气一般正直的语气说:“程老师,你顶到我了。”
冯川躺的位置并没压迫到他的特别部位――在那物件不“竖旗”的情况下。
这本让程安看睡着的“小黄书”,当着冯川的面读,摇身一变成了“情趣”物品。
刚刚揭下来的脸弄丢了,不准备捡回来了,谁爱要谁拿去吧。
“正常的生理反应。”顿了顿又补充道:“跟你在一起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指端湿热,“肉食动物”用舌舔弄着“猎物”指节上的牙印,“程老师越来越坦诚了。”
程安在赌瘾发作时,向来不掩饰内心对“瘾”的渴望,他有“瘾”,一直没好,只是换了“致瘾原”。
他想亲近这个男人。
程安看向男人的胯间,下腹的火更旺了――冯川也是硬的。
瘾君子有些急迫的渴求道:“川哥,我想要……”
冯川感觉到除了被他的唇齿囚禁在口中的手指以外,这只手其余的部分迅速的变凉了。
“要什么?”
他想要冯川的拥抱,想要冯川的亲吻,可他知道男人只热衷于性事,那些温存的肢体相触不过是附赠品。
附赠品多像爱。
程安想要冯川的爱。
程安深呼吸,投其所好的说道:“你想操我吗?”
冯川不容他避开话锋,又重复道:“你要什么。”
“要你。”程安病瘾突发,眼中升起一层迷蒙的雾,心神动荡的看着冯川,喑哑道:“想要你,想被你操,被你使用……”最后的“想要爱”还未出口,欺身上来的男人便封住了他不自爱的嘴。
分离时,被唇舌搅得意乱的大脑却想清了一件事――程安有些庆幸最后的未出口,毕竟爱,有就是有,求不来也想不来。
程安身后那处伤至少要三四天才能愈合完全,冯川不想和他“擦枪”,命令道:“趴着。”
程安正要摆出狗趴的姿势,翘起的屁股忽然被男人的“黑手”,响亮的扇了一巴掌。程安愣了一下,默默分开腿,将屁股抬的更高了。
身后的男人声音带笑的说:“真想挨操?”捏他被打出掌印发热的屁股,接着从床头处拿了软膏,又道:“平趴着。”
冯川“财大器粗”的将满管的药膏一次性全挤在了手上,让物件从内裤里弹出来,自己上手撸动了两下,趴在程安的背后,挺着沾满软膏的性器在程安的臀缝间摩擦,善良的说道:“给你上点药。”
上药是真的,快感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