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神秘的家伙
就在两人悄悄说话的同时,暗中的眼线,也都已经分批次的分别撤走,他们可不想整夜都在清雅那惹人心头奇痒无限的呻吟中度过。 “好啦,累了一天了,我要回去睡一会了,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位罗主簿就会上门吧。”
陈越无奈的对着笨狮子摆了摆手,径自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眼见陈越从外面回来,清雅的俏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尴尬的晕红,无比的惹人怜爱。
陈越关紧房门,就势从床上取下一床被褥,不等清雅说些什么,便已经躺在那里鼾声如雷。
他并没有注意到,屋内似乎有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清雅身上的天然香气,将这股味道完全的掩盖了起来。
他更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沉睡之后,清雅将一只造型精美的玉枕放在了他的头下。
这一夜之间的忙碌,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就在睡梦中,他似乎又回到了朱颜堂,回到了自己同机关战狼拼杀的那一刻,唯一不同的,便是在这梦境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内容。
就在机关战狼张开双翼,准备扑向他的那一刻,朱颜堂最内层的一进院子里,似乎有着一个相当强大的意识,在召唤着卡拉,使得卡拉情不自禁的将他丢下,径自的进入了那层叠的院落之中。
“且来,本尊传你兽王三十六解变之术,此术若成,你自可称霸这方世界,便是当年远古时的应龙,亦难以与你比肩。”
那声音里分明的带着极大的诱惑,一道红点,随着那声音埋入了卡拉的脑海之中。
“这是第一变的功法,去把外面的少年找来,本尊同样有好处给他。”
但是,卡拉却似乎并不愿意将那强大的意志传达给陈越,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更是用尽了全力,释放出本身的狮皇真火,这一幕看在陈越的眼里,分明有着一种毁尸灭迹的意味。
“少年,来我这里,区区只有一解的狮王真火,就想把本尊留下的痕迹损毁吗?”
陈越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来自于那意识的愤怒,更能感受到那意识对自己的召唤与诱惑。
朦胧中,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似乎离开了身体,缓缓的腾空而起,不受控制的朝着之前朱颜堂所在的方向飘了开去。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身下的朱颜堂,此时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无数的人头在其中攒动着,奔跑呼喊着将一桶桶的水泼向那早已烧得通红的建筑物上面。
就在那凛冽的火海之间,他甚至于还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超强意识所在的位置,就在火海的最中央。
他的魂魄飘飘荡荡,一如风中的飘絮,飞入了火海中间,根据那意识的指引,径自的朝着其所在的位置飞射而去。
凛冽的火焰,疯狂的炙烤着陈越的神魂,火在无形之中属于阳性,生魂属阴,因此说火乃人之阴魂的克星丝毫都不为过。
危难之中,陈越感到自己穿在身上的水火应天衫,在这时候发挥出了作用,直接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径自的任由他融入了火海之中。
这水火应天衫,他是从当日天风峡一战中得到的,临出发来幽夜洞的时候,为了防身这才穿在身上,可是,这样的衣衫,又如何能够随神魂一起带出来的?
不过陈越此时,并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他只是任由自己的神魂,跟随着那意识的指引,径自穿过火海,来到了一方早已坍塌的废墟上。
耀眼的金光中,一个金色的物体自地下缓缓升起,径自的来到了陈越的跟前,陈越探手一抓,那物体立刻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金光逐渐的退却,那金色的物体也呈现出了本来的形状,是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金色小棺材,棺体上刻着古怪的符文,之前那强大的意志,便是来自于这小巧的金棺之中。
“大胆的小贼,居然连本尊的宝物都敢觊觎!”
陈越正想打开金棺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却不想身后传来一个凛然的声音。
陈越抬眼望去,只见一名五短身材,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已经穿过火海,径自来到了自己的跟前,刚才那怒喝的声音,便是来自于他的口中。
中年的汉子身上穿着深黑色府绸的长袍,在他的手中,举着一柄光芒闪耀的木剑,很明显,他便是靠着这木剑,才能够感受到陈越的存在。
中年汉子怒吼着,举着手中的木剑便朝陈越冲了上来,陈越本能的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
与此同时,陈越的房间内,清雅面容肃穆的坐在他的身旁,在她的面前,站着一名黑袍老者,浑身都完全的隐藏在了巨大的黑袍和黑色斗篷里面。
“尊使大人大可放心,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最后的一根木条放入了该放的地方,请您禀告主上,只要他一声令下,属下随时都可以将这根木条抽掉。”
老者不说话,只是沉吟着望着陈越的身体,在他的头顶,脚底,手肘的关节处,以及双腿的关节处,呈人字形点着七盏油灯。
那是七星命灯,玄术中专门用来守候离魂尸身的手段,命灯不灭,尸身不朽。
“属下不明白,为何许侯会对这少年如此看重,就连朱颜堂中的那个东西,都要送给他,要知道,那东西可是.”
黑袍老者摆了摆手,止住了清雅的话头。
“许侯之大才,一向都是神妙莫测的,其袖中之乾坤,又岂是你我之辈可以妄加猜度的?”
“属下知罪,不过想来,这少年修炼神魂之力的天赋,却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才不过第一次枕上这黄粱文玉枕,便能够成功的感应到那里的意志,并且神魂出窍。”
清雅看向陈越的眼神里满是艳羡之色。
“不过黑长老,若是这少年成功的将那东西带回之后,您又该如何处置?”
“侯爷曾经有过严令,那东西本就是有缘人得知的,若他真有此机缘,自然归他所有。”
老者摆了摆手道。
“难道您就丝毫不动心?”清雅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