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牢狱之灾 - 向阳疯长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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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那是赫敏。”小天狼星低声提醒。

斯内普轻轻点头,他只隐约看见一团褐色的光斑,假若格兰杰的头发不那么蓬乱,他也猜不出来那是谁。

“她为什么要这样大张旗鼓地跑来小广场找你,会见室难道不会好一些?”

斯内普抿着嘴,他在原地站定,一阵风把他的斗篷吹起来,他伸手抓了两次才抓住斗篷的边角,重新裹在自己身上。

傲罗在栏杆旁边重复了第三次“伊恩普林斯”,随后他举起了魔杖,那不是个好兆头,小天狼星紧张地拽住斯内普的胳膊。

“我带你过去。”小天狼星说。

于是他跛着一侧腿脚,把斯内普拽到了栏杆旁边,周围的囚犯一副跃跃欲试想要凑上来看一看的模样,希普拿魔杖敲打围栏,铁栏杆炸裂出一阵金红的火光和一声尖利的警报,立刻驱散了那些胆小怕事的家伙。

“我需要单独和普林斯先生谈谈。”赫敏朝傲罗说了一声,她胸口上别着魔法部的徽章,胳膊里抱着一本文件,显然是以公事为理由前来阿兹卡班,“关于最近在对角巷流通的一批魔药。”

傲罗点头,朝旁边走开,驻足在十步开外的地方站定。

小天狼星则盯着赫敏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这个聪明的女孩已经拧着眉毛研究起他,最终,他跛着腿走了,走得十分快,走得眼里一阵酸涩,不得不抹了抹才镇定下来。他看见赫敏脚边的泥地里被踩踏出了鞋印,那是麻瓜爱穿的圆头运动鞋,鞋底有纵横交错的菱形纹路。

“斯内普教授。”赫敏轻声开口,这声称呼很快被风吹散,她打开手里的文件,垂头装作研究时确认了周围并没有窃听咒。

“格兰杰小姐。”

“还有哈利。”女巫说。

斯内普挑起眉毛,随即想到了波特有一件隐形衣:“看来沙克尔没能信守承诺。”

“是赫敏发现的,金斯莱没有告诉我,斯内普教授。”哈利的声音从栏杆外传来,他压着声音。

赫敏看到昔日的教授,即便他长得不一样了,也依旧有些紧张,她深呼吸了一次,说道:“魔法法律执行司在调查翻倒巷里的一批逃税魔药,斯――伊恩普林斯先生,您是否在近期酿制了吐真剂、爱情魔药、福灵剂和生骨灵?”

这句话赫敏说得很大声,傲罗侧头向这边看了一眼。

“赫敏,这些都没必要!金斯莱很快就会发现我来了。”哈利多在隐形衣后,对斯内普而言差别不大。

“波特。不仅仅是这些例行询问没必要。”斯内普开口说,“现在,回去。”

“教授!”赫敏焦急地开口,“你看不见了对吗!请你接受保释!你需要到圣芒戈接受治疗!”

“容我提醒,格兰杰小姐,”斯内普转过目光,“当然还有你,波特,坎布里亚巫师小镇、爱丁堡的南部高地、爱尔兰海上的小岛――那三场袭击恐怕你们都忘了。”

“那是因为!”哈利忍不住想解释。

“哈利!”赫敏嘶声喝止了他的话,“现在不会了,我们找到了一处非常安全的地方,用赤胆忠心咒,斯内普教授,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那很安全。”

“假若周围都是格兰芬多,不如就让我在阿兹卡班安静的死去。”斯内普声音平淡,干巴巴地回答,他抱着胳膊,空洞的眼神聚集处落得比赫敏和哈利站定的地方更远,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满不在乎,“另外,法律执行司的实习生格兰杰小姐,保释人员居所不得使用任何形式的限制他人出入的咒语。不要让我认为你在知法犯法。”

“大家都想让你回去,斯内普教授。”哈利说,“金斯莱已经计划好了,魔法部可以将你保释出去。”

斯内普轻轻开口:“幸而,你的理想是当个傲罗,波特。”

“什么?”

“格兰杰小姐,麻烦你管束好你的朋友,沙克尔当选前,绝不要再来阿兹卡班。”斯内普说,“让我解释得更清晰些,波特,这样你或许勉强能理解三成。不论你看到了我多少记忆――那只是一部分,被提炼出来的、虚设美化了的一部分。”

“那一部分是真的!”隐形衣中的哈利压抑着情绪,斯内普可以想象得出他那副和詹姆斯波特如出一辙的激昂表情,“你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送来格兰芬多的宝剑!差不多二十年!你是凤凰社的间谍!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只是委托你――他是拜托的你!因为你爱――”

“感谢褒奖,波特。”斯内普打断了他。

“斯内普教授!”

斯莱特林保持缄默,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踩在烂树叶上,嘎吱嘎吱的、一轻一重。

“接受保释!斯内普教授!”赫敏几乎贴在栏杆上说,“毒素从破坏视神经到最坏的结果――只要几个月!”

斯内普转身,脚下趔趄,布莱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扶住了他:“走吧,马里厄斯,同格兰芬多交流之后,我似乎总得去见见梵妮。”

小天狼星回头看了一眼,赫敏抱着一打文件无声地哭泣,她脚边的泥地被踩成混乱的一团烂泥,隐形衣后的那双脚还不断地折磨着这一小片地方,褐色的土壤不正常地一起一伏……

好在希普是个比毛姆宽容得多的傲罗。

斯内普在梵妮的安定咒中获得了休憩,安定咒还有个别称,治疗师界常常将它称为“关怀咒”,它可以极大地削减疾病带来的痛苦,隔绝巫师对外界刺激的感知,当斯内普对疼痛感到难以忍受的时候,他会要求梵妮帮助他短暂地从中逃离。

小天狼星挨着斯内普的病床,翻来覆去把玩手里的一只魔药瓶,格兰杰的马车半小时前离开阿兹卡班,他那时腾得站起来,脸颊贴在窗子上、恨不得破开一个窟窿,别说哈利,他连马车的一个轮子都没看清。

“布莱克。”斯内普被他搓弄瓶子的声音搅扰得怀疑安定咒失效了,“你只需要破除牢不可破的誓言,巫师界对你而言就是敞开的一扇门。”

“哈利和赫敏是希望带你离开?”小天狼星问,“你为什么非要来阿兹卡班?”

“梵妮给过你答案。”斯内普仿佛叹息般的说。

“那么你的解释呢,斯内普?一个斯莱特林,为了格兰芬多的胜利,牺牲了之前的二十年还不够,还要再继续牺牲后半辈子?”

斯内普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他睁着那双模糊不清的黑眼,盯着天花板,在他看来就是一大块白斑,靠窗的更亮靠里的更暗,有些像风和日丽时蜘蛛尾巷属于他的那间房间的窗子。

“……是因为莉莉?”

斯内普嘴角牵动,没有回答。

“你爱她。”

“斯内普,她有一副肖像画,也许你有兴趣看看。”

小天狼星换了个姿势,他像自己的阿尼玛格斯似的盘腿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讲起二十年前的事情,好像也不在乎斯内普到底听不听、想不想听。

“詹姆斯和莉莉刚刚结婚的时候,那时战事吃紧,他们都没有个像样的仪式,还是租借的麻瓜草坪施了咒语办成的,我是伴郎,卢平没能参加,大约只有十来个人,邓布利多当的证婚人。大家都送了礼物……我帮他们做了肖像画,原本应该是在戈德里克山谷他们的房子里。那天晚上……詹姆斯的那副划坏了……莉莉的,现在应该在――”

“我不想知道,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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